這鼓聲非常奇怪,聲音不大,卻非常震撼人心。
白鴻飛眉頭一緊。
因為他馬上想到了‘文王鼓’。
“這......”
可還沒等白鴻飛想起說些什么呢!只見身旁的小麗竟然無意識的票向了一旁。
方位正好就是鼓聲傳來方向。
哦西巴......
白鴻飛啐罵一口后便急忙把剛剛的水瓶撿了起來。
用手指在水瓶上畫了一個符號后,便對準小麗的魂魄說道:“收......”
雖然小麗的魂魄微微一怔,但依舊沒有停止。
我靠......這他媽什么情況?
白鴻飛一下把手中瓶子丟掉,直接追了上去。
不過此刻小麗的魂魄是虛無狀態(tài),白鴻飛根本就觸碰不到。
白鴻飛看了看遠處鼓聲傳過來的方向。
此刻白鴻飛感覺這人應該是和之前搶走靈胎的是一個人。
想到這白鴻飛直接跑了過去。
不過白鴻飛還是晚了,隨著小麗的鬼魂在自己身旁飄了過去后,白鴻飛也停住了腳步。
因為他知道,晚了。
嗎的......這是誰?。?br/>
白鴻飛心中有那么一絲不好的感覺。
呸......
啐了一口后,白鴻飛便的回到了橋下。
“呦呵!樸姚漣這孫子跑了?”
白鴻飛四處看了看,心中不免苦笑。
沒辦法,走吧!
——
回到住處后白鴻飛好好休息了一番,畢竟六甲奇門對身體的消耗還是很大的。
第二天起來,白鴻飛直接算了一卦,想算算這文王鼓到底還在不在明陽大學。
不過這一次的卦象更離譜!竟然是‘天道不覺’也就是算不出來?
這......
不應該啊!一個物品而已,為什么算不出來呢?除非......
嘶......
白鴻飛吸了一口冷氣。
相隔一天,竟然算不出來,在加上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
難道是有人故意搞鬼!
就當白鴻飛想不明白的時候,自己的電話忽然響了。
是上官燕打來的。
接起電話后,這上官燕就急匆匆地說道:“不好了,我父親出事了,好像被什么東西上身了!”
“??!不會吧?我不是給你了一張護身符嗎?”、
白鴻飛納悶,給上官燕的三個護身符可是自己從清徐道觀中帶出來的。
是那個老不死親手畫的辟邪符!
不過上官燕卻支支吾吾的說道:“其實,我爸他,他,他昨天把護身符扔了!”
白鴻飛......
“你,你知道大鵝怎么叫嗎?”
聽見白鴻飛怎么問,上官燕一愣。
白鴻飛緊接著又說道:“該呀,該呀.......”
“哎呀,你說什么呢!快點過來看看?。 鄙瞎傺嗳缃穹浅V?。
......
等白鴻飛打車來到門口的時候,上官燕已經(jīng)出來迎接。
此刻的她已然十分焦急。
“你可算來了!樸世人找來一個年輕人,如今正在屋里擺法壇呢。”
“擺法壇!這是被什么東西上身了!還用擺法壇......等等!你說誰?樸世人!樸姚漣的父親?”
上官燕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他?!?br/>
“再見,我還有急事忙......”
昨天晚上剛剛把他樸姚漣給教訓了,如今......
白鴻飛扭頭就要走。
不過馬上就被上官燕攔住。
“別走??!快點跟我進去看看?!?br/>
上官燕直接就拉住白鴻飛的手。
“唉唉唉,你別拉我,那什么,我問你,樸姚漣在不?”
上官燕搖了搖頭,幸災樂禍地說道:“你還不直達呢吧,昨天晚上這樸姚漣好像出車禍了!門牙都被撞掉了!聽說可慘了,如今還在醫(yī)院養(yǎng)傷呢。”
白鴻飛點了點頭說道:“嗯,現(xiàn)在壞人出門可得小心一點,要不然真容易被車撞?!?br/>
上官燕拉著白鴻飛來到屋內(nèi),并且還說道:“他活該,我真要的感謝一下那個司機,不過可惜的是怎么沒撞死他。”
白鴻飛......
啊......
突然,房間里面?zhèn)鱽肀娙说捏@嘆聲,隨之也傳來了一聲慘叫。
聽見這個聲音后,二人不敢在耽擱,急忙來到上官衡的臥室。
此刻這里面已經(jīng)有了一些人,當然也包括樸世人和他帶來的那個風水師。
這個風水師年紀和白鴻飛產(chǎn)不多。
身穿道袍,背著一把桃木劍。
此刻的上官衡更是被綁在了床上,臉色已經(jīng)有些發(fā)黑,指甲也漲了出來。
他痛苦的在床上掙扎,發(fā)出一聲一聲悲鳴的叫聲。
“爸!”
見狀上官燕直接沖了過去。
不過卻被這個背桃木劍的男子攔了下來。
“現(xiàn)在的他不能靠近,很危險!”
此刻上官衡在床上不斷掙扎,整個床體也有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燕子啊,這是叔叔請的高人,你不要影響他?!?br/>
這男子扶下身子,細細觀看上官衡的情況。
沉思片刻后,他急忙說道:“快點把外面法壇抬進來,我要做法驅(qū)邪了。”
上官家的一些人馬上照做,急忙把外面的法壇抬了進來。
隨后他在正中間點燃了一個香爐,并且焚香三注,點燃兩根紅蠟,抽出背后桃木劍。
開口念道:“本帥開壇,邪魔速速離去?!?br/>
隨著他兩只手一甩,兩個蠟燭的火苗一下就穿了起來。
接著他便開始揮舞手中的桃木劍。
不過如今站在門口的白鴻飛都看傻了!
這......這至于嗎!
一看便知道是一個小野仙上身??!用得著開壇做法嗎?
還上香!點蠟!
有這個必要嗎!
其實白鴻飛看的出來,這個揮舞桃木劍的男子有點水平,桃木劍,道袍,都是正經(jīng)東西,而且這腳下的七星步踩的也還算對。
而且這套劍法白鴻飛也知道,叫‘七星探梅’
這也的確是驅(qū)邪用的。
不過......他這七星探梅明顯是只學到了其形,并未理解真諦。
恐怕這威力也會大打折扣。
五分鐘過去,這男子揮舞著桃木劍,并且滿頭大汗,整套調(diào)七星探梅舞了好幾遍。
可能是體力不支了,這男子此刻終于坐了下來。
“不行啊!這妖怪太厲害!我得在擺個北斗八卦陣才行。”
聽見這話白鴻飛差點沒把胃液噴出來!
“北斗八卦陣!你瘋了吧!這陣可是會損傷宿主陽壽的?。俊?br/>
白鴻飛忍不住了,忙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