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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干肏擼狠狠擼啪啪哥 第章早知道如此

    第137章:早知道如此,當初要是沒有相遇就好了

    那天晚上,陸邵陽因為陸家的一通電話不得不離開,臨走之前,陸邵陽給我掖了掖被子,告訴我,“秦悠一直肚子疼,最近怕是快生了,我現在要回去看看她們?!?br/>
    我沖著他點了點頭,用公鴨嗓說道:“你早該去陪她們了,我說過的?!?br/>
    陸邵陽在醫(yī)院守了我三天,我也催促了他三天,可是陸邵陽就跟鐵了心似的,非要守著,其他人來看我的時候,也要守在一旁,其他人不在的時候,更是如此。

    我在心里微微嘆了一口氣,陸邵陽說如果我知道秦悠做了些什么的話,我一定不會那么大度的原諒她,那么,秦悠到底在背后對我做了什么呢?

    陸邵陽對她的包容是因為孩子還是……

    我正胡思亂想著,陸邵陽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頂,“我很快就回來,只要確定了她沒問題,我就會回來,你不要亂跑,有事情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知道了?!蔽业纳ぷ舆€沒有完全恢復,每次說話的時候,空氣進去,嗓子都特別的難受,我沖著陸邵陽揮手,“快走……”

    陸邵陽搖了搖頭,抓起了椅子上的西裝往身上一套,就急急忙忙出了門,看著陸邵陽匆忙的背影,我想秦悠這一次的狀況應該很緊急吧?

    陸爺爺在電話里面的罵聲雖然不清晰,但是模糊的還是能夠聽出語氣里面的急切。

    我將自己的目光方向窗外,月色盈盈,散落到病房里面的每一個角落,陸臻沒有來看過我,自從我被救,送入醫(yī)院,陸臻便遲遲沒有出現。

    聽說,顧可為這一次受傷昏迷,雖然沒有傷到孩子,但是整個人都顯得有些萎靡不振,也許是過度的驚嚇導致,而在這個期間,顧不言一直陪伴左右。

    我躺在被子里面,蜷縮成一團,心里默默的想著,哪怕,只是來看我一眼也好啊。

    那幾天,許慕薇和陸邵陽爭吵的話語一直在我的腦海里面盤旋不斷,我雖然自從陸臻選擇了放棄我,我就該明白我不能再過多的去關心陸臻了,可是……

    我是真的想確認他是不是還好好的,哪怕只有遠遠地一面。

    病房里面靜悄悄的,偶爾傳來窗外的蟲鳴和汽車行駛的聲音,我閉著眼睛,暈暈乎乎的睡著覺,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房門處傳來一陣很輕很輕的拐杖駐地的聲音。

    我的心倏地一緊,一直閉著的眼睛卻沒有睜開。

    下一秒,病房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拐杖駐地的聲音依舊存在,雖然盡量很輕,但是,因為我的精神高度緊繃,所以,我還是能夠聽到。

    有人站在我的床邊,也不坐下,也不碰我,更不說話,就只是站著,高大的身影將我整個人攏到了一起,空氣之中靜悄悄的,彌漫著我們兩個人的呼吸。

    他不動,我也不動。

    不知道就這樣過了多久,原本一直盯著我看的人,拐杖輕輕移動,發(fā)出了輕微的聲音,我心里一著急,是不是他要走了?

    下意識的,我睜開眼睛,一把抓住了來人的胳膊,剛想跳起來,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俊顏,陸臻的手還抓著我的被子,似乎是想把我往上拉拉被子,一旁的拐杖也斜倒在我的床沿旁邊,支撐著重量。

    我徹底的愣住,我以為陸臻是要走,原來……

    只是想幫我蓋被子?

    我輕聲咳嗽了一下,然后松開了自己的手,一邊從床上坐起來,一邊聲音沙啞而難聽的響了起來,“我以為是壞人,所以才想把對方抓住,不是因為你……”

    “嗯?!标懻榈穆曇粢灿行┥硢。犉饋聿槐任业穆曇艉寐?,“我知道?!?br/>
    “你聲音……”我聽著陸臻的聲音,心底倏地一軟,陸臻是不是也去找我了?

    不然,他的聲音怎么會跟我一樣沙啞而難聽,就像是小公鴨一般。

    “可是,即便我真的是壞人,你也不能徒手對抗?!标懻檎局绷俗约旱纳碜樱痈吲R下的看著我,但是,自始至終都沒有回答我關于他的聲音的事情。

    我知道,陸臻這是不打算解釋他的嗓子的問題。

    他不說,我便不再追問,心中卻有了一個幾分的解釋。

    空氣之中有那么幾秒鐘的尷尬,我輕聲咳嗽了下,問道:“顧可為怎么樣了?”

    “她……很好,只是受了點驚嚇?!标懻榭粗业哪?,目光一寸一寸的下移,然后坐在了我的床邊,伸手將我抱住,“你別動,我就抱一下,就一下?!?br/>
    陸臻的話讓我徹底的愣住,事實上,我沒想到陸臻會抱我,我以為他只是累了所以才坐了下來,也沒想過要掙扎,好像已經習慣了。

    陸臻似乎瘦了一些,他抱著我的姿勢不算舒服,但是熟悉的氣息噴薄在我的脖頸間,我舍不得推開,正思忖著要不要說點什么的時候,陸臻卻突然開口了。

    “對不起,蘇嵐。”陸臻在跟我道歉。

    幾乎是下意識的,“沒關系啊,畢竟你現在是顧不言,不是我的陸臻。”

    所以,去救顧可為是應該的。

    我因為自己所謂的大度而紅了眼睛,嘴上說著不介意的話,眼睛里面卻已經開始氤氳了起來,我甚至有些想問,如果我這一次沒有被救呢?如果,我這一次就這樣死了呢?

    但是,那些話卻都在這么一個不算溫暖的擁抱里面,隨風消失了。

    算了,都已經過去的事情了,我再計較除了搞僵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又能有什么意義?

    陸臻的胳膊緊了緊,將我抱得更加用力,“暫時離開這里吧,和陸邵陽一起?!?br/>
    我詫異的仰起臉,“什么?”

    為什么要我和陸邵陽一起離開?

    “后天,我就要結婚了。”陸臻說。

    他的話讓我如墜冰窟,我的身子晃了晃,實在是不能理解陸臻的這句話。

    他要跟顧可為結婚了,所以,我就要跟著陸邵陽一起離開么?

    “你是怕我,破壞婚禮么?”我笑著問陸臻,可是眼睛里面卻迅速的集聚了無數的淚光,視線模糊的看向陸臻,內心卻覺得無比的可笑。

    “……”陸臻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表情平靜的看著我的眼睛回答道:“如果你這么理解能好受一些的話,那么,是?!?br/>
    我扯了扯唇角,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然后一把推開了陸臻抱著我的身子,力道很大,陸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防備,被我推出去很遠,險些摔下床鋪。

    我指著病房房門的位置,怒吼道:“滾!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我這輩子都不想要再見你,陸臻,如果可能,我真希望從來沒有見過你!”

    陸臻踉蹌了兩下,終于還是沉默著從床邊站了起來,他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拿起了一旁的拐杖,一邊往門外走,一邊聲音沙啞的說道:“我會找人給你們訂好票,明天你們就可以準備行李,后天一早,我會讓司機來這里接你和陸邵陽匯合?!?br/>
    我隨后將床邊的一個陶瓷杯子沖著陸臻所在的方向砸了過去,杯子撞到了墻壁然后反彈到了陸臻的臉頰處,似乎劃傷了他的臉,因為我聽到陸臻似乎低呼了一聲。

    “滾——”我再一次吼道。

    房門被陸臻“咔嚓——”一聲打開,寂靜的走廊上,不斷地回旋著我的聲音。

    “陸臻,早知道有一天,我們之間會變成這個樣子,早知道有一天,我們之間會變的這么不堪,當初我們要是沒有相遇就好了,如果重來一次,我絕對不會考上a大,絕對不要去參加新生演講,絕對不要去看你……”

    陸臻把我們之間的一切都否定了,推翻了,那么,我再堅持又有什么意義?

    “你早點休息?!标懻榱粝铝艘痪湓?,就徑直離開了。

    我看著緊緊閉著的房門,止不住已經滿溢于心得情緒,終于大聲的嗚咽了起來。

    一個擁抱,一句對不起,來換他和顧可為婚禮的安然無恙,真不知道該說我下賤,還是說陸臻的商人本性利用的面面俱到。

    如果,早知道如此,當初要是沒有相遇就好了。

    ……

    第二天一早,陸邵陽便提著粥趕到了醫(yī)院,他的臉色不算好看,看起來應該是在陸老爺子那邊受到了責難,我縮在被子里面,不肯睜開眼睛,也不肯說話。

    陸邵陽一邊將小米粥拿了出來,一邊溫聲道:“蘇嵐,起來吃點東西再睡,一整夜了,肚子里面沒有食物可不行?!?br/>
    我依舊側躺著,不肯移動半分。

    陸邵陽似乎是察覺到了奇怪,他俯下身子,似乎是想將我拉起來,卻在看到我的眼睛的那一瞬間,愣在了原地,我看到他眼睛里面似乎飛速的閃過了一抹什么復雜的情緒,隨后他微微瞇著眼睛,低聲道:“你哭過了?”

    “……”我無言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目光平靜,眼睛有些疼,大概是哭多了的后遺癥。

    “顧不言來過這里了?”陸邵陽抿了抿唇,眼神異常的問道。

    “……”我依舊不說話。

    “他明天就要跟顧可為結婚了,他要我?guī)阕?,你要先跟我出國玩一趟嗎?”陸邵陽坐在了床邊,就坐在昨天陸臻坐過的位置,他看著我的眼神里面帶著熱切地期盼。

    我知道,陸邵陽希望我能選擇跟他出國,跟他走。

    我看著白色的被子,低聲問道:“那天,你跟許慕薇在爭吵的事情是這個嗎?”

    陸邵陽的表情似乎凝固了那么一下,隨后他站起身,倒了一杯粥出來,“你先……”

    “是,還是不是?”我沒有接陸邵陽遞過來的粥,只是固執(zhí)的問著一個問題。

    陸邵陽遲疑了一下,隨即道:“我只能說,是跟陸臻和顧可為結婚有關的事情?!?br/>
    “你在這之前,見過陸臻的,對嗎?”我仰起頭,看著陸邵陽,一字一句的問道。

    “對,見面之后,他才告訴我希望我能帶你走?!标懮坳柼寡浴?br/>
    “坑坑坑——”病房的房門被人敲了兩聲。

    隨后便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一本正經的走了進來,“這是顧總要我給蘇小姐和陸先生定好的機票,兩張,地點是去往意大利。”

    我跟陸邵陽皆是一愣,但是不同的是陸邵陽幾秒鐘之后就反應了過來,而我……

    心臟的某處終于在這一句話的重錘下徹底的破碎了,到最后,陸臻都沒能讓我記住他的一點好,留給我的都是無限的傷害。

    陸邵陽將機票接了過來,打發(fā)走了那個人之后,陸邵陽將機票放在了桌子上,“蘇嵐,我給你一次機會選擇,跟我走,或者,留下來?!?br/>
    頓了頓,他補充,“我把機票留在這里,你跟我……”

    “我跟你走,但不要去陸臻定好的地方,帶我去日本吧?!蔽业拖骂^,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那個象征著婚姻和愛情的戒指,頓了頓,我閉上眼睛,將它緩緩地摘了下來,“還有這個,幫我還給陸臻,告訴他,我后悔了,后悔認識他,后會愛上他?!?br/>
    陸邵陽的表情很是震動,他看著我放到他手心里面的戒指,唇瓣動了動,好半天才說道:“這么快就決定了么?”

    “嗯?!蔽一卮稹?br/>
    事實上,這個決定不是在這么一兩分鐘之內做好的,而是在我發(fā)現顧可為懷孕之后,我就一直都在思考,我要不要把這一切都忘記,把戒指還給陸臻。

    現在,我只不過是做了在很久之前就該做的事情而已,又哪有什么倉促可言呢?

    陸邵陽走了,帶著我給他的戒指,離開了病房。

    顧可為和顧不言的這次大婚,雖然早就放給了媒體消息,但是具體結婚的地點卻沒有詳細說過,也提出了謝絕媒體的光顧,日后會專門宴請。

    外面的人都在猜測是不是因為顧不言從來不露面于新聞媒體之下,所以,才會想出來這么一個婚禮的點子,也有人猜測著是不是因為顧不言其貌不揚,所以才會如此,社會上眾說紛紛,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想過……

    是不是因為顧不言曾經是在鎂光燈下的傳奇人物——陸臻。

    我端著手里面橙黃色的小米粥,低著頭,慢慢的喝著,腦海里面一片空白,竟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想著些什么。

    ……

    第二天,我出院了,跟著陸邵陽回了上清華苑。

    去日本的機票被陸邵陽訂到了,是早上十點的機票,現在是早上七點多一些,時間上來得及,所以,我也沒有顯得多么焦躁。

    這幾天,因為擔心我這次的受傷,會讓兩個孩子產生擔心的情緒,所以,樂樂和念念都被許震接到了許家,這也是為什么我從醫(yī)院回家,并沒有看到他們的原因。

    正收拾著東西呢,廚房阿姨急匆匆的跑到樓上來,“少奶奶,您怎么回來了?”

    我將行李箱的拉鎖拉好,然后提著行李箱站了起來,“嗯,最近要出趟門,所以回來收拾下東西,過幾天,我就會回來的?!?br/>
    廚房阿姨點了點頭,“那……少奶奶,您要去哪里?”

    “日本?!蔽一卮鸬牟患偎妓?。

    “哎,可是陸先……”廚房阿姨的話還沒有說完,樓下便響起來了陸邵陽的聲音。

    “蘇嵐,東西收拾好了么?”陸邵陽問。

    兩個人的聲音一重疊,我自然是聽清楚了較高音調的那個聲音,而廚房阿姨的聲音我便沒有聽清楚,于是,我先回應了陸邵陽一聲,“我馬上下去?!?br/>
    又問著廚房阿姨,“阿姨,您剛剛說什么?”

    廚房阿姨看著我,想了想,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搖了搖頭,“沒,沒什么,少奶奶。”

    我沖著她,笑了下,然后拖著行李箱往樓下走,這次出國也算是給自己散散心,回來之后,生活就要恢復如初,我要試著去過沒有陸臻的生活。

    其實也沒有多難,因為每次想要靠近陸臻的時候,只要想想最后他送給我兩張機票的事情,就會發(fā)現自己的身體和精神有一種下意識的排斥陸臻。

    上車的時候,周圍似乎有誰看了我那么一眼,很是深沉的一眼,我下意識的轉過身,四下的看了看,發(fā)現周圍除了管家和廚房阿姨再就是司機和陸邵陽,根本沒有其他的人。

    那么,剛剛的那一眼是我的錯覺嗎?

    我總覺得,剛剛有誰好像在后面。

    陸邵陽見我四下的望著些什么,有些關切的問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東西忘記帶了?我讓人幫你去樓上拿,你……”

    我搖了搖頭,“沒,沒有什么東西忘記帶,走吧,剛剛應該是錯覺?!?br/>
    我跟著陸邵陽去了機場,一路上,我都很沉默。

    經過a大的時候,看著熟悉的街頭巷尾,看著a大門前的學生打打鬧鬧的樣子,再看看自己無名指的位置,那里戴過戒指的痕跡還有,可是……

    我跟陸臻已經變成了現在的這般模樣,一個處處防備,小心呵護著另外一個女人,一個不敢去爭不敢不搶,最后還要落得一個驅逐出境的結局。

    我跟陸臻究竟是為什么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模樣?

    我的眼眶微微有些發(fā)紅,年少時候的愛慕,果然不能當做永恒的一生信念。

    車子勻速的行駛在馬路上,沒有過太長的時間,我們便到了機場。

    走進大廳之前,我特意往后望了望這座我無比熟悉的城市一眼,我曾經在這里痛哭過,歡笑過,崩潰過,絕望過,現在要離開,一切都將成空。

    下一次,我回來的時候,心境就會有所不同了吧。

    只是,陸臻,多年以后,當你許諾了顧可為一輩子的時候,還不會還想起來,你曾經也欠著我一個一輩子的未來?

    大概,是不會想起來了吧。

    我轉過頭,隨著陸邵陽的腳步走進了大廳里面,看著周圍匆忙的身影,心竟然出奇的平靜了下來,無波無瀾。

    陸邵陽忙著安排一切,我就坐在候機的位子上,等著上飛機。

    九點五十,我跟陸邵陽上了飛機,還未坐好,就聽到了空姐提示將手機關機的信息,我忙著跟樂樂在微信上說完最后一句話,所以遲遲沒能關機。

    九點五十五,距離飛機起飛還有五分鐘。

    我看了一眼微信上面陸臻的頭像,然后將手機頁面退出,準備關機,手指剛剛觸碰到手機的主頁面,就看到微信上彈出來了一條信息,是陸臻的!

    ——對不起,我愛你。

    我迅速的點開微信的頁面,卻發(fā)現信息已經被撤回。

    我當場愣住,剛剛是陸臻原本想要給顧可為發(fā)的信息發(fā)給我了?

    可是,為什么會有“對不起”這三個字?

    一種無法言喻的情緒從我的心底升騰而起,更有什么念頭從我的腦海里面呼嘯而出,似乎要在下一秒就沖破我的理智。

    “你怎么了?”陸邵陽見我渾身僵硬,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我的手背,“手好涼,你冷嗎?我去幫你要一條毯子……”

    我拉住陸邵陽的手,“不用了,陸邵陽,我們能……”

    “回去嗎”三個字被我生生的咽了下去,我究竟是在說些什么胡話,就因為陸臻的一條也許發(fā)錯了的信息,就要推翻一切,重新回到陸臻的身邊,看著他和顧可為結婚嗎?

    “我們能什么?”陸邵陽詫異的看向我,似乎是不理解我的欲言又止。

    我搖了搖頭,“沒,沒什么。”

    話雖然是這么說的,可心里卻總有些不安穩(wěn),我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可是卻實在找不到究竟是哪里來的這種復雜情緒。

    ——能不能多信任陸臻一些,給他點時間,他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但是那個交代不是現在。

    ——暫時離開這里吧,和陸邵陽一起。

    ——如果這么想能讓你好受一些,那么,是。

    ——對不起,我愛你。

    ……

    曾經跟陸臻的對話一點一點的在我的腦海里面回旋起來,陸臻前后所說的那些話,如果真的對比一下的話,就會發(fā)現陸臻的態(tài)度前后變化明顯。

    之前,他明明讓我多信任他一些,多等他一會兒,他會給我一個交代,可是自從魏先生玩完這個真愛謊言的游戲,他……

    魏先生?

    我像是突然明白了一切,倏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抓著陸邵陽的胳膊,喊道:“回去,陸邵陽,我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