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劇該結(jié)束了?!蓖跗飞鷿M臉都是不耐煩,已經(jīng)沒有心思再跟韓睿周旋下去。
王品生一直配合的原因只有一個,確認(rèn)趙允凜安全,確認(rèn)韓睿的所有手段都如自己設(shè)想的那樣,再也沒有任何方法會對趙允凜不利。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確定了這一切了。
最開始的時候,王品生只是猜測韓??赡苁谴骶S的人,并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擔(dān)心趙允凜父子安全,便找人幫忙保護(hù)趙允凜和趙陽光。終究,王品生只是想保護(hù)他們,其他的一切都不在乎?,F(xiàn)在確認(rèn)趙允凜和趙陽光安全,心中唯一的心頭大石也就放下來了,沒有了后顧之憂,也就可以集中精神對付韓睿了。
“什么意思?”韓睿顯然還懷有一分僥幸。
愿,事情的發(fā)展并不如猜測的那樣。
王品生依然一臉冷漠,這也越發(fā)印證了韓睿的猜測。
“你早就知道我的目的,從一開始,就知道我要借趙允凜對付你?”
因此,在王品生和林祁離開住宅后,他的人第一時間趕到王品生住宅,想要綁走趙允凜和趙陽光,卻失敗了。根據(jù)他的手下匯報,他們連住宅入口也接近不了,更不要說綁架,他們也沒有說多就掛了電話,顯然是被人威脅撥通這個電話的,目的是告訴他眼下的狀況。
不,不全是告訴他,或許目的只是告知王品生,他的妻兒安全,也就讓王品生成了現(xiàn)在這樣——懶得配合了。
他方才的束手就擒,僅僅只是配合而已。
韓睿以為自己把控住整個局面,但顯然,有人比他預(yù)先掌控住所有。
“我老婆和兒子在睡覺,我不希望有人打擾他們?!蓖跗飞?,那么理所當(dāng)然。他緩緩轉(zhuǎn)過身去,漠視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韓睿,旁若無人地走到林祁旁邊,把他扶起來。
“王總,我沒事?!绷制钫酒饋?,擦了擦嘴角的血。
“王品生!”韓睿喝了一聲,也以此來告訴王品生,這里是他的地盤,他的主場,不會讓王品生放肆的,“你以為單憑你們兩個,可以活著走出這里嗎?就算不能讓你嘗到痛不欲生的滋味,我也要讓你死在這里!”
“我老婆在等我,我怎么不能活著走出這里……”王品生轉(zhuǎn)身,看著韓睿,“呢?”
那目光,無情冷冽,帶著一觸即發(fā)的暴戾。
韓睿不自覺地退后了一小步,即便現(xiàn)在他和王品生還有段距離。
“上!”韓睿徹底被激怒了,立馬下令,“把他們往死里打!”
既然他的計謀沒有得逞,沒有讓王品生痛不欲生,那就讓他死,把他活活打死!這樣,也算是對家主有一個交代!
然而,韓睿把一切想得太美好了。他低估了對手,以至于釀成大錯。
當(dāng)王品生以最快的速度擊倒了離他最近的人,接近韓睿的時候,韓睿還沒來得及在這昏暗的環(huán)境中看清楚。王品生襲擊韓睿的脖子,快狠準(zhǔn)。
韓睿一個側(cè)身,勉強躲了過去。
他看著敏捷的王品生,第一次覺得死神如此接近。
有一種……躲不過的感覺。
即便已經(jīng)過去那么多年,當(dāng)年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殺人機器依然熟悉那些快速置人于死地的技巧。
“看來你還不知道戴維的雙腿是怎么回事?!蓖跗飞淅涞穆曇繇懫?。
戴維坐輪椅很久了,組織內(nèi)的人都在猜測是怎么回事,王品生的一句話,讓韓睿顫了一下,朝王品生就是一拳。
王品生沒有躲避,手一擋,握住了他的拳頭。
“我們都是戴維培養(yǎng)出來的?!蓖跗飞站o韓睿有力的拳頭,逼近他,那眼神里一派冷淡,“但不同的是,我可以殺他,隨時?!?br/>
“什么……”
對于王品生來說,戴維是有威脅的,但還不足以致命。因為早在他離開組織不久后,戴維就報復(fù)過他了,但那次,戴維迎來毀滅性的失敗,還因此丟了雙腿。這也是為什么,之后戴維的每一次報復(fù)王品生,都不曾出現(xiàn)過,只是叫一些嘍啰給王品生制造麻煩,甚至叫人殺他。這么多年,這些都沒有奏效過,韓睿也不會例外。
說到底,韓睿也只是戴維的一只棋子,即便韓睿以為戴維待他如親人般的信任,即便韓睿把僅有的忠誠都奉獻(xiàn)給戴維,視他如恩人。戴維借韓睿報仇,卻不曾告訴過他過去與王品生交戰(zhàn)的種種。
因此,韓睿不熟悉王品生,他一次又一次聽到戴維說王品生難以對付,卻一次一次輕視過去,于是,造就了最后的失敗。
李銘能帶人過來的時候,如預(yù)想的那樣看到一片狼藉,但王品生卻完好無損地站在那兒。
王品生冷淡地看他一眼,“你來遲了?!?br/>
“我們的合作不包括救你?!崩钽懩苷f道,徑直走到韓睿面前,看著韓睿滿臉都是血,嘖嘖搖頭,“看來傷得不輕呢!”
“李銘能……”韓睿向李銘能伸出了手,“救我,我什么都給你,救我……”
李銘能輕輕搖頭,“看來你還沒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呢!”
韓睿一愣。
“貪婪,是會害死人的。”李銘能說道。
韓睿永遠(yuǎn)也想不到是誰攔住了他的手下,阻止了他完美計劃中最重要的一步。即便他攔截了王品生往內(nèi)調(diào)派保鏢的一環(huán),卻阻止不了王品生往外尋求“幫助”。在生死攸關(guān)的時候,王品生并沒有足夠好的朋友幫助他,但他可以談生意。
韓睿樹敵眾多,明里暗里他做了很多事情,奪人財產(chǎn),陷人不義,一切只因貪婪。而他下一個目標(biāo),正是李銘能。
這也就促成了王品生和李銘能的合作。目標(biāo)一致,作為生意人的二人,自然懂得如何把利益最大化。
只剩下半條人命的韓睿最后被李銘能帶走了,結(jié)果可想而知,韓睿背著李銘能做的種種威脅到李家的事情,這筆帳值得一算。
這一夜注定不平凡,但,王品生并不想趙允凜和趙陽光卷入這危險中。因此,屋內(nèi)的二人并不知道外面發(fā)生的事情,所有危險都被擋在外面了。
對于王品生來說,只要沒有牽連到趙允凜父子,就是最大的利益,而且眼下韓睿這個麻煩已經(jīng)解決了,戴維想要培養(yǎng)下一個對付他的人,還需要時間,也沒有潛在的危險了,也就沒有什么好擔(dān)憂的了。
王品生回到家里,剛要上樓。
“回來了?”聽到聲音的趙允凜從上面輕聲問。
“嗯,我回來了?!蓖跗飞f。
然后,便傳來腳步聲。趙允凜下樓,有點迫不及待。
王品生一笑,唯獨在趙允凜面前,才能找到踏實的感覺。
趙允凜的腳步越來越慢,走近王品生的時候,極力掩藏那一份焦急,維持著鎮(zhèn)定。
這樣,反而讓王品生的笑容更大了。
“笑什么,快去洗澡吧?!壁w允凜道,看到王品生的笑容,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太過著急了,顯得太過在意。于是,便轉(zhuǎn)過身去,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你一直在等我嗎?”王品生追問,跟了上去。
“不是,剛好醒了?!壁w允凜說,加快了腳步。
剛走到房間門口,趙允凜把手放在門把上,卻沒聽到后面?zhèn)鱽砺曇?,不禁轉(zhuǎn)過身去。
一轉(zhuǎn)過身,便被一對手臂摟入懷里。
“放開我?!壁w允凜輕微掙扎。
王品生不動,抱得更緊,任趙允凜怎么掙扎也掙不開。
王品生一聲不吭,就是抱著趙允凜,趙允凜自知掙不開,態(tài)度才軟了下去,“喂,放開我?!?br/>
“老婆?!蓖跗飞杨^陷在趙允凜的脖項里,聲音輕輕的,卻因為太過接近耳朵,聽著很清晰。
“嗯?!壁w允凜抬起手,摸了摸王品生的頭發(fā),安撫性的動作。他覺得王品生有點不對勁,似乎出去一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確實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還不足以讓王品生記掛什么。
作為一名父親,如果他的兒子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趙允凜會很有耐心地安慰他,聽他把話說完,順從他的行為,遷就他的敏感。
現(xiàn)在,對待王品生,趙允凜也是如此。
王品生開始親吻他的脖項,趙允凜沒有劇烈的動作,只是稍微仰起頭,好讓他的親吻來得更激烈。
“告訴我,發(fā)生什么事了?”趙允凜問道,即便語氣維持著鎮(zhèn)定,但是抱著王品生腦袋的手已經(jīng)有點用力了,因為王品生吻他吻得更起勁了。
王品生把趙允凜抵在門上,看著他脖子上的櫻紅,眨了眨漆黑的眼睛。
趙允凜看著王品生閃爍著仿似淚光的光的眼睛,以為他要哭了,不禁覺得發(fā)生了很嚴(yán)重的事情。即便對方是王品生,但此時此刻,還是讓趙允凜父愛膨脹。
趙允凜雙手扶著王品生的臉龐,主動吻了他一下,輕輕的,“告訴我?!?br/>
但回應(yīng)他的,是王品生更炙熱的吻。
最后,王品生索性單手抱起了趙允凜,另一只手扭開門把,關(guān)上門,上鎖,吻著趙允凜一起掉在床上。
“老婆……”王品生解開趙允凜的衣服,終于開口了。
趙允凜聽著,本著安慰的心態(tài),也幫著解開王品生的衣紐。他想,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才讓王品生如此的凝重。
“我們再生一個孩子吧?!?br/>
什么!
王品生的手摸向床邊的抽屜,拿出一支半指長的玻璃瓶。那是梁琴根據(jù)研究數(shù)據(jù)研制出來的藥物,只要王品生的基因一刺激,就能在趙允凜的體內(nèi)發(fā)生反應(yīng)。
趙允凜的手一頓,正要推開王品生。
王品生紋絲不動,看著他,那雙漆黑的眼睛依然閃著光,“再一個。”
什么淚光!明明是迫不及待!
“等等!”趙允凜定了定神,被王品生撫摸的鎖骨麻酥酥的,接著一句:“我們換個姿勢……”
-------------本文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