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失神了瞬間之后,白衣男子極其突兀的猛然轉(zhuǎn)身,腳掌在地面重重一點,如百米沖刺般的對著大門處沖去,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之下,這股臨近死亡的陰冷感覺,會死的!
白衣男子知道,這詭異出現(xiàn)的青年,絕對不是來找自己談心的!
房間雖然寬敞,不過以白衣男子的速度,從床榻便到達門口,卻不過是短短幾個呼吸罷了,望著那就在眼前的木門,白衣男子眼瞳中閃過一抹喜意,只要出了房間,他就能大聲吆喝,到時候,聽到呼救聲的巖破和桐木,就能立刻趕來救援。
然而,就在白衣男子即將碰觸到門板之時,雙腳猛然一痛,仿佛不受控制般的抽搐了起來,最后狠狠的砸在地面之上,劇烈疼痛讓白衣男子滿臉恐懼的低下頭,只見那雙腿之上,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兩個細小的血洞,如果只是穿透了肌肉,那也不過如此,但血洞的位置,卻是在自己的肌腱上
“來人啊,救命嗎!”白衣男子一臉的恐懼,幾乎是要哭出聲音來,在浮羽劍宗,他那里受過這種折磨,他現(xiàn)在真的后悔這次出行。
“不用叫了,沒人來的?!贝熬壷?,青年淡淡的道,手指輕彈,一根碧綠色的水晶利刺,便是在指尖凝聚成形,看來,白衣男子腿上的創(chuàng)傷,應該便是這東西所傷。
王辰揮手,白衣男子面前的房門慢慢的打開了,白衣男子一愣,旋即狂喜大吼道,“桐木!巖破!來”
白衣男子的表情凝固了,呆滯的望著門外的場景,偌大的浮羽劍宗分部之中,一條巨大的冰魄巨蟒正肆意的破壞著,而巨蟒的周遭,正有兩人在全力擊殺著這條冰魄巨蟒,這兩人,正是桐木與巖破!
“怎么這樣”白衣男子面如土灰,突然向著門口大吼,“回來啊!你們回來啊!”看著正向自己緩緩走來的王辰,白衣男子已經(jīng)快要崩潰了,手腳并用的向門外挪動著,雙腿間一股腥臭的黃色液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他不想死,誰來救救我!
微微一笑,王辰手掌一揮,綠芒頓時脫手而出,閃電般的將白衣男子覆蓋其中,只是瞬息間,白衣男子身上一層綠色的水晶將其瞬間覆蓋了起來,現(xiàn)在的白衣男子就像掉入琥珀的昆蟲一般。
“爆!”
王辰左手空握,將白衣男子困在其中的綠水晶柱,便一點一點破碎了開來,帶著白衣男子的身體,化為了灰塵。
王辰嘴角閃過一絲冷笑,抬頭看看已經(jīng)落入下風的煉獄寒蟒,王辰不禁感嘆,兩位五門天璇級別的高手果然難纏,腳下一點,王辰化為一個黑影,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小汐,醒醒!醒醒!”
小汐感覺到有人正輕拍著自己的臉頰,緊閉著的雙眼緩緩的睜了開來,“少主?”小汐有些頭痛的看了看四周,“我們在哪啊?”
王辰眼角閃過一滴晶瑩,一把將面前這柔軟的身軀環(huán)入了懷中,“沒事,沒事,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br/>
“少主,你怎么了?!毙∠行┬奶鄣目粗醭剑嵋男∈址鬟^王辰眼角的晶瑩。
王辰搖了搖頭,笑了笑,“走吧。”將小汐背好,王辰向殿外走去,唐圣他們撐不了多久,自己得趕緊離開。
一座小山丘上,一個巨大的藍色法陣正緩緩的旋轉(zhuǎn)著,法陣中,盤坐著十幾個年齡相似的青年,凌天看著面色蒼白的唐圣和花櫻音,其中連凌未已經(jīng)一些不認識的凌家子弟都在,眼神決絕。
在王辰他們出發(fā)前,凌未便帶著眾多凌家子弟前來請命,愿助綿薄之力,如凌未只是三門,凌天自然不會讓他們跟來,但凌未已經(jīng)隨他一塊前來的凌家子弟,皆四門級別的高手,現(xiàn)在這里聚集的,便是凌家的黃金一代!
眼中閃過一絲欣賞,雖然凌未以及自己等人的協(xié)助,讓煉獄寒蟒有了和兩位五門天璇級別高手一戰(zhàn)的資本,但實際上,實力還是差距不少,但這份差距,愣是被唐圣和花櫻音默契的配合,生生的彌補了!
這兩人,日后成就,絕不低于王辰!
凌天思索之際,漆黑的天空突然閃過一絲綠芒,凌天臉上一喜,大手一揮,“撤!”
“碰!”
煉獄寒蟒一聲低鳴,詭異的化為了粉末!
“查看傷者,重建防御!”巖破大吼一聲,這條巨蟒的破壞力,實在是太恐怖了,黑巖身邊的浮羽劍宗的弟子,在巖破的話語剛落,便立刻行動了起來。
桐木走了過來,臉色有些蒼白,剛剛的一戰(zhàn)確實有些吃力,這條巨蟒突然的出現(xiàn),又突然消失,究竟怎么回事?兩個老者突然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腳下微點,向內(nèi)部趕去,他們心中都產(chǎn)生了一個恐怖的想法一步一步的在安靜的房間之中走過,在走至一處角落之時,桐木腳步驟然一頓,眼瞳緊縮的死盯著墻角處那磷磷的綠芒,驚恐的看了一臉死灰的巖破,巖破沒說什么,就在這時,一個浮羽劍宗的弟子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直接跪在了巖破面前,表情恐懼,“長老殿中的女子沒了!”
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巖破忽然的察覺到自己的腳跟有些發(fā)軟,一股寒氣,不可自制的從心底緩緩散發(fā)而出?!爸杏嬃?!”
“有人!”桐木眼神一寒,大門處寒氣驟升,轉(zhuǎn)瞬間,便是凝聚成一塊厚實的冰墻,剛好將大門堵得嚴嚴實實。
“浮羽劍宗長老堂的桐木長老果然名不虛傳啊?!币宦晪尚?,從大門處的陰影里傳了出來,一個身材火爆的黑衣女子走了出來,一片黑布遮住了女子的臉龐,唯有一雙細長的美眸暴露在外。但即便如此,一些浮羽劍宗的弟子,仍是傻愣愣的看著這女子,一時無法自拔。
“這位朋友,你來我浮羽劍宗有何貴干?”巖破手中黑氣縈繞,上前一步,巨大的壓迫感,瞬間彌漫了開來,房中一些實力不濟的弟子,瞬間變便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僅憑散發(fā)的壓力便是如此,如真是打起來女子笑了笑,仿佛巖破的壓力對她沒有任何影響,“想必今天兇手你們也查的出來,但今天這事就以事故處理了吧,因為”,女子美眸中一絲殺氣閃過,“有些人,不是你們浮羽劍宗惹得起的!”
桐木與巖破臉色皆是一白,不自覺的后退一步,有些驚訝的警惕著這女子,巖破散發(fā)的壓力不禁影響不了她,甚至被她散發(fā)出的殺氣壓制了。
“對吧,你也這么想的吧?”女子抬頭微笑道,眼中也是流光閃閃。
巖破和桐木一愣,還有人?下意識的抬頭看去,但他們頓時一驚,屋子的橫梁上,此時正坐在一個黑袍人,臉色帶著一副紅色的面具,分不出是男是女。
黑袍人點了點頭,淡淡的聲音從面具下傳來出來,“不過是一供奉長老曹鋒的孫子,難為不了你們?!焙谂廴说脑?,算是同意了女子的話。
寬敞的房間中,四股磅礴氣勢,暴涌而起,房間之內(nèi)的所有人,望著四人,皆是滿臉呆滯……
良久,巖破臉上滑下一絲冷汗,看著這突然出現(xiàn)的二人,咬牙點頭,聲音仿佛從牙縫中擠了出來,“可以!”這兩人,那怕加上桐木,想必也不是對手!
巖破的話音剛落,女子和黑袍人便身形一閃,在眾人驚訝的表情中,憑空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二人一走,那壓抑的氣勢便瞬間消失了,巖破直接癱坐了下來,疲憊的看了同樣表情的桐木一眼,“這次浮羽劍宗,看來是踢到鋼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