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得知計劃失敗的溫舒妍,心中暗暗怒罵洛依沒腦子,明明都是煮熟的鴨子,可是到了嘴邊還硬生生的被她給飛了,那個人還被抓了,也不知道那個人的嘴巴嚴不嚴,要是查到鐘守慎的身上,那她可就少了一個可以利用的人了。
“你確定那個人的嘴巴緊嗎?你做事有沒有留下什么線索?!睖厥驽麖牟》孔吡顺鰜?,站在窗臺邊壓低了聲音。
“放心吧,那個男人沒有見過我,我只是透過第三方跟他聯(lián)系的,只是就這樣被那個賤人跑了,想想就來氣,也不知道她究竟走了怎么什么狗屎運,總是可以脫險?!?br/>
一說到這里洛依就氣得牙癢癢的,也不知道那個女人究竟走的是什么狗屎運,每一次在她遇險的時候都可以被人救下。
“好了,沒事,這一次就當是給她一個教訓,只要她不查到我們身上這都好說,不過她一定會懷疑你的,你自己要注意了,一定不可以慌,一慌就會被人看出破綻。”溫舒妍不放心的叮囑,畢竟這一次的事情失敗了,想要再次下手的話可就難了。
“好,你放心吧,這件事情絕對不會查到我們的身上?!?br/>
兩人說完之后掛了電話,溫舒妍轉(zhuǎn)身的時候卻不小心撞到了剛好從身邊經(jīng)的小護士。
小護士手中的的病歷和文件都掉到地上。
“對不起……”溫舒妍禮貌的道歉,蹲下身體,幫小護士撿著文件。
突然看到上面的名字,瞳孔一縮,把文件袋拿起,趁小護士不注意的時候迅速把里面的內(nèi)容拿出看了一眼。
這一看,讓她心中憤恨不已。
前段時間,她擔心洛裳跟南碩夜之間的進展,試探性問南碩夜如果洛裳懷孕了能不能讓他把肚子里面的孩子升上來之后給多多做實驗。
結果她卻知道了,洛裳懷孕的消息,她一催在催,結果南碩夜一直推三阻四沒有給她一個明確的答復。
拿著病歷的手不斷收緊,溫舒妍心中蔓延著滔天的恨意。
她絕對不會讓人把南碩夜搶走,南碩夜只能是她一個人的,她放棄了那么多,好不容易可以配得上他,怎么可能把他拱手讓人?
“小姐……小姐,麻煩把病歷還給我?!弊o士看著南碩夜把病歷拽得緊緊的,皺眉開口。
“哦……”溫舒妍思緒拉,回對著小護士歉意一笑,“不好意思?!?br/>
“沒事?!?br/>
護士結果病歷就轉(zhuǎn)身離開,并沒有注意到鐘守慎臉上的異樣。
等洛裳回到南家大宅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
當她下車的時候就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渾身散發(fā)著蕭殺之氣,洛裳愣了一下邁步向他走過去。
“你怎么會在這?”
“手機為什么關機?”男人答非所問,眼睛冷冷地盯著從車上下來的鐘守慎。
一直想到他們兩人居然在一起一個下午,心中涌起一股怒氣,看著鐘守慎的眼神越來越冷。
今天下午他想讓洛裳送文件進他辦公室的時候,卻沒有看到人來,一問之下才知道她出去了。
洛裳愣了一下,拿出手機一看才發(fā)現(xiàn)手機不知何時已經(jīng)沒電了,眼睛閃過一抹歉意,“抱歉,我不知道手機沒電了。”
“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關機。”男人冷冽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話里懷疑的意思十分明顯。
該死的女人都懷孕了,居然還忘不了勾三搭四的本領。
一聽他話里有話,洛裳臉上的笑意一僵,今天她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他作為丈夫不問一下下她今天為什么不回公司,反而一開口就是質(zhì)問她跟別的男人有染。
心中猛然燃起一股怒火,“這是什么意思,你在懷疑我?”
他們都一起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情,為什么他總是可以輕而易舉的說出這么傷人的話?難道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他都沒有想過她的感受嗎?
今天在她最絕望最害怕的時候,她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他,結果他沒來,鐘守慎卻把她救了下來,如今他還這么云淡風輕的說出這些傷人的話。
“南碩夜,你憑什么這么跟她說話?你有盡過一個你丈夫該進的責任嗎?你總是讓她陷入到危險當中,你有什么資格這么說她?如果你沒有能力照顧她的話,那以后我來!”
想到今天洛裳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他眼中閃過怒火,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
而南碩夜被他的話弄得心頭一震,還沒想明白他話里的意思,臉上結結實實挨了一拳,他往后退去,一股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洛裳嚇了一跳,沒想到鐘守慎會那么激動,她迅速擋在鐘守慎面前,阻止他繼續(xù)動手。
“守慎,你冷靜一點,這件事情不關他的事,我出去的時候他并不知道?!彪m然心里有些生氣他不問緣由的質(zhì)疑她,不過他確實是不知道她出去公司。
南碩夜并沒有計較鐘守慎對他動手,他扣著洛裳的手臂,強迫她與他對視。
如果到現(xiàn)在他都還聞不到一絲不對勁的氣息,那他簡直是白活了。
他深邃的雙眼緊盯著洛裳,“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看著男人深邃的目光,洛裳抿了抿紅唇,那些話她如何啟齒?
“沒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甭迳褤u了搖頭,聲音里有些苦澀,她回頭看著鐘守慎,“守慎,你先回去吧?!?br/>
“洛裳,那你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br/>
“等一下!”
看到鐘守慎要走,南碩夜上前擋住他的去路,一字一句咬字清晰的說,“今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不說清楚,別想離開?!?br/>
話里是赤裸裸的威脅,洛裳聽著臉色一變,上前拽著南碩夜的手臂,“這件事情我可以跟你說,他也不清楚?!?br/>
“我要他說!”男人態(tài)度堅決,雙眼緊盯著鐘守慎。
兩目相對,空氣中蔓延著濃烈的火藥味,兩人身材高大,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場卻全然不同,南碩夜的氣息如同來自地獄,而鐘守慎卻柔和中帶著剛毅之氣。
“要我說是嗎?”鐘守慎薄唇扯出一抹譏諷的弧度,看著他的眼睛一點一點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