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事情,只是個小插曲。
我跟她誰也沒再提起。
好像又回到了最開始認識的時候,一起逛街一起熬夜嗨,一起不管不顧的出去窮游。
一樣,也不一樣。
我看著林株懷里的胖娃娃,他也在看我。
滴溜溜的黑眼珠子不停地轉(zhuǎn)動,突然咧嘴,笑的眼睛都沒了。
小肉胳膊像是蓮藕那樣,又胖又白,整個像是從年畫里摘出來的福娃。
“呦,這么胖了,以后還怎么找對象?!?br/>
我剛才那些低迷的情緒,被一掃而空,忍著回頭的沖動,而是湊到這胖娃娃的身邊,說。
他好像是能聽懂我說什么,憤怒的揮舞著胖手。
“你就別逗他了。”
林株逗弄著懷里的孩子,嗔怒的說道。
我意猶未盡的收回戳他臉的手,嘆了口氣,“這要是我有孩子的話,就不玩你家的了,可惜我又不可能有孩子?!?br/>
“調(diào)理調(diào)理,早晚會有的,大不了我再生一個過繼給你。”
林株說。
這個話題也沒再繼續(xù)下去。
孩子的話,若是想要的話,只怕最大的可能就是通過代孕了。
我身體前幾次受損,醫(yī)生說很難受孕,或者說就算是有了,也比較危險,對母體對孩子都危險。
我才會這么羨慕林株。
就算是沒男人,至少現(xiàn)在也是有個孩子,世界上有這么一個血脈相通的,就足夠了。
街還沒等逛的盡興了,就碰到了不想見的人。
姚安挎著最新款的包,蹬著恨天高的高跟鞋,氣勢昂揚的走到我的面前來。
幾天沒見,她氣勢倒是更見長了些。
想起她上次來找我的時候,還像是個瘋婆子那樣,現(xiàn)在倒是調(diào)整過來了。
“好久不見啊。”
姚安過來打招呼,假笑的說道。
這招呼明顯的不走心。
我們之間都是認識的,倒是省去了互相介紹的麻煩事。
林株皺皺眉,冷淡道:“嗯,的確是好久不見?!?br/>
“沒別的事情,就先走了?!?br/>
林株抱著孩子,還騰出一只手來拽了我一下。
怕我在這邊跟姚安起爭執(zhí)。
我不待見姚安,可卻沒打算真的在這邊和瘋婆子那樣爭執(zhí),給人看熱鬧。
畢竟姚安她男人的下場,看的我可是身心通泰,之前憋屈的火氣,也跟著散去了不少。
若是說火氣的話,只怕姚安對我的火氣和恨意,可是比我對她的多。
“這么早去哪啊,之前給你倆的邀請也不來,咱們這么久了都不聚了,感情這不生疏了嗎,呦,這胖小子看著倒是可愛?!?br/>
姚安話鋒一轉(zhuǎn),挑眉看向林株懷里的孩子,“對了,是不是這孩子的爸爸來找過啊,我還想著之前是有這么一茬,其實吧,孩子沒個健康的家庭,也不好?!?br/>
她說的話,聽著像是安慰,可其中的鋒芒卻沒遮掩。
而是綿里帶針的諷刺而來。
嘲諷的自然是之前的事情。
那個關(guān)于王富商的,差點都被丟到我腦袋后邊八百年的事情。
“孩子沒完整的家庭,也總比生不出孩子的好,是不是?”
伸手不打笑臉人,我臉上的笑容不減,對著姚安說。
這幾年臉上的功夫可不是白練的。
就算是我跟姚安的關(guān)系差到了極致,可是該有的禮數(shù),我半點都不少。
功夫到家了,氣人的本事才能更上一層樓。
“你什么意思,是說我生不出來孩子?”姚安臉色一下子變了,話鋒也跟著陡然轉(zhuǎn)到我身上來。
我跟姚安積怨很久,只是缺著個*而已。
現(xiàn)在這個*剛剛好。
“這可不是我說的,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勸您吶,沒事的時候多去吃點核桃補腦子,或者是吃點魚肝油亮眼,也省的兩眼一閉抓瞎,沒事就出來抓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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