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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瑟瑟成人影院澳門 你們是不是在錄節(jié)目現(xiàn)在流

    “你們是不是在錄節(jié)目?”

    現(xiàn)在流行真人秀,明星突然上門電視里也演過好多回,也難怪人家會這么想。

    賀紅梅一臉興奮的往門外張望著,卻沒找到類似攝像機之類的東西。

    “你誤會了,我們是警察,”曹小白終于逮到機會亮了一下警官證。

    程序還是必須要走的,嗯,嚴肅臉。

    “真不是錄節(jié)目?”賀紅梅一邊將人讓進屋,一邊仍舊一臉的懷疑。

    主要電視里那張臉太有辨識度了,又不是大眾臉,賀紅梅可不相信隨隨便便就能撞臉什么的。

    閔學無奈又拿出了警官證,賀紅梅抱著對照看了半天,才算勉強接受。

    “你一個大明星,怎么想不開當警察去了?”賀紅梅給二人倒上水,坐在了斜對面的一張紅木椅上。

    看來龔正平家喜好木制品,閔學注意到,他們家的擺設大多是紅木的。

    “我這種明星賺不到錢吶,做個警察不是有個鐵飯碗嘛,好歹餓不死?!遍h學隨口應付了過去,向旁邊一伸手,卻發(fā)現(xiàn)曹秋白半天沒反應。

    嘿這倒霉孩子,這種時刻發(fā)什么呆!

    “哈哈,你可真會開玩笑,”賀紅梅捂著嘴笑了起來,牽動著嘴角邊的美人痣也一顫一顫的。

    但閔學這解釋,她還真信了,在她印象中,唱這類型歌曲的,確實沒那幫子唱流行歌曲的明星會賺錢。

    “我們這次來,還是為了有人想殺你老公那個案子,”閔學說著從曹秋白手里把筆記本抽出。

    這一下終于讓曹秋白回了神。

    剛才在門口,她還沒明白賀紅梅為啥那么問,現(xiàn)在看到電視總算是知道了。

    雖然曹小白早就聽過關(guān)于閔學創(chuàng)作加表演的傳聞,但真在電視上看到真人演唱,又是完全另外一回事??!

    所以曹小白不免發(fā)了會兒呆,這時聽到閔學的問話,為避免一會兒挨訓,趕緊積極表現(xiàn)起來。

    “對,你認識章山嗎?”曹秋白問道。

    賀紅梅聽到這個名字,眼睛里似乎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臉上卻絲毫不顯,“上次你們不是來人問過了嘛?”

    閔學沒有忽視這一點,察言觀色本就是心理學必備,而他恰好一直沒放棄研究。

    而且自從演技有了進步后,閔學發(fā)現(xiàn)自己對人的眼神和表情感知更敏感了。

    “這不是發(fā)現(xiàn)了點新情況嘛,就想找你們再了解下,”閔學面色十分平靜的回道,好像什么異常都沒發(fā)現(xiàn)似的。

    賀紅梅下意識的捋了捋頭發(fā),“我和他不熟,你們還是問龔正平吧?!?br/>
    咦?這個稱呼...

    閔學有些在意,叫自己老公全名的也不能說沒有,但這個語氣,多少有點不那么親切。

    曹小白倒是從頭到尾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繼續(xù)問道,“你老公和章山到底有什么矛盾,你真的一點兒都不知道嗎?”

    確實,自始至終,警方通過調(diào)查,只知道龔正平和章山二人之間矛盾激烈,但具體為了什么事情,卻沒人知道。

    賀紅梅又捋了捋頭發(fā),“可能是生意上的事情吧,我真的不太清楚?!?br/>
    閔學翻了翻筆記本,沒錯,她上次也是這么說的。

    這就詭異了,一個開養(yǎng)雞場的,和一個從事殯葬服務的,能有什么生意上的往來?

    “你再好好想想?”曹小白不甘心的繼續(xù)問道。

    賀紅梅表情一下嚴肅了起來,“我說你這個小姑娘怎么回事?是打算把我當犯人審吶?”

    曹秋白一愣,準備解釋什么,卻見閔學又把筆記本塞回了她手里。

    “誤會了,沒這個意思,我們就是想再次確定一下而已?!?br/>
    閔學制止了曹秋白的追問,賀紅梅的態(tài)度明顯十分抗拒,即便問也很難問出真話來,他索性嘮起家常來。

    “你們家布置的挺別致的,你們兩口子都喜歡木制品?”

    可能是閔學自帶明星光環(huán),而且又不涉及那些事情,賀紅梅總覺得閔學不像個警察,對他的防備沒那么高。

    “哪兒啊,這些玩意兒都是龔正平買的,我可不喜歡,冰冰涼涼的,夏天還好,一到冬天,哪哪都不敢碰,太冷了!”

    提到這事兒,賀紅梅就像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起來。

    “你就說這紅木椅沙發(fā)吧,硬梆梆的,尤其到了冬天,那可真是...我老早就想換了,可龔正平他非不讓,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即便剛接觸沒多久,但賀紅梅對龔正平的不滿,連曹小白都能感覺的到。

    話說結(jié)婚時間久了,夫妻間關(guān)系會不會都這樣?。坎苄“撞挥傻脑谝慌院紒y想著。

    閔學笑著聽著賀紅梅的抱怨,勸解道,“也不是一無是處吧,紅木椅觀賞價值還是挺高的,而且還能保值,至于冰冷,也不難解決呀,到了冬天鋪一層墊子,不就保暖了嘛?!?br/>
    曹小白這會兒早就忘了電視那茬兒,聽閔學和賀紅梅在這瞎嘮,忍不住暗暗翻了個白眼。

    說好的查案呢?這又是什么節(jié)奏?

    然而賀紅梅偏偏就吃這套,“嘿別提了!一提我就生氣!去年冬天,我新買了一套沙發(fā)墊放在這上頭了,誰知道還沒等過年呢,就不見了!”

    “我一問龔正平,你猜怎么著?他說嫌難看,給我扔了!你們說說,有這樣的人嘛?”

    閔學聽到這里,不由的心里一動。

    見賀紅梅一臉的意氣難平,閔學還是幫襯道,“的確是有點過了哈,怎么能亂扔東西呢...”

    賀紅梅頓覺找到了知己,開始拉著閔學數(shù)落起龔正平的種種不是來。

    曹小白全程炯炯有神的聽著閔學和賀紅梅瞎扯淡,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喂!這是居委會嗎?

    他們這是要化身為居委會大媽負責解決家庭矛盾?

    有這功夫查查其他線索不好嗎?

    直到閔學和依依不舍的賀紅梅告辭出門,曹小白還在蒙圈中。

    回到車里,曹小白終于開口了,“閔哥,咱就不等龔正平回來再問問看?”

    “還問啥?小白,你今天沒睡醒吧?快,叫人來勘察現(xiàn)場!”閔學揮了揮手。

    “哈?”曹小白沒懂,卻仍舊乖乖照辦。

    打完電話,曹小白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問,“閔哥,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

    “你該不會覺得我剛才是在和賀紅梅瞎扯吧?”

    曹小白覺得閔學這眼睛,太毒了!

    她斬釘截鐵的回答,“沒有!絕對沒有!像閔哥您如此英明神武、足智多謀、神機妙算...”

    “打住?。 遍h學也沒真的想為難曹小白,還是啟發(fā)道,“你就沒在賀紅梅的話里,聽出什么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