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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畫美女視頻 歐副官進入宴

    歐副官進入宴會廳之后就去了專屬于她們這些副官、助手的小分會場。

    來來去去都是那么幾個人,偶爾有換新的,但多數(shù)都是熟悉的面孔。

    這里倒不像主會場那么拎不清,大家都是打工人,大部分人對于歐副官還是羨慕的,畢竟跟的是帝國最年輕的少將。

    解清秋雖然節(jié)儉,但不苛待手下的人,所以工資多、福利也多,脾氣容易躁,但又不隨便沖人發(fā)火,更沒有什么大家族施虐副手的劣習(xí)。

    沾了解清秋的光,她在這分會場還是混得如魚得水的。

    當(dāng)然,也還是總有那么幾個跟她看不對眼的,譬如許家的大小姐的那個小跟班茍月退子。

    每次看到她鼻孔都要上天,滿臉的小人得志,歐副官在心中這樣告訴自己,狗隨主人。

    周旋了沒多久之后,她就眼尖地發(fā)現(xiàn)茍月退子開始走神了,手里那杯半永久的紅酒也不晃悠了,拿著光腦走到角落不知道要干什么。

    哦,大家不知道,但是歐副官本人還是知道的。

    無非就是跟著她主子陷害她上司這件事兒。

    她跟面前的人打了個招呼,尿遁的名義去到了和茍月退子相反的方向,又躲進了一個陰暗的小角落里。

    借著旁邊高大的樹木,她從脖子里掏出了一個小玉笛,輕輕吹了幾個音節(jié),沒有發(fā)出聲音。

    但她知道信號已經(jīng)發(fā)出去了,這是解清秋花了大價錢請人做的聯(lián)絡(luò)儀,無須聯(lián)星際網(wǎng),只是通過高頻的、蟲耳無法聽見的聲音傳遞信息。

    不一會兒,她的身邊就輕輕落下了一只雌蟲,她的身影隱沒在夜色中,竟然像是連呼吸都沒有。

    “夜一,把茍月退子的藥粉換到許裳的酒杯里。”她輕聲說道,“那個雄蟲帶來了嗎?”

    夜一沒有發(fā)出聲音,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那個藥粉能讓雌蟲失去理智,通常會搭配另一種花汁使用,因為食了藥粉的雌蟲會嗅著花汁味道走。

    “好。”歐副官給了一個眼神,夜一又悄無聲息地隱入墨色中去了。

    帝國管理混亂,女王昏庸無能,有些大家族會偷偷養(yǎng)暗軍,因為規(guī)模不大,所以蘭云菱也沒有發(fā)現(xiàn)。

    解清秋也養(yǎng)了,但不是暗軍,只是保護她替她做事兒的暗衛(wèi),里頭的雌蟲都是她從垃圾星、拍賣場、亂葬崗救回來的,沒理由對解清秋不死心塌地。

    歐副官見這還是頭一回。

    弄完這些也不過五六分鐘過去,她繞路回到了廁所,又從廁所的方向走到了小分會場,回到了方才交談人的身邊。

    茍月退子還沒有回來。

    *

    和解清秋的眼神對上之后,許裳像是忽然發(fā)了瘋一樣,她不顧形象地想越過人群來撕爛她,嘴里還發(fā)狂大叫。

    “解清秋,你這個賤蟲,你不得好死,你居然陷害我?!?br/>
    許裳面目猙獰,但解清秋神情無辜。

    她這一叫,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解清秋身上,其中還包括著許天瑤犀利的眼神。

    解清秋微微一蹙眉,嘴角抿了一下,正聲道:“許大小姐,我很抱歉看到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但是這怎么又算得上是我陷害你了。”

    “就是你,就是你!不是你還能有誰!”

    她面上展露出幾分憤怒,“許大小姐,我為什么要陷害你?我們什么怨什么仇?在我印象中這是我們兩個第二次碰面吧,上一次是在女王壽宴,但也是點頭之交?!?br/>
    “我解清秋行得正坐得端,事情發(fā)生的時候我一直都呆在主會場,哪來時間陷害你?”

    她給了一個眼神給方才跟她搭話的某個中校,那中校顫顫巍巍地點頭。

    人群也響起了竊竊私語聲,嘈雜得很,不知道在討論什么。

    但這個時候誰心里有鬼誰就覺得在說自己,比如解清秋、比如許裳、比如許天瑤。

    許裳還想說些什么,就聽見許天瑤低吼一聲:“夠了!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許裳不說話了。

    怒吼過去她臉上的表情又變了變,變得柔和很多,對圍著看熱鬧的人說:“招呼不周招呼不周,是我孫女裳兒不懂事,別讓她壞了大家地心情,我們現(xiàn)在去切蛋糕吧!”

    語罷,她拍了拍身邊人的手,解清秋這才發(fā)現(xiàn)許子寧也在旁邊。

    主家發(fā)話了,大家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解清秋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淬著毒的目光一直沒移開過,于是在隨著人潮走了沒一會兒后,她又拐了個彎回去。

    回去的時候那個雜物間什么人都沒有了,許裳正抽著皮帶在打那只雄蟲,雄蟲逃無可逃顫抖著接受。

    此刻他白皙的身上已經(jīng)遍布紅痕,幾乎皮開肉綻。

    那可憐兮兮、淚水盈盈的模樣讓解清秋一恍神,眼前忽然閃過解梨躺在她身下眼角發(fā)紅的模樣。

    她立刻清醒過來,真是鬼迷日眼了。

    “嘖,許大小姐好大火氣啊。”一開口她就嘲諷道。

    許裳立刻回身看向她,“解清秋,你還來這里干什么?”

    她怒氣沖沖地就打算要沖上來拼個你死我活,被解清秋走進雜物間一腳踩著背部臉貼在了地上。

    “許大小姐,你還真以為自己能打過我呢?”

    她嗤笑一聲,把掉落在地上的女士外套又給那只雄蟲蓋上了。

    “怎么這么對自己春風(fēng)一度的小雄蟲呢?萬一你肚子里已經(jīng)有了他的蟲蛋呢,不打算負(fù)責(zé)?”

    許裳掙扎著啐了一口,“這種賣身的賤蟲不知道給多少人睡過了,負(fù)責(zé)?呵。”

    “你不一樣睡過很多雄蟲了?”她腳下用力碾了碾,有些忍不住想抽根煙,但還是沒動。

    許裳吃痛,大聲吼叫,“解清秋,我記住你了,你這個垃圾星來的賤蟲,你憑什么站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我一定會弄死你的!”

    “就憑我現(xiàn)在把你踩在了腳下。”她蹲下去不輕不重地拍了拍許裳的臉,勾起一個嘲諷十足的笑。

    她聲音放得很低,只有兩人才能聽見?!霸S大小姐,想要弄我你還太嫩了一些,我勸你好自為之,這次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xùn)?!?br/>
    許裳一僵,但很快又張牙舞爪了起來?!熬褪悄憔褪悄?,我知道就是你?!?br/>
    解清秋嫌吵,皺了皺眉頭在旁邊找了個抹布堵住了她的嘴,又恢復(fù)了正常音量。“你以為是我就是我了?說話做事要講證據(jù)?!?br/>
    而后她又找了一根繩子有技巧地把她捆了起來,不留痕、能掙開,但她自己要磨一些時間。

    解清秋走向那個雄蟲,從自己兜里掏了半天才掏出了一張通用一次性的卡,然后遞給了他。

    這卡很人性化,堪稱當(dāng)代殺人越貨犯罪的好工具,能存儲和使用一次,不留名不留姓,全是女王陛下做出的好事兒。

    “給自己贖個身,早點脫離苦海找點事兒做,做這種對身體也不好。”說完之后她又補了一句,“要是下次我在那種地方看見你了,腿都給你打斷?!?br/>
    雄蟲顫抖了一下,接過那張卡低聲地說了一聲謝謝。

    解清秋擺擺手,又回到了會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