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祈連珍珠
刑峰猛地轉(zhuǎn)過了頭來,立刻,他看到了一群人正分開人群,向這邊走來。
由于老頭兒擺的地攤是在街道的叉路口,可以說是這里最熱鬧的地方,因此,剛才這么多人一圍觀,卻是把幾條路全給堵塞了。而那群人顯然是要從街上路過,卻被這么多人阻攔,所以,才有人喝叱著要圍觀者讓道。
而那個呼喝著要人讓路的,不是那個烏干達(dá)又是誰?
此時此刻,烏干達(dá)和幾名壯漢,一個個橫眉怒眼,粗暴地推攘著擋路的那些圍觀者,嘴里更是罵罵咧咧的,行為很是蠻橫。
那些被推攘的人本也是有些生氣,但是,當(dāng)他們轉(zhuǎn)頭看到后面的那群人時,卻是一個個閉上了嘴,誰也敢怒而不敢言。許多人更是低咕了起來:“烏干家的二少爺來了,還有祈連大小姐!快讓開,別吃了眼前虧!……”
嘩啦啦,原本擁擠的圍觀人群,紛紛分向了兩邊,總算是讓出了一條道來。而那群人也緩步走了過來,立刻,刑峰看到了那群人。
刑峰的臉sè卻是更加的難看,眉毛都在劇烈地跳動。
那群人一共有十幾個,其中走在最前面的是一男一女,男的二十歲上下,穿著一身細(xì)麻jīng制的勁裝,頭束一個紫金冠,脖子上掛著一串犀牛角雕刻的jīng致掛件,看起來還真有種風(fēng)度翩翩的模樣。
女的十五六歲的年齡,頭束珊瑚花冠,一身湖蘭sè的葛麻紗裙,樣貌也算是俏麗,但她一臉傲然,走在這擁擠的街道上,仿佛四周的人全是空氣一樣,就這么視若無睹,看起來完全就象是一只高傲的公雞,給人一種很是冷漠的感覺。
但是,望著那兩人,刑峰的眉毛在急劇地跳動,眼皮都似在抽筋,心中更是有一種難以喻意的悲憤。
不錯,這對男女,刑峰自然是認(rèn)識地,那個男的就是野狼族烏干家的那位二少爺烏干杰,那個女子自然就是草狼族祈連家的祈連珍珠,也正是與刑峰從小有婚約的那個未婚妻。
對于刑峰來說,他對祈連珍珠的印象,其實還停留在六年前,當(dāng)時刑峰的父親還在,祈連家族與刑家自然關(guān)系良好,所以,兩家也是有所往來。
那時候的祈連珍珠還只是個九歲的小丫頭,她也偶爾會跟著他父親來刑家,然后與刑峰以及紫云兒一起玩,幾個小孩子在一起,玩得也算是開心。
只是,自六年前刑峰的父親外出辦事失蹤,再也沒有回來,祈連家與刑家的關(guān)系也就逐漸冷了下來,甚至祈連珍珠也從此再未來過刑峰家。
而這些年刑家生活艱苦,刑峰更是一心修練,想突破武者,成為一名孽者,自然也是沒有什么心思想別的,甚至很少與祈連珍珠相遇。
當(dāng)然,在每年部落的祭祀大典上,刑峰仍是可以見到祈連珍珠的,只不過,那只能是隔著萬千個人頭,遠(yuǎn)遠(yuǎn)地望上一眼。畢竟,如今的祈連家與刑家根本不在同一個地位上。祈連家的老爺子那是如今天狼部落的酋長,而失去了刑任遠(yuǎn)的刑家,最多也只不過是天狼部落野狼族附庸族里的一個荒民家族,甚至連家中都沒有一個孽者。
因此,這六年來,刑峰與祈連珍珠的關(guān)系,其實是非常的冷淡的,根本沒有任何的交往。
五天前,就是那個烏干達(dá)代表烏干杰突然找到了刑家。因為刑峰的母親自刑任遠(yuǎn)失蹤后,一直jīng神恍乎,已是很少與外人接觸,所以,當(dāng)時是刑峰接待了他。
那知,那個烏干達(dá)直接開門見山,說是他們?yōu)醺杉易宓亩贍斉c祈連家族的大小姐祈連珍珠情投意合,雙方家長也很是滿意,已有了聯(lián)姻的意向。
但是,;因為當(dāng)年祈連家族老爺子曾在一次喝醉了酒后,做了一個糊涂事,把他的寶貝孫女祈連珍珠許配給了那時還是供奉的刑任遠(yuǎn)的兒子刑峰,兩人從小有了這個婚約,卻是妨礙到了如今烏干杰與祈連珍珠的聯(lián)姻,所以,烏干達(dá)就是代表他家二少爺烏干杰來刑家談條件的,烏干家愿意給刑家一萬黑骨幣,讓刑峰把這門婚事給退了。
但是,刑峰當(dāng)時就直接拒絕。
無論怎么說,被人逼著退婚,這絕對是一種極度的屈辱。不僅如此,刑峰更怕要是這消息被母親知道了,只怕會讓母親病情更加加重,所以,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接受這樣屈辱的被人逼婚的條件。
只是,讓刑峰想不到的是,之后,就發(fā)生了那件雪月谷偷窺雪月圣姑的事,如果自己不是意外地得到了洪蒙大帝的傳承,只怕這一事件,自己還真是大劫難逃。
而這一切,現(xiàn)在刑峰已從那天烏干達(dá)說漏了嘴的話里,確定那就是烏干家為了陷害自己所為地。
心中想著這些,目光望到此刻烏干杰和祈連珍珠兩人連袂而行的那副親近樣,刑峰的心如火山在爆發(fā),一張臉都微微扭曲了,一種難以喻意的悲憤,在心中轟然膨脹。
正心中莫名,這個時候,那邊的烏干達(dá)也陡地看到了刑峰,不由臉sè猛地一變,神情也剎那變得猙獰了起來:“啊呀呀,刑家的瘋狗,你竟然也在這里!……”
烏干達(dá)如今自然是對刑峰充滿了恨意,貌似他現(xiàn)在的一張臉,還是紅紅腫腫的,象是虛胖了一圈。
當(dāng)然,這就是三天前他被刑峰奏的留下的后果。
此刻,看到刑峰竟然就在面前,三天前被刑峰痛奏的情形頓時浮現(xiàn)在腦海,這讓他剎那間怒火恨火燃熾。
“哦!……”烏干達(dá)的叫喊也驚動了后面的烏干杰以及祈連珍珠,兩人的目光刷地一下聚到了刑峰身上,不過,兩人卻是臉上現(xiàn)出了狐疑之sè。貌似兩人可對刑峰沒什么印象。
“二少爺!大小姐!……”烏干達(dá)見到兩人目光中的疑惑,連忙道:“他就是刑家的那個小瘋子!……”
“哦!”烏干杰眼眸陡然一瞇,一對細(xì)長的眼睛死死地瞪在了刑峰身上,臉上的神情卻是變得古怪了起來,口中卻是冷冷地道:“你就是刑家的那個小瘋子?那個潛入雪月谷偷窺雪月圣姑的小賊!……”
而一邊的祈連珍珠此刻卻也是臉sè有些難看,她總算也是認(rèn)出了眼前之人就是她的未婚夫刑峰了。
六年不見,刑峰的樣貌有了很大的變化,尤其是六年前的刑峰還是個半大孩子,如今可已是昂藏男子,再加上是六年的艱辛生活,也早已磨去了刑峰臉上的稚氣,卻那里還有以前的半點影子?
望著刑峰,祈連珍珠眼眸里蕩起了復(fù)雜的情緒,但只是剎那,她的神情又恢復(fù)了先前的冷漠和傲然,又象一只驕傲的公雞一樣,高高地昂起了頭來,再也不愿看刑峰一眼。
一時間,場上的氣氛陡然變得無比的怪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刑峰身上,烏干達(dá)的憤怒,烏干杰的詫異,以及祈連珍珠的冷漠與四周或興奮或狐疑或幸災(zāi)樂禍的一張張臉,形成了一幅詭異的畫面。
“哇呀呀,小家伙,你們斗雞啊!”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那地攤上的老頭怪叫了起來:“快說,快告訴本……,嗯,本老頭兒,這到底是什么藥草,否則,可別怪我老頭兒不客氣?!?br/>
TS:感謝搞笑嘎,化雪成蘭等同學(xué)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