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孫方明,見過前輩?!睂O方明朝著男子行了禮說道。
男子抬手示意孫方明不用行此大禮說道:“不用行禮了,我也不是前輩,找我挺久了吧?”
孫方明隨即答道:“額..閣下行蹤莫測,在下確實費了不少功夫才找到閣下?!?br/>
“先進來吧?!蹦凶幼寣O方明進了屋子,讓雙星沏了一杯茶給孫方明。
“不必拘束,就當自家一樣?!蹦凶酉?qū)O方明說道。
“把畫拿出來看看吧。”男子伸出了右手孫方明就把畫遞給了男子,男子把畫卷打開一邊端詳著一邊說道:“我叫陳武星,這是我的小妹叫陳雙星,你叫我武星或者陳武星都行,知道這幅畫是誰的作品吧?”
孫方明回答道:“知道,陸原先生的畫作?!?br/>
陳武星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那你知道為什么你能瞧見上面的詩句嗎?”
孫方明不解道:“不知道,為什么?”
陳武星喝了口茶,然后仔細的打量著孫方明,其實自己還是不理解為什么師父會收這個人做自己的關門弟子,雖說自己不能繼承師父的傳承,但是面前的這位公子哥自己卻不是很認同,因為在西南這地界的人都知道此人是出了名的敗家子,品行不太好。
陳武星答道:“因為師父想讓你看見,那只有你能看見,上面寫了啥,你念與我聽。”
孫方明立馬振振有詞的念道:“登千丈高山,望無垠山河。腳踏千萬里,榮山城下座。”
陳武星繼續(xù)問道:“知道這句話什么意思嗎?”
孫方明說道:“這...不知道,所以才來找你解惑。”
“我也不知道。”陳武星這畫出來把孫方明整蒙了,啥叫你不知道啊。
“.......”
陳武星瞧了一會兒就把畫收了起來還給了孫方明說道:“沒錯了,你去找他吧。”
“找誰?”陳武星把孫方明說蒙了。
“誰畫的畫找誰?!标愇湫钦f道。
“你是說陸先生在榮山城?!”孫方明震驚的說道。
“在,你去找他吧,找到了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标愇湫谴鸬?,心里想著這不是明知故問嗎?這么簡單的問題還要問一遍,自己的小師弟腦子真的有點轉(zhuǎn)不過彎來。
另一邊,山子和家丁已經(jīng)等了許久了,山子也有點累了,這么久都還沒有出來那孫少爺不會是和那男子聊起起興了吧?自己可等不了那么久了,便向先告辭了,但是那家丁可不讓自己走,說著自己走了他會被孫少爺責怪。于是山子叫著家丁一起進入了滿香樓問了下老鴇孫方明的去向,得知孫方明去向后兩人便進入了后院。
“誰?!”陳武星在屋內(nèi)突然震聲道,自己是知道這滿香樓的后院除了這里的姑娘之外沒人進的來,但是自己聽到兩個很沉重的腳步,其中還有個腳步略微輕盈,以自己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這人必定是個武者或修道之人。
“孫少爺你在里面嗎?!”家丁在一旁大聲的喊道。
孫方明一聽是自己的家丁便大喝道:“不是讓你在外面等著我嗎?!進來干嘛!出去!”
“哦....知道了,這位兄弟咱們走吧。”家丁小聲的說道,這句話雖然說的很小聲,卻逃不過陳武星的耳朵,聽到那家丁對另一人說的話心生奇怪,自己進來問就完了,還帶一個人?莫不成來偷聽的?師父的行蹤可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兩人剛準備出后院,陳武星便朝著外面就是一掌打去,然后快速的出了房門,里面的孫方明都沒看清楚陳武星是怎么跑出去的,山子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朝著自己襲來,便直接把家丁推了出去,然后迎上了此掌!“duang!”院子里傳出一陣爆裂之聲,旁邊的家丁頓時被震暈了過去。
孫方明聽見這聲音便要出去一探究竟,但是剛向起身就被陳雙星攔住了,陳雙星對著他搖了搖頭,孫方明便重新坐在了板凳上。
“閣下為何來此?!”陳武星問道。
山子卻是一頭霧水,這他娘的什么都不說就上來給了自己一掌,真是不講道理!看著旁邊暈倒的家丁山子心里就來火了喝到:“關你屁事!”
陳武星一聽此話便直接朝山子沖去,山子見到這也不甘示弱也朝著陳武星沖去,兩人便纏斗在了一起,只見陳武星一拳打向了山子的面部,這一拳山子感覺到了比剛才拿一掌更重的危機感,此拳接不得!山子便側(cè)身閃去踢向了陳武星,陳武星沒有想到山子的速度能這么快,直接就被山子踢到了墻上。
這下陳武星可惱火了,自己從小到大可沒吃過這種虧,便拔出了自己的劍對著山子就刺了過去,山子一瞧來真的?便拿出了自己背后的銀槍,將陳武星出的劍抵擋住了,但陳武星一看,這人拿一根木棍就把自己的劍擋住了?!怎么可能?自己的劍好歹也是當世名劍,還是位劍仙送給自己的,但是再一看山子拿棍的姿勢不對,這分明就是拿槍的架勢,但山子卻不想給陳武星想這些問題的時間,槍頭對準了陳武星就刺了過去,這一槍即將命中陳武星的咽喉之時被陳武星用劍擋住了。
原本還只是氣不過的陳武星這下動了自己的殺心,用劍拋開了山子的銀槍,山子感覺到了陳武星身上散發(fā)出了一股剛猛的殺氣,自己只有在山林之中與猛虎搏斗之時才能感受到的殺氣居然從陳武星身上散發(fā)出來了著實奇異,然后山子頓時感覺到了周圍的空氣都在朝著陳武星聚攏,還沒等山子反應過來陳武星便向山子遞出了一劍,這一劍頓時化身成一只猛虎直接朝山子而來,山子看著這一幕大叫了一聲不好,便想向旁邊閃去,但是還是慢了一步,眼看著這一劍就要將山子擊殺,那山子手中的銀槍卻自己飛了出去,迎上了這一劍!只見那柄劍化身的猛虎直接吞掉了銀槍,眼看著自己也要被吞下,但是猛虎突然消失在了山子的眼前,只見猛虎重新回到了陳武星的身前奮力的抵抗著自己的銀槍,最后陳武星一劍把銀槍擊飛到了山子的身前,震驚的看著山子。
陳武星怎么也想不到西南居然會有這種高手,自己在和山子的交手之中并沒有感覺到山子身上有真氣的散發(fā),但是卻能使出這么一招自己差點就陰溝里翻船了,此人必定是個習武的頂尖高手!不能再大意了!
山子卻是被銀槍自己出手的那一幕驚呆了,想著李老頭對自己說過的話這把槍會認主,但是自己也沒有沾上什么殺氣啊,現(xiàn)在自己也不是很懂,也沒有其他心思想這么多事兒了。
陳武星看著山子還沒有拿起槍來便有一間向山子刺去,山子趕忙拿起了銀槍抵擋住陳武星的攻擊,但是還是慢了半步,手上被陳武星的劍氣刺傷,然后兩人就又纏斗在了一起,陳武星只覺得山子是自己這輩子遇到過最難纏的對手,換成其他的人不知道都死了多少遍了,山子被劍氣刺中的傷口現(xiàn)在流血疼痛不止,但是自己卻是管不了那么多了。
山子卻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血滴落在了銀槍上,那槍頭的鎮(zhèn)字突然發(fā)出了一絲銀色的光芒,但是從小被自己師父要求練習眼力的陳武星卻發(fā)現(xiàn)了,山子用的兵器絕不是一根木棍這么簡單!
兩人纏斗之中不分上下,陳武星就退了一步再朝著山子遞出了第二劍,這一劍比剛才一劍來勢更加兇猛,但山子此時卻沒有退步,出槍迎上了陳武星第二劍,頓時一陣虎嘯聲傳遍了整個滿香樓!滿香樓里清醒的人頓時以為有老虎進來了,一個個都上躥下跳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此時身在滿香樓旁邊的一間酒樓里,兩位老者在喝酒時聽到了這陣虎嘯聲,一位滿頭白發(fā)的老人說道:“這小子看來碰上對手了。”
另一位黑發(fā)卻只是點了點頭,便再喝了起來。
兩人在對完這一招之后便停手了,只見山子的銀槍抵在了陳武星的脖子之上,而陳武星的劍也抵在了山子的心口。
此時房間里孫方明坐不住了,自己剛才想如果剛才進來的人是山子的話與陳武星交起手來那可怎么辦,不顧陳雙星的阻攔孫方明就跑了出去,一看!還他娘的正如自己所料,現(xiàn)在情況自己看了都十分的害怕,兩人的兵器都抵在了雙方的絕命之地,陳雙星也跟著孫方明跑了出來,然后看著自己的哥哥和今天自己接待過的山子相對著。
“唉!別打了!我的天那!”孫方明大叫道。
但兩人都沒有理會孫方明,孫方明只好跑到前面去把兩人的兵器移開,費了吃奶的勁兒孫方明才讓兩人把兵器放下,你說這都是什么事兒?。?br/>
“誤會!誤會!兩位大俠!”孫方明說道。
“什么誤會?!”陳武星對著孫方明說道。
“此人帶我來找你的!適才我讓這位兄臺和我的家丁在外面等著我,我還要請他吃飯呢!可能是時間久了便進來催催我,你兩咋打起來了!”孫方明說道。
陳武星聽見便把劍收回了劍鞘,然后看向了孫方明說道:“你怎么不早說?!”
“你也沒問啊....就直接出去了....”孫方明聽到這話頓時就無語了。
“唉,這位兄臺,放下吧,??!待會請你們吃飯??!”孫方明說道,山子便把槍包了起來重新的背在身后。
“對不起了,這為公子,我哥哥就是這樣的...魯莽慣了?!迸赃叺年愲p星跑到了山子的面前,山子本來心里還是有點悶氣的,但是見到了陳雙星一下就又呆住了。
“啊...沒事..沒事...”山子立馬說道。
“這為兄臺,對不住了!請受在下一拜致歉!”陳武星立馬就準備給山子行禮道歉,但是山子上前去攔住了陳武星:“不用了...不用了...你把他弄醒就好了?!鄙阶又噶酥高€躺在旁邊的家丁,陳武星便上前去弄醒了家丁。
“啊,孫少爺你談完了,剛才我是不是暈過去了?”家丁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還有點疼。
“嗯,你先出去?!睂O方明說道。
“兄臺真是武藝驚人!連我都奈何不了兄臺,敢問兄臺的名號和師承?”陳武星被陳雙星突然掐了一下手臂然后就對山子說道。
“我叫白飲山,沒有啥名號,師父嘛,不得一提,一個糟老頭。”山子說道。
“白兄弟謙虛了,如若不想讓別人知道你師父是誰便不再相問了?!标愇湫钦f道。
山子點了點頭,然后四人之間就陷入了一片寧靜。
“唉!不打不相識,我請你們吃飯去,走!”孫方明看場面有點尷尬便打破了寧靜,然后四人就一同出了滿香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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