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柳月沒注意的時候,他的目光卻是在柳月某些隱晦的地方掃視了幾眼,眼中閃過一絲邪光.....
玫瑰大廈底樓門前。
—輛黑色的法拉利嘎吱一聲停了下來,迎來無數人注目。
旋即車門打開,穿著休閑裝的云風走了下來,直接將扔給了大廈專門的泊車人員。
而他這一身簡單的裝扮外加開著法拉利,讓無數人紛紛側目,暗嘆哪家的富公子出門如此的隨性。
抬頭看了一眼高聳入云的玫瑰大廈,云風有些感慨,記得上一次來,還是和李語冉結婚的時候。
玫瑰大廈,乃是京都十大名流聚集之地,整棟樓高聳入云,樓頂一層更是巨型圓盤式的造型,讓的整棟樓看上去像極一朵巨大的蘑菇。
并且樓頂還是用的透明玻璃封閉,光照充足,據說在夏季的星空下會格外的有美感。
而鵲橋花園,便是位于樓頂,環(huán)境清雅,布置的極為浪漫,是求婚、舉報婚禮的好地方。
云風走入大廈,左右張望了一眼。
前臺接待的人員李秀看了一眼,眉頭就是一皺,暗道對方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本著職業(yè)素養(yǎng),她還是上前客氣道:“先生,進入玫瑰大廈必須穿戴整齊才能進,請您離開?!?br/>
云風也不惱,直接從懷中抽出邀請函遞給了李秀。
接過邀請函,李秀翻看了一下,微微驚訝,心中的質疑消失,變得極為客氣:“先生,我為之前的無禮向您道歉?!?br/>
徐森已經將頂樓的鵲橋花園包下,用來舉辦婚禮,他們這些接待人員自然是接到通知。
看了一眼云風的打扮,李秀遲疑道:“先生,我們大廈準備的有專門的西服,不如我給您拿一件?”
能受到邀請,自然是有身份的人物,李秀已經將云風當成了沒來得及換西服就來參加婚禮的了,畢竟以前也有過這樣的例子。
“不必了?!痹骑L淡淡的拒絕了,他又不是來祝賀徐森的,穿什么衣服并不重要。
李秀點點頭,然后帶著云風進入了電梯,直奔頂樓。
此時的鵲橋花園,已經陸陸續(xù)續(xù)的來了不少人,無不是和徐家交好的商界和政界名流,還有些和徐森關系不錯的世家子弟。
“能讓徐大少包下整個鵲橋花園舉辦婚禮,這個李語冉真是太幸福了。”
“要是我以后結婚也有人為我包下整個鵲橋花園,我一定會感動的說不出話來?!?br/>
“現在要是有哪個男人愿意為我包下鵲橋花園,我立馬就可以嫁
看著布置的極為浪漫的鵲橋花園,不少世家女子連連說道,語氣之后充滿了羨慕。
“也不知道這個李語冉到底有什么魅力,都結過婚了,還能讓徐少如此。”
不遠處一個身材豐滿,打扮的極為得體的女子微微撇嘴,眼中有著嫉妒。
她叫唐欣,二流世家唐家的小姐,乃是徐森的追求者,得知徐森要和李語冉結婚之后,便極為的不甘心。
“就是啊,欣兒你明明這么漂亮,徐少居然都不喜歡,也不知道李語冉這個狐貍精到底對徐少喂了什么迷藥?!?br/>
唐欣身邊一個女子義憤填膺道。
唐欣目光閃爍,她今天倒要看看這個李語冉究竟有何特別之處。
這時,頂樓電梯打開,云風緩緩步入了鵲橋花園。
他一出現,人群頓時愣了片刻。
旋即不少人面露嗤笑,這是什么場景?居然還有人連正裝都不穿就走了進來。
而且那一身休閑裝一看就不值幾個錢,也不知是在哪個地攤上淘來的。
讓的不少人不得不懷疑云風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不過大部分人都是有素養(yǎng)的,雖然有著嗤笑之意,但都強忍著笑意,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云風一臉無所謂,將邀請函遞給電梯前的服務生檢查了一番便
走向了角落,默默的等待著徐森和李語冉兩個正主現身。
他不愿意生事,但不代表其他人不找他麻煩。
就在云風剛在角落坐定,一名穿著暴露,濃妝艷抹的女子就站了起來。
“麻煩你換個位置,你在這里讓我作嘔?!?br/>
鐘悅的話語雖然還算客氣,但語氣卻是十分的厭惡,不時還用
手在鼻前扇了扇,似乎有什么難聞的味道一般。
云風看都不看她一眼,似乎沒有聽到一般。
“我在和你說話,你聾嗎?”鐘悅眉頭一掀,怒斥道。
她可是二流世家的小姐,什么時候被人如此對待過?而且還是
—個看上去像極了窮酸貨的人?
“聽見了,但懶的理會一個像瘋狗一樣亂咬人的女人。”云風瞥了鐘悅一樣,冷淡的說道。
“瘋狗?!鐘悅氣的胸口劇烈起伏起來,臉色難看道:“很好,還從來人敢罵本小姐,你完了?!?br/>
對于女子的威脅,云風只是不在意的笑了笑。
“呵呵,小子,欺負一個女生算什么男人?”
這時,一名身穿藍色西服,頭發(fā)梳成二八分,看上去十分的風流倜儻的男子走了過來。
一到鐘悅身邊,嘴角一翹,旋即直接摟住了她,笑道:“抱歉,我來晩了?!?br/>
“凱哥,你不在,人家都被欺負了?!?br/>
—看見常凱,鐘悅眼睛一亮,直接靠在了常凱身上,嬌聲說道。
言罷,目光看向云風,趾高氣揚的說道:“小子,我告訴你,這位是凱哥,常建功的兒子,也是二流世家常家的繼承人!”
“常建功?”云風有些意外,沒想到眼前的青年居然是常建功的兒子,目光打量了常凱一眼,發(fā)現面容確實和常建功有些相似。
“對,常家家主常建功,怎么樣,是不是怕了?”鐘悅冷冷笑道:“也不知道你這種窮酸貨是怎么混進鵲橋花園的,不過無所謂,你跪下來磕頭求饒,本小姐一高興,就饒過你剛才的不敬?!?br/>
她在自己家族雖然只是個小姐,地位不高,但她傍上了常凱,就有資本高傲起來。
“我要是說不呢?”云風淡淡道。
“不?”常凱冷笑一聲,目光冷漠:“那你今天想要從這里出去,就得脫層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