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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被大雞巴干 不是死物是物有死氣那個

    “不是死物,是物有死氣,那個東西,應該不是屬于那個男人的,而是屬于一個亡魂?!?br/>
    “亡魂?”白璃趕緊搖頭:“真是倒霉,怎么隨隨便便出個門,出門后隨隨便便碰見個人,就能遇見亡魂,我都要懷疑我自己是不是什么招鬼體質(zhì)了。走走走,咱們趕緊走?!?br/>
    “璃兒你怕了?”

    “怕,但不是怕鬼,而是怕沾惹麻煩。走吧,咱們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去飄香居,我?guī)煾悼蛇€等著我呢?!?br/>
    白璃聲音不大,但顯然剛剛經(jīng)過她身旁的那對男女耳力很好,他們聽見白璃與白澤的對話,一起轉(zhuǎn)身,看向正要離開的二人。四人在對視片刻后,那對男女突然反向走了過來,且步子極快,像是在跑。

    白澤臉色一變,隨即將白璃護在了自個兒身后。

    “兩位,你們是不是能看出這琴的不對?”還未曾走到跟前,男人便迫不及待的開口,并且取下了包裹著懷里那樣東西的黑布。

    白璃見這男子不過三十多歲,眼睛里卻布滿滄桑。

    “你懷里抱著的是把琴?”白璃才剛問完,男人已經(jīng)將黑布全給揭了下來:“還真是一把琴,且像是那種古琴?!?br/>
    “姑娘識得琴?”

    “不識,只是從前見過幾張琴的圖片……我的意思是,琴的圖樣,大概認得,但具體的說不上來?!?br/>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姑娘是識得琴的。”男人略有失望。

    “琴這東西,又不是人人都識得的?!蹦腥伺赃叺呐私杩诘?,“剛剛聽這位姑娘說是死物,又聽這位先生說是什么死氣,我們就想知道,這位先生口中的死氣指的是誰?是我夫君手里的這把琴,還是我的夫君。”

    原來是一對夫婦。

    “我這位朋友是算命的,也略懂風水術(shù)法,你們問他就是了?!卑琢陨韵蚝笸肆瞬?,示意這對夫妻可以直接問白澤。

    “算命的?那這位先生可是姓白?”

    “我的確姓白?!卑诐牲c頭。

    “太好了,我們就是慕名來找白先生的?!迸訚M臉激動,差點伸手去拽白澤:“不瞞先生,我們夫婦二人都是打從栗陽城來的。這是我夫君徐清,我小字娟兒,這把古琴是我夫君從一位故人手中購得。”

    “還是讓我來說吧?!蹦腥丝戳搜叟?,嘆了口氣道:“我叫徐清,在栗陽書院做教習先生,是教學生彈琴的。這琴既是我謀生的手段,亦是我的良師益友。娟兒是我老師的女兒,我們自幼相識,十六歲那年結(jié)為夫婦?!?br/>
    “這是真正的青梅竹馬啊?!?br/>
    “是,的確算是青梅竹馬。自我二人結(jié)為夫婦,已經(jīng)十余年。夫妻和睦,相敬如賓。這日子,雖算不上大富大貴,卻也是安安穩(wěn)穩(wěn),細水長流。原以為,我們的生活會就此平靜下去,直到我們白發(fā)如霜,攜手離開,共赴幽冥。”

    “你們考慮的這么長遠?”連對象都沒找過的白璃,顯然還沒有想過這些,她的人生目標向來很短,那就是過一天算一天,只要過好了今天,就不愁明天的日子難過。至于白頭偕老這種事情,更是隨遇而安,能白頭最好,若是不能,也不予強求。

    “你們從栗陽城輾轉(zhuǎn)來到花溪鎮(zhèn),可是原本的生活受到了這把古琴的侵擾?”白澤直接問出了問題的關(guān)鍵所在。

    “是!”徐清點頭:“我自幼學琴,成年之后又以教授學生琴技為生,算得上愛琴,癡琴之人。我手里的這把琴,名為月下蕉,是半年前從一位故交好友那里購得。說起這把古琴,當真有些匪夷所思之處。我那位好友,是個自己不彈琴,但頗懂琴,且愛好收藏古琴之人。在他的藏品中,有不少古琴是好過這把月下蕉的,可不知為什么,在看到這把月下蕉時,我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自從拿到這把琴,每每彈奏時,總覺得自個兒像是陷入了另外一個不知名的地方,且隱隱約約的能夠瞧見一位姑娘?!?br/>
    “瞧見一位姑娘?!?br/>
    “是!”徐清嘆了口氣:“每當我的手指在琴弦上撥動時,我就會陷入一個很奇怪的幻象當中,好像我不是在自己的琴室,而是在一個女子的閨房內(nèi)。有時候是晴天,透過窗子,能看見種在窗外的芭蕉樹。有時候是雨天,窗戶是關(guān)著的,但卻能夠聽見雨打芭蕉的聲音。有時候是白天,有時候是夜晚。有時候看見的是一個安靜坐著,聽我彈琴的裊裊婷婷的女子,而有的時候看見的則是那名女子長袖輕舞,隨著我的月下蕉舞了一曲又一曲。可不管是處在什么樣的幻象里,我始終都沒有看清過她的臉。她的臉上就像是蒙了一層紗,朦朦朧朧的,叫人看不真切??稍绞强床徽媲校揖驮绞窍胍辞宄?,每一次彈琴時,都像是瘋了一般?!?br/>
    “我夫君原是個清雅之人,自從得了這把月下蕉,就變得再也不似以往的他。尤其是他彈琴時的樣子,非??膳?。”娟兒眼中顯出少許恐懼之意:“他的眼神,他的表情,甚至是他彈琴的動作都像是著了魔一樣的。在夫君清醒時,我曾問過他,他說,這手里的這把月下蕉極有可能成了精怪,他在幻象中所見到的那名女子便是這月下蕉的化身?!?br/>
    “不對,若真是這把古琴成了精怪,那它就是活物,而不是死物?!卑琢Ы涌诘?。

    “我家璃兒說的沒錯,這古琴成精,也不是沒有先例,但成精的古琴,絕不是死物,更不會沾惹死氣。這把琴,不是成精,而是被亡魂附著。通俗來說,就是在這把古琴里藏著一縷女子的幽魂,亦或者說是藏了一個女鬼?!?br/>
    “女鬼?”娟兒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可若是女鬼的話,為何只纏著我家夫君?因為這把月下蕉,我們特意去拜訪過那個將古琴賣給我夫君的朋友,他收藏此琴數(shù)年,卻從未見過這樣離奇的景象。”

    “事出必有因,有些是注定,有些則是巧合。這樣吧,前面不遠就是飄香居,兩位若是不趕時間的話,咱們一同過去,我將這把琴仔仔細細的給相看一遍。興許,能找出那個藏在琴里的女子,問一問她,為何只纏著徐清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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