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我非常聽話地馬上行動了,合上了那耀眼的,仿佛閃閃發(fā)光的錢箱,隔絕了這赤裸裸的視覺沖擊。
因為,身邊帥哥叫我小玉!
叫我小玉啊,多么親切多么曖昧的稱呼??!
我的個天啊,我想也不想地照做了,依舊隔空把皮箱又塞了進去。
塞完了,才后知后覺起來,我怎么就這么聽話啊,抽一張也好啊,我兜里可是連一張百元大鈔都木有??!
“哎!”我一只手郁悶地托起我的下巴,有點磨牙。
“呵?!币贿叺淖锟準拙尤贿€笑我,交握著的手還用力握了下,似是鼓勵和贊許。
“哎!“好多錢啊,隨便抽兩張就夠我們倆搓上好幾頓的烤肉??!我心里仍舊惋惜地回憶著那些閃閃的人民幣,嘴里卻也不敢再嘮叨。
“噓!來人了!”黑暗中拉在一起的手緊了緊,陳更悄悄提醒我。
我趕緊收回心神,湊近縫隙看去,只見遠遠的跑來一個高挑的身影,昏黃的路燈下,那個人臉上居然還蒙著面巾。
雖然穿了一件男式的夾克衣,牛仔褲,但是從那高挑筆直的雙腿,纖細的腰身以及走路的姿式來看,我還是感覺來人是個年輕的女孩。
好瘦好高,腰好細啊。
我趴在縫隙更加向外探去,不知道我有生之年還能不能減肥減成這么瘦!
陳更輕輕將我扯向后面陰影里,因為來人越來越近了,太靠近縫隙也不安全了。
另一邊的拉圾桶被打開了,來人似乎往里面放了個東西,然后又走到這邊我們躲藏的這個桶前面,打開,應該是把皮箱拿到了。
正在這個時候,那邊的民居門開了,那兩個人推著輪椅出來了,擋在小巷子中間部分,這是條死胡同,除了那里還真沒有路了。
我悄悄地往右側移了移,伸手向另一只拉圾桶探了進去,然后手一縮,再拿出來時,手里握住了一個方盒子。
回頭看了看陳更,他竟然沒有注意我,仍然緊張看向前面,我也探身看去,只見那蒙面人手拿著箱子,正在跟擋在巷子口的幾個人在對峙。
遠遠的那個人就指向我們這邊,距離比較遠,聽不清他們說什么,待引得那三個人都向著我們這里看時,突然他就向上拋出一條繩索,然后就那么靈活地向上攀爬,轉瞬間竟然躍上墻頭消失不見了。
我回過神來,正打算打開手里的盒子看個究竟,就聽身邊陳更貼近我的耳朵跟我說道:“那個人是不是會功夫,這么高的墻一轉眼就不見了!”
我猛然抬頭再望去,卻和陳更的頭撞了個正著,一時間沒忍住,竟然:“哎喲”叫出了聲。
馬上就聽到那邊喊道:“那邊有人!”
我聞言心里一緊,馬上施法,在我們身后開了一個光幕,拉緊陳更,回身就鉆進光幕里去了。
再次手拉手在光幕中狂奔,身邊的陳更異常安靜,我邊跑邊回身看他時,他的臉煞白煞白。
慘了,忘了讓他閉眼了。
不知道這小子會不會被我嚇死。別把我當成妖怪才好,也不知道這所謂的魔術說法還能不能騙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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