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汐彥看著俞銘海這副樣子,突然戲虐地一笑:“你這個樣子……是在對我撒嬌嗎?”
“如果……我說是的話會怎么樣呢?那你還不來喂我。『雅*文*言*情*首*發(fā)』言情穿越書更新首發(fā),你只來151+看書網(wǎng)”俞銘海聽見顧汐彥這般態(tài)度,不僅沒有變臉,反而抿著嘴微笑。
顧汐彥沒有料到俞銘海會這樣坦然的回答,反而是自己不知所措起來。雖然自己很不想去做“喂食“這樣別扭的行為,但最后還是沒有想到什么理由,只好老老實實地喂著俞銘海把蛋烘糕都吃光了。
顧汐彥收拾好飯盒,才注意到茶幾上的報紙上赫然顯示著“俞銘海跳車事故,骨折住院”幾個大字。顧汐彥拿起報紙仔細(xì)查看,只見娛樂新聞的整個頭版都被這個新聞給覆蓋,從俞銘海進(jìn)醫(yī)院的**,到導(dǎo)演的聲明,都展開了詳細(xì)的報道,甚至還有板塊報道m(xù)arry趁夜前來探病等花邊新聞。
顧汐彥正準(zhǔn)備仔細(xì)地閱讀報道,就被俞銘海一把抓過報紙,掛著吊瓶的輸液管也被扯的來回晃動。
顧汐彥不滿地嚷到:“我還沒看完呢!”
俞銘海毫不理會,將報紙往一邊的垃圾筐里一扔。
“你……”
“這些新聞沒什么好看的,安心呆著吧?!?br/>
“你……我可是你的助理,了解到情況也是可以的吧!你是因為要拍跳車的戲才一直不接我電話的嗎?那你有看見我發(fā)的信息嗎?”顧汐彥突然意識到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俞銘海卻什么都沒有對自己說過,心里不免氣憤起來。
“汐彥,你也受傷了,我陪你受傷,這樣不好嗎?”
“什么叫陪我受傷?你不要敷衍我!”顧汐彥最無奈的就是,自己總是無法分清楚俞銘海的玩笑與真心,而俞銘海此刻的回答就像是一個無所謂的玩笑,.
“汐彥……”俞銘海看著顧汐彥的眼睛里滿布上濕潤的光澤,他似乎猶豫著什么,停頓了好久,才繼續(xù)說:“我很不安,你和鄒……在一起,讓我很不安?!?br/>
“鄒?鄒均巖?你說師哥?”顧汐彥反復(fù)思考著俞銘海的話,自己也止不住喃喃自語,
俞銘海反而是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趕緊打斷了顧汐彥的思考:“汐彥,你也受傷了,快回去休息吧?!?br/>
“???”被俞銘海這么一說,顧汐彥果然立馬停止了思考。
“雖然你是我的助理,但也是病人,回去好好休息吧,我要睡了。”俞銘海繼續(xù)說著。
“可是你還在輸液,再怎么我也要等到你輸完液再走吧?”顧汐彥不想離開,畢竟回到病房就只剩下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又沒有什么事情可做。
“我要回床上休息了,你幫我?!庇徙懞U酒饋砭屯〈卜较蜃?,也不管吊瓶是不是又被拉扯到。顧汐彥只能趕緊跑過去推著支架跟上俞銘海。
俞銘海很快在病床上躺好,背對著顧汐彥側(cè)躺著,閉上了眼睛。顧汐彥見俞銘海真的睡了,只好安靜地拉上窗簾,離開了病房。
剛一回到自己的病房,就聽見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瘋狂地震動著,顧汐彥看著屏幕上顯示著的“師哥”兩個字,趕緊接通了電話。
“汐彥?怎么一直都不接電話?”
“呃……剛才溜達(dá)去了,沒有拿手機?!?br/>
“這樣啊……我這幾天可能都不能來看你了,你有在好好休息嗎?”
“放心啦!”
“你有吃東西嗎?飲食什么的護(hù)士小姐都會給你安排,有什么想吃的就都告訴我,告訴護(hù)士小姐也行!”
“哦。哦。師哥你放心啦!中午吃的marry送來的午餐,你忙你的,別管那么多了?!?br/>
“marry……你跟marry?”電話那頭的鄒均巖突然止住了聲音。
“嗯?”這頭聽著的顧汐彥還在耐心地等著下文。
“嗯,沒?!编u均巖趕緊換了個新的話題:“俞銘海還在使喚你嗎?你都是病人了,就不要管他的事情了?!?br/>
“哦,嘿,嘿嘿。”
鄒均巖一個勁地囑咐著這樣那樣的問題,顧汐彥回答地越來越應(yīng)付,腦子也開始開起了小差,他想著美味的蛋烘糕,想起俞銘海那副桀驁不馴的摸樣。
“那我們圣誕節(jié)就一起了。”
“哦?!?br/>
“那時候我來接你?!?br/>
“哦。?。俊?br/>
“你好好休息吧?!?br/>
“師哥!!師哥?。 鳖櫹珡χ謾C大叫著,電話那頭卻只傳來一陣忙音。
到底是什么時候突然就決定要一起過圣誕節(jié)的???為什么我偏偏想都沒想地就答應(yīng)了呢?!怎么辦啊怎么辦?。?!圣誕節(jié)的話,不就是俞銘海的、生、日、嗎?!
顧汐彥趕緊翻開手機上的日歷,這才發(fā)現(xiàn)圣誕節(jié)不過就是下個星期了!而作為俞銘海的資深影迷,當(dāng)然是清楚的知道俞銘海的生日就是圣誕節(jié)當(dāng)天。其實自從自己做了俞銘海的助理之后,都一直幻想著也許這次可以親口對俞銘海說出“生日快樂”!
而像“生日快樂”這樣的話,顧汐彥已經(jīng)在賀卡上寫過很多遍了。雖然每一次都是寫的是湛藍(lán)的名字,落款也只是匿名,但顧汐彥畢竟是從五年前開始都堅持每一年寫一張賀卡,而且每張賀卡都附有一張十幾頁的信紙。最后這些賀卡和信紙都被塵封了起來,因為沒有人知道俞銘海的地址,更沒有人知道俞銘海到底在哪里。
到底要怎么辦呢?!
顧汐彥腦中一片混亂,四腳朝天地倒在病床上。
時間很快就到了圣誕節(jié)當(dāng)天,顧汐彥和醫(yī)院請了假,再三猶豫之后還是給俞銘海發(fā)了條短信報備了一下,結(jié)果又像是石沉大海,杳無音訊。
而且,令顧汐彥更加無語的事情就是,為什么圣誕節(jié)會跑到游樂園來呢?!
“汐彥,你不是說你都沒有來過游樂園,很羨慕其他小朋友可以來游樂園嗎”鄒均巖攬著顧汐彥就通過了檢票口。
“可是,這個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顧汐彥顯然悶悶不樂,他實在是不明白兩個大男人跑到游樂園有什么好玩的。
“那就當(dāng)是陪我了吧!我也沒有來過游樂園啊!”
鄒均巖身為石巖娛樂的獨子,也是從小沒有什么機會可以到這樣的地方來的。顧汐彥也是突然意識到這一點,于是便不再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