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璐,身體還好嗎?”
姜東昊倒了一杯熱可可遞給孟璐。
“謝謝你,東昊。我已經(jīng)沒事了?!?br/>
孟璐接過熱可可喝了一口,溫暖瞬間蔓延四肢,原本無力的四肢又瞬間活了過來。
姜東昊端著熱可可坐到孟璐的對面,他若有所思地看著孟璐。
客廳里陷入一陣沉默。
孟璐一邊喝著熱可可,一邊端詳著姜東昊的家。這是她第一次進(jìn)入一個陌生男人的家中,不足一百平方米的客廳卻被布置的井井有條,家具陳設(shè)簡單卻擺設(shè)的整齊有序,充滿著人味,這可比自己家中那空蕩冷清的客廳好多了。
“璐璐,你今后準(zhǔn)備怎么辦?”
沉默半響,姜東昊開口問道。
孟璐一愣,臉上露出一絲凄迷的微笑,搖了搖頭。那冷清的家她是不想再回去了,而孟家更是容不下她這個丟臉的女兒。
天下之大,竟沒有了她的容身之處。
而此刻在她的心里,卻依然想著那個薄情的男人。想見他,有好多問題想問,卻又害怕知道答案。
離婚吧。
她這樣跟他說了,可是她并不是真心想離婚,那里畢竟是她守了整整五年的家,那個男人畢竟讓她深愛了整整五年。
付出的真心,難道想收就能收回來的嗎?
“璐璐?”
看著陷入沉思的孟璐,姜東昊有些擔(dān)憂地喊出聲。
“孟璐,你給我滾出來!”
隨著一聲咆哮,大門被某人給敲得砰砰作響。
姜東昊眉頭微微皺起,而孟璐則在聽到來人的聲音之后,身子猛地一僵。
“璐璐,你在這里待著不要出去,我去應(yīng)付他。”
姜東昊囑托著孟璐,他站起身向門口走去。
門外,卓宇宸拄著拐杖靠著墻壁站著,整夜的奔波導(dǎo)致腿傷隱隱作痛,他咬著牙隱忍著,額頭上滲出密密汗珠。
房門緩緩打開,姜東昊從屋里走出來。
“孟璐呢?”
卓宇宸陰沉著臉,瞪著姜東昊。
“她不在這里?!?br/>
“你說謊!明明就是你把她從酒店帶走的!快點讓她出來見我!”
“哼,我就算說謊又怎么樣!璐璐不想見你,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她憑什么不想見我,她是我老婆!”
“你也知道她是你老婆,那你這五年是怎么對她的,甚至還想將她當(dāng)成貨物來買賣,你這算盤打得真精啊?!?br/>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只要見孟璐!”
卓宇宸心里不滿到極點,眼前的男人以一個保護(hù)者的姿態(tài)不讓他見孟璐,更是讓他感到很不爽。
“姜東昊,這是我們的家事,你別插手!否則我要你好看!”
“呵,卓宇宸,本事大了脾氣也大了。我可是還記得五年前的那個窮小子是如何跪在我面前,讓我去跟肖總求情……”
“你住嘴!”
卓宇宸臉色鐵青,他上前一拳重重打在姜東昊的臉上。
“住手!”
孟璐從屋里跑出來,她看到被打倒在地的姜東昊,焦急地跑過去查看他的傷勢。
“卓宇宸,你怎么可以動不動就打人?”
孟璐看著姜東昊受傷的嘴角流出一絲血絲,她憤怒地質(zhì)問著卓宇宸。
“這要問你做了什么事!”
“我做了什么?”
“你還好意思問,你害得我重傷在醫(yī)院里的時候,你和姜東昊在酒店里干什么?”
“是你先將我當(dāng)貨物出賣,東昊他只是救了我!”
“呵,他偉大!孟璐,你就這么苦心盡力要將自己的情郎偽裝成英雄嗎?”
“卓宇宸,我和東昊是清白的,你別污蔑我!”
“你還用得著我污蔑,我五年沒碰過你,你早已經(jīng)饑渴難耐了吧!”
為什么他不愿意相信她!
“卓宇宸,在你心里我就這么不堪嗎?”
孟璐看著卓宇宸,心傷在彼此的語言傷害中一點點擴(kuò)大。
“你出院不回自己的家卻在這個男人家里,讓我怎么相信你!”
孟璐傷心地看著卓宇宸,突然她凄涼地笑起來。
“卓宇宸,既然我在你心里是這么不堪,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離婚吧。”
這是她第二次提出離婚,相比第一次卓宇宸的不同意,這次他竟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冷著一張臉瞪著孟璐。
“孟璐,你就這么想離婚好和這個男人雙宿雙棲嗎?”卓宇宸寒聲說道。
“就算是又如何?反正你從沒當(dāng)我是你的妻子,你又何必管我。離婚之后,你盡管娶你的姜苓,這不正合你意。”
孟璐看著卓宇宸,努力保持著臉上的笑容。五年時間,為了得到卓宇宸的愛,她將自己的自尊全部丟棄。而在這最后,她想為自己保留著最后一點點自尊和倔強(qiáng)。
“好,你不要后悔!”
卓宇宸冷冷地丟下這句話,轉(zhuǎn)身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離開。
孟璐呆站在門口,直到再也看不到卓宇宸的背影,孟璐才失控地嚎啕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