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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我表姐瘋狂做愛 現(xiàn)代言情第一零五章

    ?現(xiàn)代言情

    第一零五章和解

    第二天一早,凌淵給了夏曉期一張支票,后面的零多到她懶得去數(shù)。

    晚上下班的時候,一行三人的律師團找上了她,自稱受寶樂公司總裁梁輝委托,過來跟她討論買賣股權的相關事宜。

    說白了就是,梁敏名下的股權過給她,她再賣還給寶樂。

    對這個要求,對方三人坐在包間里,還沒來得及喝口水潤潤喉,然后再長篇大論地跟她分析利弊軟硬兼施,她就想都沒想地答應了,甚至沒有討價還價,畢竟,一間日化用品公司的股份放在手里,對她沒有絲毫益處。

    所以交易進行的很順利,對方要了她的賬戶,通過網(wǎng)上銀行打了一筆錢給她,她收到短信錢已到賬,然后她簽了一份放棄股權的聲明書,事情就算結束了。

    寶樂公司也算是知名企業(yè),已上市且市值不低,所以這么一天下來,夏曉期一不小心,成了億萬富翁隊伍中的一員。

    當然,在生命分分鐘受到威脅的情況下,錢對她來說,用處不大。

    她打算拿出一部分錢來買房子,都置在邵明芳的名下,一間讓她住,剩下的租出去,以后即使她不在了,也是一筆固定收入。

    這件事可以說是迫在眉睫,畢竟邵明芳現(xiàn)在跟她一起住很不方便,她的家門,可以說形同虛設,不管是誰突然沖進去,都足以讓她這位沒見過什么世面的母親受到驚嚇。

    接下來的幾天,一下班,夏曉期就帶著邵明芳到處看房子,剛好有喬楚的車作為交通工具,無論去哪,都方便許多。

    對于邵明芳問起這些買房子錢的來源,她一句買彩票中了獎就敷衍過去了,雖然邵明芳不太相信,但幾次旁敲側擊無果后也就放棄了。

    別看邵明芳性格溫順還有些軟弱,但畢竟也是幾十歲的人了,以前一直跟著嚴國棟經(jīng)營一家餐館,日常的瑣事還是料理的有條不紊。

    買房子對夏曉期來說就好像買西瓜一樣,決定下的非???,她把需要的錢都轉(zhuǎn)到邵明芳的賬戶,那些繁瑣的手續(xù)就交給她一一去辦了。

    這天晚上,母女倆吃過了晚飯,開車回家,夏曉期手機一響,收到了一條短信。

    拿起手機一瞧,上面四個字:鋼镚丟了。

    “怎么了?”邵明芳看著夏曉期不太好的臉色,問道。

    “沒什么,”夏曉期加快了車速,“朋友那出了點事,我先把您送回去。”

    夏曉期將邵明芳送到家門口,然后開車去了荊洲的別墅。

    從她車子開進院子,到她下了車走上臺階,都沒有人過來攔她,她看著安靜的院子,也就明白了過來。

    “夏小姐,老板在餐廳,說您到了請您過去。”她一進門,傭人已經(jīng)笑吟吟地恭候在門邊。

    夏曉期翻了下眼睛,朝餐廳的方向走了過去。

    進了餐廳,看著眼前的場景,她心里因為上當受騙的氣也就減了一半。

    長長的餐桌上,荊洲坐在一端,手里拿著刀叉,鋼镚蹲在另一端,只不過它是蹲在桌子上,身體周圍擺了好幾個盤子,盤子里擺著各種魚類,鱸魚、鱈魚、金槍魚,還是清燉清蒸等不同的做法。

    一個多星期不見,鋼镚整個胖了一圈,蹲在桌子上,自成一團。

    它正吃的不亦樂乎,看到她進來,還算有良心地坐起來,沖她喵地叫了一聲。

    夏曉期看了荊洲一眼,然后走到鋼镚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抬起手順了順它的毛。

    鋼镚舒服地咕嚕了兩聲,然后蹲下身子,吃的更歡了。

    “吃過飯了嗎?”荊洲看向她,眼神中竟然有些討好。

    “吃過了?!毕臅云诖瓜履抗?。

    一句簡單的對白后,餐廳里陷入了可怕的安靜,在旁邊候著的兩名傭人本來還因為夏曉期的到來而歡躍了一下,現(xiàn)在看來,似乎是高興早了。

    過了一會,荊洲放下手里的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隨后又充旁邊的兩個傭人歪了下頭,示意她們出去。

    客廳只剩下荊洲和夏曉期兩個人。

    “對不起。”荊洲突然說。

    夏曉期抬起頭,看著他,說:“沒關系。”

    “你不生氣了?”荊洲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早就不氣了?!毕臅云谀闷鹗诌叺你y質(zhì)刀具,在手里轉(zhuǎn)了幾下,“氣你這么久,不值得?!?br/>
    荊洲嘴角的一絲笑意頓時沒了。

    “其實,我們之間雖然有過幾次因緣巧合,但之于彼此,也不過是沒什么利益關系的路人,既然你這么心不甘情不愿,又何必要道這個歉呢?”

    荊洲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對嘛,這才是你的本來面目,突然改變,只會讓別人覺得刻意。”

    “得了,”她丟掉手里的刀子,站了起來,“該說的話說完了,也該走了,哦,對了,謝謝你這幾天對鋼镚的照顧?!闭f完,將吃飽了正在洗臉的鋼镚抱了起來。

    她抱著鋼镚,剛要轉(zhuǎn)身,荊洲噌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夏曉期,你說這話是真心的,還是氣話?”

    “真心的怎么樣,氣話又怎么樣?”夏曉期看著他。

    “我承認,那天對你發(fā)脾氣是我不對,我之所以沒有立刻道歉,等著你消氣,就是因為不想聽到你說出現(xiàn)在這番話?!?br/>
    “怎么樣?”夏曉期一松手,放開了鋼镚,“現(xiàn)在知道語言的傷害力有多大了?”她向前走了兩步,在荊洲面前站定,“好了,現(xiàn)在我們扯平了?!?br/>
    “什么?”荊洲依舊皺著眉,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這個人從來不肯吃虧,別人打我一拳我就要打別人一拳,別人罵我一句我就要罵回去,那天你沖我亂吼亂叫,我很生氣,所以,我今天也要讓你嘗嘗這個滋味?!毕臅云诒持?,一聳肩,“就是這樣,我們扯平了”

    荊洲盯著夏曉期看了好一會,張長了劉海遮住一邊的眉眼,讓他這張本就陰沉的臉顯得更加沒有親和力。

    “怎么樣?就允許你發(fā)脾氣,我還沒權利反擊???”夏曉期不滿地上下打量著荊洲,“你再看不說話,我可走了?!?br/>
    夏曉期作勢剛要轉(zhuǎn)身,荊洲向前邁了一步,突然一把把她抱了住。

    “喂”夏曉期嚇了一跳,剛要掙開。

    “別動,別說話?!鼻G洲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夏曉期腦袋被荊洲壓在胸前,臉貼著他燙熨平貼的襯衫,眼睛左右轉(zhuǎn)了轉(zhuǎn),“我可以把這個擁抱理解為…同志之間的友誼么?”

    荊洲另一只攬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低沉著聲音說:“隨便你”

    過了一會,荊洲還是不松手,夏曉期吧唧了一下嘴,忍不住問,“那個,文景池呢?我怎么沒看到她?”

    荊洲在她耳邊嘆了口氣,終于松開了手。

    “她不住這,她住她姐夫那,順便照看閆書勁那個小鬼?!鼻G洲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你們應該和好了吧?”夏曉期也跟著坐了下來。

    “那天,你都跟她說了什么?”對于文景池回來之后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他一直很好奇。

    “沒什么,”夏曉期笑了笑,“女人之間的秘密?!?br/>
    荊洲聽她這么說,也不再多問,“喝點什么?”

    “咖啡吧?!?br/>
    荊洲叫來傭人,吩咐幫她沖杯咖啡,傭人們見兩個人坐到了一起,臉色也都很和平,終于都舒了一口氣。

    這幾天家里就好像被大炮轟過了一樣,一種充斥著一股火藥味,家里出了鋼镚這只貓可以橫沖直撞,所有生物都噤若寒蟬,唯恐一不小心招來惹到荊洲,招來橫禍。

    一杯咖啡喝完了,夏曉期準備回家,但她沒有把鋼镚帶走,首先是家里不安全,再者,這里的生活水平明顯較高,吃得好不說活動范圍也大上十幾倍,所有人還把它當爺供著,它在這顯然過的更好。

    對她的這個決定,荊洲很贊同,他跟鋼镚相處的還不錯,而且有它在,似乎無形中加深了彼此的聯(lián)系,何樂而不為呢。

    荊洲送夏曉期出門,看到停在院子里的路虎V8,不禁問道,“你買車了?”

    “不是我的,”夏曉期打開車門,“朋友的,借我開兩天?!?br/>
    荊洲手插著口袋,點了下頭沒再多問,只是挑著眉圍著車子轉(zhuǎn)了半圈。

    對荊洲這種反應,夏曉期沒也在意,直到第二天早上,她下樓時發(fā)現(xiàn)停在門口的一輛火紅色的寶馬七系跑轎和站在車旁邊的汽車經(jīng)紀人時,才終于明白他當時在想什么了。

    她并不是買不起車,只是作為一名一直游走在小康邊緣的銀行小白領,她每天開著一輛寶馬上下班,估計不出三天就會被列為員工異常行為,交由監(jiān)察保衛(wèi)部重點審查了。

    夏曉期回頭看了一眼去辦房屋轉(zhuǎn)讓手續(xù)順便送她下樓的邵明芳,建議說:“媽,我給你報名,你去學開車吧”

    她趕著去上班,就把相關的交接工作交給了邵明芳,讓她把車子放在自己名下。

    晚上下班以后,夏曉期打算把車停到新房子的車庫里,畢竟在這樣的小區(qū),這種高檔車太扎眼了。

    上了樓,她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剛一進門,她腦袋里的某根神經(jīng)迅速緊繃起來,她向前邁了一步,然后緩緩地轉(zhuǎn)過了頭。

    對著玄關的沙發(fā)上坐著一個陌生的男人,他的身旁,邵明芳腦袋靠在沙發(fā)扶手上,凌亂的頭發(fā)遮在臉前,看不出是死是活。

    男人見她走進來,好像招財貓一樣,沖她招了下手,嘴角泛起邪惡的弧度,“ck”

    今天狀態(tài)不佳,寫的有點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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