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晚上九點。
郭氏集團公司董事長辦公室里亮著燈。
董事長袁曦坐在辦公桌前一張舒適的辦公椅上,低頭整理文件。
自從她繼任集團公司董事長以來,就廢棄了原來不合理的管理制度,制定了一系列的經(jīng)營和管理措施,啟用了一批有能力的新人,給公司管理層來了一個大換血。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員工們的精神面貌和工作效率有了巨大的改觀,郭氏集團公司的效益也在原來的基礎(chǔ)上成倍增長。
袁曦心里清楚,這家公司是楊運東從前任董事長郭華強手里奪過來的,她這個董事長是楊運東一手將她推上來的。
如果沒有楊運東,她什么也不是,這家公司本就是楊運東的,她只不過是替他做好一個管家,履行一個管家的職責(zé),盡管楊運東不認(rèn)可她的觀點,但她心里是這么想,行動上也是這么做的。
因此,她把整個心思都放在工作上,對工作特別認(rèn)真。
在她心目中,已經(jīng)把楊運東當(dāng)成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本打算將郭氏集團公司更名為楊氏集團公司,但又覺得不妥:
其一,該公司大部分是沿續(xù)了原來的業(yè)務(wù),與合作伙伴和客戶之間許多方面還沒有進(jìn)行徹底的溝通;另一方面,楊運東身為特種小分隊隊長,不宜涉及到公司經(jīng)營業(yè)務(wù)。
其二,楊運東已經(jīng)失蹤好長一段時間了,不知道他是死是活,身在何處。
當(dāng)她聽說楊運東在率隊追捕黑龍會匪首,云龍集團公司董事長陸文龍到了南郊的一座古堡式建筑物里,孤身一人進(jìn)古堡與陸文龍面談時,遭遇炸彈襲擊,古堡被炸毀,楊運東失蹤的消息后,簡直是悲痛欲絕。
每當(dāng)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就會想起自己與楊運東同在一個辦公室里上班時的情景,回憶起他們在一起經(jīng)歷過那些浪漫時光。
閉上眼睛,就想起自己被王大寶和溫一刀綁架到云霧后山,楊運東前去救她,他們在云霧寺里遭遇炸彈襲擊,被埋進(jìn)廢墟里,楊運東用身子護(hù)著她時的情景。
可以說,她的生命是楊運東給予的,如果沒有楊運東,她已經(jīng)死在了云霧山,成了一個孤魂野鬼。
“我根本不相信楊運東會死,即使死了也會活在我心里,我會等他一輩子!”袁曦總是這樣告誡自己說。
為了排解自己思念楊運東之苦,怕自己回到大名城別墅,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孤單寂寞,她差不多把自己的整個作息時間都放在工作上,經(jīng)常是加班深夜,才讓公司里的保鏢送回家。
突然,一道黑影在11樓的辦公走廊里出現(xiàn)。
站在董事長辦公室門口負(fù)責(zé)保護(hù)袁曦安全的那兩名保鏢還沒有看清來人是誰,就覺得眼前一黑。
嘭!碰!
兩人的后腦勺上分別被人打了一掌,頓覺腦袋一懵,彼此悶哼一聲,癱軟在地,昏了過去。
“兩個廢物,簡直是不堪一擊!”來人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吱呀!
董事長辦公室的房門輕輕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個人影閃身進(jìn)屋。
此時,袁曦正聚精會神地在辦公桌上那臺筆記本電腦上擬草文件。
也許是她太投入,或是進(jìn)門這位不速之客的聲音比較輕,當(dāng)袁曦抬起頭來,忽然發(fā)現(xiàn)一個衣衫襤褸,頭發(fā)蓬松,胡子拉渣的男人站在自己辦公桌對面。
“啊,你是誰?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的辦公室?”袁曦忍不住驚叫出聲:“啊,保鏢,外面的保鏢……”
男人捏著鼻子,甕聲說道:“他們已經(jīng)被我解決掉了,我勸你還是別叫了,叫什么也沒有用!”
袁曦用一副驚恐的目光看著眼前這個像野人一樣的怪物,驚聲問道:“你……你想干什么?”
“你認(rèn)為呢?”野人向袁曦一步步地靠近。
“啊,”袁曦驚叫著從辦公椅上跳起來,一邊往后退,一邊吶吶地說:“你……你別過來……”
野人并不理會,也沒有停下腳步,而是一步步地向她靠近,袁曦被逼到了墻角,已是無路可逃。
“完了,今晚,我恐怕會被這個臟不拉稀的男人糟蹋了!”袁曦感到脊背發(fā)涼,全身發(fā)抖,虛汗直冒,雙腿發(fā)軟。
她的呼吸急促,臉色發(fā)青,嘴唇發(fā)紫,胸前那對飽滿因呼吸變得一起一伏的,勾勒出一條優(yōu)美的弧線,煞是誘人。
袁曦想起上次遭遇溫一刀和王大寶綁架時,公司里的八名保安已經(jīng)被他們殺死了,今天晚上的情景,恐怕與上次綁架如出一轍。
楊運東失蹤后,她就主動要求負(fù)責(zé)自己安全的兩名特種小分隊的隊員歸隊,而是高新聘請了兩名退伍兵保護(hù)她。
這兩名退伍兵曾經(jīng)也是特種兵出身,他們的身手不錯,能夠無聲無息地被這個野人解決掉,這個野人進(jìn)門時也沒有被自己發(fā)現(xiàn),說明他的身手是何等的恐怖,樓下的保安估計已經(jīng)被他解決掉了。
如今,自己已經(jīng)被他逼到了墻角,即使想從窗戶上跳下去,也沒有機會,完全成了甕中之鱉。
袁曦覺得自己是在劫難逃,索性閉上眼睛。
野人見袁曦被自己嚇得不輕,這才停下了腳步,只見他站在袁曦跟前,用正常的聲音說道:
“別怕,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是誰?”
袁曦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后,一下子睜開雙眼,仔細(xì)看了看離自己不到20公分的男人,頓時張大嘴巴。
“啊,楊運東,原來是你?”袁曦將眼睛掙得老大,顫聲問道:“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楊運東一臉笑意地說:“袁曦姐,你太迷信了吧?都什么年代了,怎么還相信這世上有鬼呢?”
“楊運東,你這個死東西,”袁曦悲喜交加,激動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只見她一頭扎進(jìn)楊運東的懷里,用手捶打著楊運東的胸口,嬌嗔道:“這么長時間,你跑到哪里無了?讓我找得你好苦啊……”
袁曦的粉拳如雨點似的落在楊運東身上,楊運東感到心里暖洋洋的,便用手替她擦拭臉上的淚水,寬慰道:
“我不是回來了嗎?別哭,再哭的話,就不漂亮,沒人要了!”
噗嗤!
袁曦破涕為笑,一把將楊運東推開。
隨后,兩眼直視著楊運東,像是看怪物似的,足足看了楊運東一分鐘。
楊運東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不無自戀地問:“你這樣看著我干什么?我這個造型,是不是很有范兒?”
“嘻嘻,”袁曦忍俊不住地笑出聲來,說道:“這段時間,你是不是去哪里撿破爛,像流浪大師那樣,成為網(wǎng)紅了?”
“切,”楊運東撇撇嘴,說道:“什么流浪大師啊,那只不過是一些無聊的人,在網(wǎng)上炒作,蹭熱度而已,哪里比得上我英俊瀟灑,玉樹臨風(fēng),懲惡除暴,行俠仗義的楊大俠呀,我楊運東對他們那些凡夫俗子而言,只是一個傳說!”
“呵呵,別臭美了,”袁曦展眉一笑,用手扇了扇自己的鼻子,說道:“熏死人了,還不快去里面那間浴室里洗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