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峰九千九百丈處。
鐵雙雙的速度越來越快,而朱呈的速度也是提了上來,兩人并肩前行,朱呈則是在暗中用自身氣勢壓向鐵雙雙。
突然鐵雙雙突然感覺身上一重,手上速度一滯一口鮮血卻是要涌出喉嚨,此時的她正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時刻!
此時朱呈的暗招直接讓鐵雙雙一鼓作氣的勢頭一緩,見得鐵雙雙停頓了下來朱呈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氣,畢竟若是鐵雙雙一口氣沖上去他的一切算盤便落了空了。
突兀的沖擊讓鐵雙雙體內(nèi)的定血丹暴走,一時間身體內(nèi)各種氣血開始逆流,鐵雙雙臉上一抹紅色如同胭脂抹臉煞是動人,這讓朱呈更是心頭暗動很不得馬上征服這個人兒。
劉鼎天看著下方停下的鐵雙雙,他搖了搖頭嘆到:“畢竟是女兒身,終究是吃不得男兒苦!”
聽得此話劉成業(yè)面色一沉,但卻不是因為劉鼎天嘲諷鐵雙雙,而是因為他沒想到朱呈竟然會暗中下手,雖然從表面看不出什么但是鐵雙雙的樣子,絕不是吃不下定血丹而造成的。
但是苦于沒有證據(jù),劉成業(yè)也只得壓下了出手的念頭,于此他內(nèi)心也只得暗暗嘆息可惜了一個人才。
然而觀戰(zhàn)之人卻沒發(fā)現(xiàn),鐵雙雙的雙眸中閃過了一絲狠厲,只見她身體中的氣血開始沸騰一股可怕的氣血瘋狂涌出,定血丹所導致的氣血逆流被瞬間壓過強行恢復(fù)成了正常運行。
“啊!~”一聲凄厲的聲音響起,只見鐵雙雙怒目圓睜,頭上發(fā)簪崩裂一頭烏黑的秀發(fā)瞬間如瀑布般散開,于此同時一股要超過蠻紋境的氣勢涌現(xiàn)而出。
場中諸位皆駭然,只以為是魔主臨!
只見鐵雙雙身上灰色的蠻浮現(xiàn),開始緩慢融化逐漸要形成實質(zhì)的鎧甲,朱呈面色大變:“這是要邁入第三境蠻衣境了嗎?!”此時四周的罡風和元氣都混亂了起來,因為在突破三境之時會引發(fā)天地異變,天地除了晉級者本身的空間都會進入一種虹吸的狀態(tài)。
煮熟的睚眥眼看就要飛遠了,朱呈臉上閃過一抹狠厲之色,他低頭從懷中取出了一尊小鼎咬破了指頭將血涂在了上面。
四周的元氣原本是極速向著鐵雙雙吸取,然而這一下卻大部分朝著小鼎飛去,這一下直接讓鐵雙雙的突破之路斷了半截,體內(nèi)的氣血瞬間開始了逆轉(zhuǎn),一口鮮紅的血水從口中噴出。
見得如此場間,劉成業(yè)低喝道:“朱呈爾敢?!”一聲怒喝聲音震得嗡嗡作響,而劉鼎天更是沒有說話,因為就算是他是夜狩家的嫡長子,也就是所謂的皇朝太子。
夜狩族族長劉一統(tǒng)曾經(jīng)在家族祖訓上寫到,凡本族子弟若是夜狩聯(lián)盟中出人才,則都當做是本族出的人才。
劉家老祖的心胸可見一斑,而這也對劉家子弟的三觀造成了長久的影響。
劉鼎天眉頭一蹙卻沒有動手,這讓劉成業(yè)甚是不解,他看著大哥的臉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但此時鐵雙雙和朱呈之間已經(jīng)呈現(xiàn)了爭奪靈氣的過程,但是無論鐵雙雙怎么用力,仍然無法和這尊小鼎的吸力抗衡。
一時間鐵雙雙的臉色越來越白,身上將要突破境界的氣息在消退,眼看一個大好的英才便要凋零在眼前。
劉成業(yè)面露憤怒之色當時就站起,然而在要下去時他卻猶豫了。
因為此時朝陽初露,從下而上易,從上而下大難,這是奇峰的特色。
從上而下會被罡氣和氣血沖亂,甚至境界越高的人受到的反噬越可怕,一時間自身安危和英才在前兩相矛盾之下一時間無法適從。
同時間奇峰之巔有三人,嫡子劉鼎天不肯救援,而二少劉成業(yè)則是自身沒有實力,代價過大無法救援,更遠點的則是在遠處修行沒有關(guān)注此地的蕭如玉。
這時候鐵雙雙已經(jīng)不是晉級危在旦夕,而是性命都危在旦夕了,二少的一聲低吼讓朱呈面色一滯,在鐵雙雙和被問罪兩相對比下,朱呈面色一黑終究是下了黑手!
只見朱呈手中祭出一柄長槍,又是一件品階不低的蠻器,雖然比不上他手中的小鼎但也是格外恐怖了。
只見他抬手凝聚氣血,其上一抹幽藍色冰焰凝聚,不過短短片刻便化作一只冰槍!
一聲低吼從下而上傳來,讓朱呈的手微微一頓,只見一抹紅云貼著巖壁極速飄來,一雙如同碗大小的眼睛嚇得眾人一跳。
“你敢!”一聲沉重的低吼傳來,朱呈目光一凝,這人也是為了鐵雙雙而來?!
想到此處他不禁后悔,但是毀人根基之仇已經(jīng)結(jié)下,若此時畏縮恐怕是徒增敵人還要讓自己陷入被動當中。
至此他眼眸中的光芒堅定下來,手中冰槍全力擲出瞬間化作一條藍色的狂狼,轉(zhuǎn)眼間便朝著鐵雙雙的方向吞噬而去。
此時的鐵雙雙已經(jīng)油盡燈枯,體內(nèi)逆轉(zhuǎn)的氣血已經(jīng)開始運轉(zhuǎn),她身體中各處都被破壞的不行,一雙眼眸中已經(jīng)流下了血淚。
她聽到了可怕的怒吼,以及不知名的人的聲音,仿佛在為她吶喊。
呵,在軍司處,除了手下的幾個崽兒,還有人會為她出頭嗎?而這幾個崽兒此時卻不在登山,她在攀爬前曾下了命令讓他們時刻準備逃亡。
朦朧間只見一抹致命的幽藍綻放,啊,這生命的最后時刻,她回想起這一生從小不甘于人后,自認為可以掌控一切踏上修煉之路。
在這最后關(guān)頭,她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雷虎的面龐,她不禁露出了一抹開心的笑容:“希望你能早點好起來,你肯定不會記得有這么一個女人,曾經(jīng)照顧了你那么多時間,可悲可嘆?。 ?br/>
他以后會醒來嗎?我已經(jīng)請了老祖出手,那當是無礙的!
我怎么快死了才想起他,當初如果不修行好好談個戀愛,或許我就遇不上他。
老祖你說的心性不足的事我現(xiàn)在有點明白了,但可惜我已經(jīng)沒機會在以后的修煉中實踐。
好想看一看修行之后的綺麗風景?。?br/>
致命的風華已臻至鐵雙雙的額頭,一抹鮮血滴落從她臉側(cè)滑下,直接落入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