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筠曼突然說道。
夏茵茵身子微微一震,被她朋友二字,暖了心。
她低下頭,抿唇,良久才又開口,“謝謝你……”
安筠曼扶著她上樓,把她送到臥室,摸了摸她的頭,抿唇一笑,“還真是個單純的小丫頭?!?br/>
她忍俊不禁,“你以為,我僅僅只把你當朋友,這么一個理由嗎?”
夏茵茵抬頭望著她,澄澈的眼眸里,流露出疑惑。
安筠曼也與她并肩坐下來,挑眉,“你還真是愚鈍的不行啊,怪不得把我哥折磨的夠嗆……”
“……”
“果果是你的,它不是我的,即便那天你在現(xiàn)場又如何,我該站在什么位置上,指責你,討厭你?”安筠曼無奈的說道。
夏茵茵攥了攥手,“可是,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果果是我們一起養(yǎng)的……”
“是啊?!卑搀蘼鸬?,“但歸根結(jié)底,它還是你的?!?br/>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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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彼舆^夏茵茵的話,繼續(xù)說,“說到這些,我還應該感謝你?!?br/>
“感謝我?”夏茵茵指著自己,更是不解了。
安筠曼點頭,側(cè)躺在床上,一手支著頭,看著她“你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講過,我哥,是討厭狗的?”
聞言,她想了一下,嗯了一聲,垂眸。
“想知道他為什么很討厭狗嗎?”
夏茵茵重新抬眸看著她,明明認為自己對夜修北的事情不感興趣的,甚至是根本都不想知道,但她好像在不知不覺中,對夜修北的事情,產(chǎn)生了濃烈的興趣,她歪頭等著安筠曼繼續(xù)說下去。
安筠曼清了清嗓子,努努嘴,這突然要細說一件事,還真不知道該從哪里講起了,她想了想,才說“大概是在叔叔嬸嬸去世后不太久,為了生存,我哥只好親自出去幫我弄飯吃,當時他那么小,才只有七八歲的樣子,我五歲。”
安筠曼突然有些心酸,都說人在五幾歲的時候,記事都很模糊,甚至很多事記得是記得,但仔細想都不會回想出個什么來,但她卻記得一清二楚。
“其實,我哥變得如今這么強大,他背后經(jīng)歷的那些事情,是你們根本無法體會的,甚至就連我回憶起來,都只能用恐懼和血腥四個字來描述。當時我哥才九歲,我們被一大堆訓練有素的黑衣人追殺,我都不知道,那么小的我們,是怎么逃脫又茍且存活下來的。”安筠曼眉頭使勁凝在了一起,“當初我們被四個大狼狗追,我被嚇得一個勁哭,我哥為了保護我,一個人,跟四個大狼狗對抗,可明明那時他也很小,才九歲,但是個子蠻高,稚嫩的小臉上就寫滿了冷酷,手里拿著一把小小的水果刀,就和大狼狗撕打了起來,遍地的鮮血,漫天的血腥,膽顫的嚎叫……”
夏茵茵聽著,忍不住心里唏噓,九歲的時候,她在做什么?還躲在媽***懷里撒嬌要糖吃,而夜修北呢……
心疼……
突然發(fā)現(xiàn)很多的驚訝,在這一刻,驀然間化為了濃濃的心疼。
“結(jié)果就是,我哥贏了,他一個人,打贏了那四只讓人看到就頭皮發(fā)麻的狼狗,但是,他從血泊中走出來的時候,渾身上下,就沒有一塊地方是完整的,到處都布滿了被狼狗咬的血痕,怎么看,怎么觸目驚心,我當時嚇呆了,一個勁的問他,哥,痛不痛?他竟還能笑著摸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