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離聽后緩緩搖了搖頭,淡聲說道,“那蜂蜜中怕是有什么吸引它們的東西?!?br/>
“能吸引血蝴蝶的?那只有鬼了......”初一瞪著眼睛看向兩人,壓著聲音說道。
董子侃率先白了初一一眼,低聲說道,“君姑娘,那同知明顯是被他殺,這里面一定有貓膩,哪里來得鬼神之說?”
“那沒準(zhǔn)就是那同知死后化成鬼魂了,然后招來了血蝴蝶呢?”初一撇撇嘴不在意說道。
陌離聽后轉(zhuǎn)身抬起墨眸盯著初一看了片刻,沒有說話。
初一見陌離又用那漆黑暗瞳看著她,覺得比那鬼神還嚇人,頓時沒了底氣,縮著脖子小聲說道,“啊,我就隨便說說,開個玩笑別在意?!?br/>
“我聽說,鬼只找做了虧心事的人?!钡故悄半x淡淡的瞥了眼初一,然后聲音冰冷的低聲說道。
只找做過虧心事的人?
初一聽后聳了聳眉,噘嘴一臉沉思樣兒。
虧心事?這自己就是個偷兒,這偷東西自然是壞事,這壞事自然是虧心事了。
想到這兒初一身體一僵,連忙沖著空氣鞠了個大躬,雙手合十,用只有自己能聽見聲音嘀咕,“各位鬼神大人,我雖然說是個偷吧,但是我倒霉呀,我命途多舛,我時運(yùn)不濟(jì),我就偷過一次,而且還沒得手,請各位鬼神大人大慈大悲放過我吧......”
默默嘀咕完之后,初一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都沒了人,頓時背后一涼,搓搓胳膊連忙向著樓上快步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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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離沒搭理她,而是邊走邊問董子侃,“客棧中的其他客人審了嗎?同知的家里去了嗎?”
“客棧中客人都在知府牢房中我還沒去,同知家里已經(jīng)去過了?!倍淤┨ы聪蚰半x低聲回道,“那個同知的家里只有一個妻子,沒有孩子,老人前年去世,家中仆人丫鬟加起來有五十多人。擅少與人結(jié)仇,是知府的左膀右臂。”
他頓了頓又淡聲說道,“不過據(jù)我打聽,那同知好像跟合州城城東的一個賣蜂蜜的潘阿狗有些過節(jié),那同知現(xiàn)在的妻子好像是當(dāng)初潘阿狗的未婚妻,兩人從小定下娃娃親,后來潘阿狗未婚妻看上那同知就找媒人說媒嫁給了那個同知?!?br/>
初一站在客棧門口聽見董子侃的話后,嘖嘖了兩聲,低聲說道,“貴城真亂呀?!?br/>
董子侃瞥了一眼初一,心說你是沒見過京城有多亂。
陌離則抬眸看向董子侃,墨眸微瞇沉聲問道,“這潘阿狗和那同知的夫人有過聯(lián)系嗎?”
“那同知夫人的娘家和潘阿狗家是隔壁鄰居,這同知夫人回家探親的時候那就是低頭不見抬頭見了?!倍淤┞牶竺蛎虼降吐暬氐?。
陌離聽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淡聲說道,“我知道了?!彼D了頓又低聲問道,“那尸體上裹的蜂蜜知道是誰家的了嗎?”
“回六爺,早就查清了,就是那潘阿狗家賣的蜂蜜?!倍淤┨治杖p拍在另一只手心中,朗聲回道。
初一聽后抬眸看向面前的客棧里指了指客棧天字一號房的方向,挑眉說道“潘阿狗家賣的蜂蜜裹在前未婚妻的現(xiàn)夫君的尸體身上,這可真有意思?!?br/>
陌離聽后沒有理會,只是沖董子侃低聲說道,“今晚,我們就搬去知府府衙,那處方便辦公,留十幾個人守著客棧,我們收拾收拾就過去?!?br/>
“是,六爺?!倍淤├事晳?yīng)道。
“那是誰?”站在兩人的初一指著客棧門框邊上哭得傷心的長相艷麗,服飾輕柔的女子低聲問道。
跟在她身后的董子侃看到那女子微微蹙眉,疑聲說道,“不知道呀?!闭f罷抬步上前問道,“這位,額,姑娘,此處官府查案閑人免進(jìn),你是何人敢在此喧嘩?”
“小,小女子是那醉鄉(xiāng)樓的凝玉,到這來只為見同知大人最后一面?!蹦情L相艷麗的女子微微掩面,瞥了董子侃一眼,斂了斂眸低聲回道。
董子侃聽后回頭和陌離對視一眼,微微蹙眉又朗聲問道,“是與這同知是什么關(guān)系?”
“小,小女子與同知大人并無關(guān)系,并無關(guān)系,只是我單方面的愛慕他而已?!蹦襁B忙擺擺手,低聲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