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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少婦強(qiáng)奸亂倫圖片 跨入瀟湘館過游廊步

    跨入瀟湘館,過游廊,步入中庭。

    只見庭院深深,一片靜謐。

    一從斑竹林下,守院的小丫頭耐不住秋困,撐著腦袋靠在木欄椅上,已入夢境。

    秋風(fēng)蕭瑟,竹影參參。

    正是一幅嬌兒秋睡圖。

    賈清沒打擾她,越過她的身邊,朝著正屋而去。

    黛玉并不在屋里,賈清又朝著后院而走。果然在后院的廊下發(fā)現(xiàn)黛玉和香菱。

    她們在長廊上擺了一張文案,兩人相對而坐,似在學(xué)詩。

    只聽香菱道:“姑娘既問我,少不得我就直說了,只是姑娘別笑話。依我看來,詩的好處,似有嘴里說不出來的意思。

    想去卻是逼真的,又似是無理的,想去卻是有情有理的?!?br/>
    黛玉已經(jīng)瞧見賈清,只作不見,并笑道:“這話有了新意思,卻不知你從何處看來的?”

    香菱見被才氣不凡的“林老師”認(rèn)可,信心足了不少,語氣都提高了一些,道:“我看王右丞《塞上》一首,‘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想來煙如何直,日自然是圓的。這‘直’字似無禮,“圓”字似太俗,合上書這么一想,倒像是見了這景致似的。要再想找兩個字換這兩個,竟再也找不出了!

    還有,‘日落江湖白,潮來天地青?!@‘白、青’兩個也似無理,想來不用這兩個字,卻哪里能夠形容得盡?還有‘渡頭余落日,墟里上孤煙?!痪洌@‘余’字和‘上’字,難為他怎么想來!

    我們上京來時,那日下晚邊灣住船,岸上也沒人,只有幾棵樹,遠(yuǎn)遠(yuǎn)的幾家人正在做晚飯,那煙竟是碧青的,連云之上。誰知我昨日讀了這兩句,竟像是又回到了那個地方?!?br/>
    黛玉細(xì)細(xì)的聽她說完,嘆道:“詩的意味本來就可意會不可言傳,知一字而盡得風(fēng)流。你既有這番感悟,可知已跨門檻。如今你只看完了王摩詰的,還有老杜的七律,李青蓮的七絕,這些你再細(xì)細(xì)的看了、領(lǐng)悟了之后,便可算入室了?!?br/>
    香菱聽了,猶豫了一下,將“書包”里深埋的一卷稿子拿出來,道:“姑娘既這么說,這是我昨夜通想了一夜作出來的,姑娘給我看看可是這么作的......”

    從她期待的眼神中黛玉也可看出這是香菱既滿意,又缺信心的作品。

    接過來掃了一眼,眉頭一皺。本來欲說,卻見賈清已經(jīng)走到香菱背后,伸著頭瞧文案上的諸多半成品詩稿,她戲謔一笑道:“獨你我二人在時,我尚可作你的老師,可是如今有了這位國朝鼎鼎大名的神童詩人在,哪里還有我的席位?我也不敢班門弄斧,你還是問他去吧?!?br/>
    說著將詩稿還給香菱。

    香菱此時才驚覺身后有人,連忙起身給賈清問好。

    賈清受了,笑道:“給我瞧瞧?!?br/>
    對于黛玉給他戴高帽他也不介意,本來見到兩個小美人一本正經(jīng)的在這里論詩,他就覺得極好。

    加之,用黛玉的話來說,以他的水平,他雖不敢在黛玉面前班門弄斧,但是對付一個才識完字,剛學(xué)作詩不久的香菱小丫頭,他還是自信迎刃有余的。

    香菱鬧了個大紅臉,背著手喏喏道:“我不過是心里羨慕,才央求姑娘學(xué)著玩呢,不值當(dāng)二爺瞧......”

    香菱緊張的很。便是黛玉她雖知道才氣極高,但到底是女兒家,她也服侍了好幾年了,深知脾性,這才好意思向她請教。

    但她如何敢把自己的新作給賈清這樣有功名在身的正經(jīng)讀書人去指點。

    臊也臊死了。

    “給我?!辟Z清面無表情,似乎要生氣了。

    香菱委屈,在賈清的注視下,只得苦著臉乖乖將稿子交出來。

    見此賈清差點笑出來,這場面怎么像是更年期老師沒收女學(xué)生言情呢。

    展開一瞧,字體娟秀,走勢柔軟,頗合香菱個性。再看行文:

    非銀非水映窗寒,試看晴空護(hù)玉盤。

    淡淡梅花香欲染,絲絲柳帶露初干。

    只疑殘粉涂金砌,恍若輕霜抹玉欄。

    夢醒西樓人跡絕,余容猶可隔簾看。

    見是十四寒的韻腳,又問黛玉:“題目是什么?”

    黛玉笑道:“題目簡單,便是吟月?!?br/>
    賈清脫口而道:“吟月嗎,我還以為是寫冬日月色呢......”

    香菱一聽,便知賈清說她跑偏了題,通紅了臉蛋,立在一邊站立不安。她原以為她這首極好呢,卻原來如此不堪。

    她有點傷心。

    然而賈清其實并沒有這個意思。

    別說寫月寫成了月色,放在后世就算是寫成月亮下面的一棵樹,那也是“緊扣主題”,說不定還能得個滿分呢。不過這個時代,不說做文章有八股格式,就算作詩,限題、限韻也是極其嚴(yán)格的。

    別的不說,連韻種都分不清,談何作詩?

    所謂十四寒,便是三十平聲韻中,上卷排第十四位的寒字韻。

    寒、盤、干、欄、看等都是寒字韻中的字。

    賈清看了香菱一眼,知道她受了打擊嗎,因而笑道:“我不騙你這個小丫頭,才初學(xué)便能做出這般詩句來,可謂天賦異稟了。

    你可知,當(dāng)年我學(xué)作詩詞時,交給先生的第一首詩怎么作的嗎?”

    聽見提及這個,不說香菱,就連黛玉也尖起耳朵。

    這可是隱秘呢......

    香菱弱弱的問道:“是什么?”

    賈清收起手中的稿子,瞥了黛玉一眼,展顏笑道:

    “會芳溪,會芳橋,會芳橋下會芳溪,會芳溪里有荷花!......”

    黛玉聽完這上半闕,眉頭緊皺,這算什么?

    會芳橋、會芳溪她都知道,都是以前寧國府中會芳園里的景物,如今已經(jīng)成為大觀園里的沁芳橋和沁芳溪了。

    小孩子學(xué)作詩寫家里的景物再正常不過了,可是這內(nèi)容......

    不過聽說賈清四歲便進(jìn)學(xué),說不定他是那時作的,也算情有可原。

    黛玉壓下吐槽的心思,再聽賈清道下半闕:“荷花上面有蛤蟆,一戳一蹦跶?!?br/>
    呃......

    靜,很安靜。

    香菱一雙大眼睛瞪圓了,仿佛看見史前巨鱷一般!

    黛玉也是一臉的震驚加不可置信,死死的盯著賈清。賈清一甩眉頭,道:“怎么樣,是不是為我當(dāng)時的才氣所折服?”

    “噗~!”

    黛玉猛的噴笑出聲,然后便是捂著肚子大笑,直笑彎了腰。許是怕摔著,還用另一只手撐著文案。

    “咯咯,一戳一蹦跶...哈哈哈,笑死我了......”黛玉難得毫不顧及形象。

    香菱跟著笑了兩聲,見賈清看向她,連忙收住,只是一張臉憋得都快發(fā)紫了。

    賈清怕她憋出毛病,不悅道:“想笑就笑吧,這會子還跟我客氣!”

    “嘻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