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朱靈所部的實力,能夠打敗威名赫赫的三河五校,大漢邊軍,本身就是一個奇跡。
朱儁是東漢末年的一代名將,能夠打敗由他統(tǒng)帥的大漢邊軍,更是奇跡中的奇跡。
以近乎零傷亡的代價把對方徹底消滅,更是難以置信的奇跡中的奇跡。
傷亡了幾百個黃巾俘虜,沒人在意。
“若非江君力挽狂瀾,此戰(zhàn)定然難以取勝,我等聯(lián)名上奏丞相的時候,必須要對此事詳加說明,我也愿附驥江君之后,甘居末位。”
朱靈知道曹丞相對自己有成見,所以并不貪功,要把江岳頂在前面。
“不妥!江岳只是一個軍候,這樣不合規(guī)矩?!?br/>
卞秉在曹丞相身邊呆的久了,見得多了,深知捧殺的可怕,并不贊成。
“這些都是細枝末節(jié),逃去大別山的蛾賊已有十萬余眾,應(yīng)當(dāng)立即發(fā)兵,把他們剿滅?!?br/>
丁斐一直惦記著“販賣人口”的發(fā)財大計,曹軍剛剛打敗了朱儁,人未解甲,馬未卸鞍,就立刻攛掇著去打黃巾。
卞秉和朱靈、江岳交換了一個眼神,點頭同意:“我軍士氣正旺,正好乘勝進兵大別山,以絕后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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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別山,是一座綿延千里的大型山脈。
在后世,它是河南、安徽和湖北之間的天然省界。
在三國時期,它也是隔絕東西南北的天塹,山里地形復(fù)雜,道路難行,補給十分困難,縱有千軍萬馬,也沒有用武之地。
(啰嗦一句,三國時期人口有限,很多山區(qū)都是大片的原始森林,基本上沒有開發(fā),不能生搬硬套劉鄧大軍千里挺進大別山的例子。)
雷薄、陳蘭躲進大別山當(dāng)山賊,只要糧食夠吃別餓死了,曹丞相縱有十萬大軍,也很難把他們輕易剿滅。
他們主動出山,接應(yīng)黃巾軍,正是一個難得的殲敵機會。
雙月蕩之戰(zhàn)中,朱靈的部曲沒有和朱儁接戰(zhàn),只在他的大營前面搞了一場露怯的陣型演練,就輕而易舉的打贏了這一仗,幾乎不需要休整,第二天洪水進一步消退,他分兵一部駐守雙月蕩,監(jiān)視乾坤門,主力則轉(zhuǎn)向西北,向大別山方向的陽泉縣進軍。
(這個陽泉縣是漢朝的地名,就是后世的霍邱縣臨水鎮(zhèn),位于淮河南岸,以淮河支流陽泉河得名,和后世的山西陽泉市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壽春位于大別山的東北部邊緣,雷薄、陳蘭和十萬余眾的黃巾軍殘部,現(xiàn)在就盤踞在緊鄰山區(qū)的陽泉縣一帶,陽泉縣城的守軍很少,幾天前已被雷薄、陳蘭攻破,曹軍發(fā)起反攻后,雷薄、陳蘭要么據(jù)城堅守,要么主動撤回大別山,看起來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卞秉和朱靈都認為,黃巾軍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草木皆兵的大潰敗,殘兵敗將加上老弱婦孺雖然有十萬余眾,其實卻是一群士氣低落的驚弓之鳥,軍心潰散的烏合之眾,曹軍雖然兵少,卻能輕易取勝,敵軍甚至可能望風(fēng)而逃,讓曹軍兵不血刃的收復(fù)陽泉。
這一仗,勝負沒有任何懸念。
唯一能夠給曹軍造成一些麻煩的,就是雷薄、陳蘭的嫡系部隊。
但是他們兩個也是曹軍的手下敗將,總共只有一兩千人馬,因為在山溝里呆的時間太長,已經(jīng)快要變成山賊了,在卞秉和朱靈看來,同樣不足為慮。
出乎意料的是,曹軍出發(fā)之后,斥候很快送來消息,敵軍既沒有據(jù)城堅守,更沒有望風(fēng)而逃,而是選擇了主動迎戰(zhàn),數(shù)萬黃巾大軍離開城池堅固的陽泉縣城,浩浩蕩蕩向東殺來,一副要和曹軍正面決戰(zhàn)的架勢。
“蛾賊的士氣怎么又上來了?”
卞秉和朱靈莫名其妙,以為斥候的探報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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