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這個孩子不是謝庸的?!卑踩唤K于親口承認了。
“伯母,怎么樣,聽清了嗎?”謝庸有一絲嘲諷。
“小然,你怎么能這樣呢?你不是說是謝庸的孩子嗎?”安然的媽媽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仿佛下一秒就要打到安然身上了。
“媽,一定都是她,她一定什么都知道,故意把謝庸引到這里來的?!卑踩谎壑斜虐l(fā)出恨意,指著俞思藍。
就連安然的媽媽都被自己的女兒嚇了一跳,她也沒有見過自己女兒這么可怕的一面。
戚修遠見狀護住俞思藍,俞思藍反而看到了安然的真面目。
“安然,我真慶幸,今天來這了,要不然,我還真把謝庸給害了,我當初覺得你和謝庸在一起很配真的是眼瞎?!?br/>
安然聽了想沖上來打俞思藍,但俞思藍有謝庸護著,安然的媽媽也急忙拉著安然。
雖然疼自己的女兒,但這次自己女兒真的不占半分理。
“媽,你怎么攔著我啊!”安然不滿的推開媽媽。
“小然,這個孩子是誰的?”
“媽,那個人你應該不認識,那天他喝多了,進錯了我的房間,我反抗不過他,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安然說著流下了眼淚,十分委屈。
“你這孩子,怎么不早告訴媽呀?到底是誰,我們安家不會放過他的?!?br/>
“媽,不行,他拍了我的照片,如今我也有了他的孩子。”
安然急忙搖搖頭,拒絕了。
“唉,小然,這個孩子不能留??!”媽媽黎念嘆了口氣,像這種不清不楚的孩子就算是生下來安家也是不會承認的。
“伯母,我們還有事,就不妨礙你們母女情深了,過兩天我會來正式提出退婚的,到時候彩禮您想退就退,想留就留,我都無所謂。”自己頭上都快有一片青青草原了,這婚事肯定不能留了。
“謝庸,孩子不是你的,可是那晚的事是真的??!”安然還想再挽回一下,她喜歡了十幾年的人,好不容易熬到訂婚了,可如今卻一巴掌把她打入了地獄。
“那晚的事,我自然會查清楚的,如果是真的,我會給你補償?!?br/>
說完,謝庸頭也不回的拉著俞思藍轉(zhuǎn)身離開,安然在身后眼淚早已模糊了雙眼,“謝庸,我不想要補償,我只想要你。”
“當初和那個老男人,我不是自愿的,我愛的只有你?!卑踩粵_往外走的謝庸喊著,謝庸卻置若罔聞。
“媽,孩子是俞成松的,是俞思藍的爸爸,這一切一定是俞思藍設(shè)計的?!卑踩豢粗x庸走遠了,就回過頭來向黎念哭訴。
黎念沉默不語,她不知道自己女兒的話還有幾分可信度,她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一點都不了解女兒。
“媽,我不想退婚,我想和謝庸哥哥在一起?!?br/>
“你讓媽再想想。”黎念看到自己女兒委屈哭泣的模樣終究是不忍心。
“對不起啊,謝庸,以前是我沒看清她,差點害了你?!?br/>
“沒關(guān)系,怎么能怪你呢,是她拿孩子騙我的?!?br/>
對安然,謝庸再也不會這么大意了,當初他看到檢查單就相信了安然,相信了那是他的孩子。
“那,你真的和她發(fā)生過關(guān)系嗎?”
“我還不確定,不過有很大可能是假的,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br/>
謝庸還記得,那天晚上的白色床單上鮮紅的血跡,可是在那之前,她已經(jīng)和別人有過關(guān)系了。
“思藍,我以后不會再考慮別人了,我會一直等你的。”謝庸忽然深情的看著俞思藍,喜歡了十年的人,不是想放手就能放的,如果不是安然說有了他的孩子,他是不會考慮訂婚的。
“謝庸,你不能這樣,如果你一輩子都等不到我呢?”
“那我愿意等你一輩子,只要是你,就算是等我也幸福?!?br/>
俞思藍不知道該怎么勸謝庸了,他們注定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就算以后自己和戚修遠離了婚,她也不會和謝庸在一起的,她根本不愛謝庸,這樣對謝庸是不公平的。
“好了,我送你回去?!敝x庸看俞思藍一直沉默不語,心中也有些失落。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吧?!庇崴妓{下意識的拒絕了。
“別這樣好嗎?不要連護著你的機會都不給我?!笨吹接崴妓{的拒絕,謝庸更加失落。
“謝庸,其實沒必要這樣的,做不成情侶,我們還是很好的朋友不是嗎?”其實這個說辭連俞思藍自己都無法接受,她也有喜歡的人,她也明白謝庸的感受。
“那怎么一樣?”
“好吧,那走吧,送我回去。”俞思藍不再拒絕,只希望謝庸能早點找到和他相愛的那個人。
謝庸把俞思藍送回了家,自己就離開了,去調(diào)查和安然那晚的情況了。
俞成松在給安然打過電話卻沒能要到錢后,又給戚修遠打過電話去。
戚修遠給俞成松的電話號碼并不是他常用的號碼,俞成松打過電話去,手機在助理那響了許多遍才被發(fā)現(xiàn),才送到了戚修遠那里。
戚修遠掛了俞成松的電話,他知道,俞成松一定是來要錢的,這兩年俞成松沒少找自己要錢,可是如今云夏已經(jīng)和俞成松離婚了,自己也沒必要再給他錢了。
戚修遠把手機放到了旁邊,開了靜音,不再管他。
俞成松見一直打不通戚修遠的電話,于是給他發(fā)過短信去。
過了許久,戚修遠看手機屏幕不再亮,點開手機看了一下,看到了俞成松發(fā)過來的短信。
【看來戚總一點都不在乎我女兒,那我將思藍賣給一個在乎她的人,想來戚總沒意見吧?!?br/>
戚修遠臉色一變,俞思藍到底是不是俞成松的親女兒,竟然會這樣對俞思藍。
戚修遠急忙給俞思藍打電話,確定俞思藍的安全,俞思藍接了戚修遠的電話,戚修遠也就放下心來。
“劉昌,去查一下,俞思藍四歲前的一切?!逼菪捱h有些懷疑俞成松和俞思藍的父女關(guān)系了,俞成松對俞思藍的一切表現(xiàn)都不像一個父親。
戚修遠在云夏口中得知,俞思藍四歲時,她才和俞成松結(jié)的婚,可俞思藍四歲前發(fā)生過什么,她都不記得了。
種種跡象讓戚修遠懷疑,俞思藍根本就不是俞成松的親生女兒。
戚修遠在調(diào)查俞成松,謝庸則是在調(diào)查與安然那晚發(fā)生的一切。
那天他剛發(fā)現(xiàn)俞思藍喜歡的是戚修遠,獨自一個人在酒吧喝多了,他根本就不知道晚上發(fā)生了什么,只不過早上看到那滴血之后慌了神,也沒有多想。
可細想起來,疑點還是有的,他每次喝多了,都睡得和死豬一樣,怎么偏偏就這次和安然發(fā)生了關(guān)系,而且他還毫無印象。
他忽然想起來,那天是去監(jiān)獄救俞思藍,為了搜集證據(jù),他帶了一支錄音筆,他到了的時候,戚修遠已經(jīng)救出了俞思藍,但錄音筆好像一直都沒關(guān)。
想到這點,謝庸急忙去找了之前的那支錄音筆,還好,時間不算太久,錄音筆找到了。
找到錄音筆,謝庸急忙給錄音筆充上電,謝庸心中很急切,他不想再與安然染上任何關(guān)系。
電還沒有充滿,謝庸就把錄音筆打開了,找到了之前錄的音。
錄音筆中傳開了安然的聲音。
“竟然連門都沒鎖,怎么這么大意呢,這可能是天意吧,上天賜給我的機會?!苯又鴤鱽戆踩魂P(guān)門的聲音。
“謝庸,謝庸?!卑踩唤辛酥x庸一會,最終還是放棄了。
“竟然睡得這么死,這么好的機會,我不能就這樣離開?!?br/>
“謝庸,你不要怪我騙你,我真的太愛你了?!卑踩挥行├⒕蝹械穆曇魝鱽?,讓謝庸握緊了拳頭。
安然果然沒有和自己發(fā)生關(guān)系,這些天,自己被安然像個傻子一樣的耍著玩。
不過謝庸也松了一口氣,還好安然沒有和自己發(fā)生關(guān)系,那樣的話,自己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謝庸整理了一下情緒,去找爸媽說明情況,去安家退婚。
“什么?安然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朱月新一臉不可置信,安然可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啊,一直知書達理,如今聽到這個消息她還真的有些不能接受。
“媽,知人知面不知心。”謝庸無奈的搖搖頭,他媽媽也幸好是遇見了他爸爸,如果是遇見一個目的不純的人,以他媽媽單純的心思,那就是羊入虎口了。
“既然是這樣,婚就退了吧,我們謝家不能接受這種心機陰沉的女人?!敝x文澤倒是很平靜,這種事他也見怪不怪了。
看清了安然,謝庸一家到安然家去退婚,更主要的是,把真相擺明了。
安然的爸爸安勇知道這件事后,急忙從公司趕到家里。
“安然,孩子真的不是謝庸的嗎?”
安然害怕的點了點頭,她爸爸的怒火遠不是媽媽能比的。
“你這個孽障?!卑灿乱话驼婆牡桨踩荒樕?。
“她爸,這是干什么呀?就算孩子有錯,現(xiàn)在也不能這么打呀?”黎念趕緊上前攔住,心疼的扶住女兒。
“干什么?現(xiàn)在這樣都是你慣的?!卑灿職獾念^暈,一下坐到了椅子上。
“爸?!卑踩灰姞?,擔心又膽怯的問道。
“別叫我爸,我不是你爸?!卑灿職鈶嵉霓D(zhuǎn)過頭,不去看安然。
這時候,謝庸一家過來了,安勇賠著笑臉,迎接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