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探子已經發(fā)現(xiàn)了后金騎手的蹤跡,軍中的一些軍頭就已經按耐不住了,不過,杜威倒是非常冷靜,他知道此次**哈赤傾全國之力來襲,肯定不會輕易買個破綻給自己的。
再說了杜威行進的這條林間小道,雖然不利于騎兵大隊人馬展開,但是交通四通八達,密林之中小道眾多,一旦遇到敵人突襲,可扭頭便跑,等大隊人馬分散開來的時候,縱使這后金軍的馬肚子下面就是長了八條腿,這戰(zhàn)馬硬生生的長成了螃蟹的模樣,也追趕不上。
所以,在杜威看來,這伙后金軍應該不是來圍剿他的,有很大的可能性是這群后金兵誤打誤撞行軍至此結果和杜威撞上了,而根據探子的消息,杜威得知這些后金騎手人數(shù)稀少,但是裝備卻非常的精良,其行軍隊伍整齊劃一,訓練有素,也不像是和大部隊脫節(jié)而落單了的樣子,而根據這些情報,杜威可知,這小股后金騎手很有可能是大部隊的前方哨兵。
而到底是什么后金部隊,其先鋒軍就派出了數(shù)百人呢?
難道說,是**哈赤的本部軍團,難道說,這**哈赤是想要讓大部隊從小路出發(fā),繞道而行,然后突然在趙將軍駐守的重鎮(zhèn)面前來一個神兵天降嘛?
想到這里,杜威有些糊涂,他覺得這**哈赤也太狡猾了,為了隱藏自己的軍隊,竟然還選擇從小路出發(fā),這種做法實在是有些喔齪,而這樣喔齪的行為,應該是自己這類人物做的,我杜威是真小人,我想怎么干都成,你**哈赤好歹也是一方霸主,給做一個君子嘛!
“少公子,這后金軍不足畏懼,我遼東鐵騎兵天下無敵,少公子先給我五百雄兵,我便可去會會這后金蠻子,讓他們也知道知道我大明天兵的厲害!”
當杜威還在想這伙后金兵背后的大人物到底是誰的時候,一個軍頭已經打馬上前,向杜威請戰(zhàn)了,不過,杜威可是有腦子的,他知道先鋒兵輕易打不得。
要打就要將對方全部消滅,否則的話,哪怕是跑回去一個送信的,就會引來數(shù)不清的后金大部隊,而杜威手上的軍隊人數(shù)實在是不多,如果貿然出擊的話,肯定是會吃虧的!
“我知道你是立功心切,但是,此時敵軍的動向還不明了,而能夠派出數(shù)百精銳作為先鋒的人,想必也絕非善類,所以,要打就要力克,全部消滅一個不留!”
杜威謝絕了那位軍頭的建議,然后,他轉過身詢問身邊的軍士道:夫人清早就出去了,可有消息來報?
“回稟少公子,夫人告訴我們,一旦少公子詢問她的行蹤,我們需答搬救兵便是!”
聽聞此言,杜威微笑著點了點頭,在杜威看來,心凌應是早就得知了這群后金騎手的消息,而她之所以走的那么聰明,恐怕是和自己想到一個點子上了,那就是外出求援,合兵一處,力求必克!
“恩,知道了,看來夫人這一走也有些時候了,也罷也罷,本想讓他和我一起發(fā)起進攻的,但是,時間不等人啊,我唯有搶占先機了!命令軍士全部上馬備戰(zhàn),只等我一聲令下,便向東北方向的后金軍騎手發(fā)起全力沖擊,一旦與之接觸,就要廝殺到底,不能夠放跑一兵一卒,而當我軍將敵人分割之后,則軍中的每個軍頭都要和手下一同負責一部分敵人。
如果,軍頭和屬下兵勇不能夠全殲敵軍,則全體軍法從事!”
隨著杜威一聲令下,兩千人馬即刻翻身上馬,以最快的速度分成八組,而每組二百五人其領頭羊都為一員七品百戶軍頭,這些軍頭都是遼東鐵騎兵中的老將,他們中最小的十三歲從軍,最大的也是十七歲就從軍了,如今各個二十幾歲三十不到,你別看他們年輕,但是戰(zhàn)斗經驗卻非常的豐富,南征北戰(zhàn)多年,練就了一身的本事,什么陣仗沒打過,什么強敵沒見過,有著這樣一群經驗老道,打起仗來不怕死的兇悍軍官帶隊,杜威可不愁得不到戰(zhàn)果。
“全軍將士聽我命令,以我手中寶劍為號令,如果戰(zhàn)斗中敵人本部大軍出現(xiàn),則你們都要以我手中寶劍為號令,我手中的寶劍指向西你們就不能夠往東,而我手中寶劍指向南,你們就不能往北!
現(xiàn)在全體軍士即刻向后金先鋒兵發(fā)起沖擊!沖?。 ?br/>
隨著杜威一聲令下,這兩千遼東鐵騎兵好像個個打了興奮劑一般,他們飛快的在林間行進著,雖然行軍速度極快,卻步調整齊劃一,沒有出現(xiàn)任何混亂的情況。
而兩千鐵甲騎兵在林中穿梭的場景,從空中看則如同一股蘊含著無限能量的洪流,這股洪流正朝著林邊的一條大道飛速前行,所到之處,天敵為之震動,林中鳥獸無不爭先奔走逃命,而樹林邊上的那些后金騎手看到密林中這非常唐突的一幕,一開始他們還不覺得有什么意外的,這些后金騎手習慣了自己的強大,他們還以為這樣的動靜是自己這邊弄出來的呢,可直到后金先鋒軍的指揮官下令所有將士停住腳步,這劇烈的馬蹄聲響依然響徹云霄的時候,后金騎手們才覺得脊背發(fā)涼,此時此刻,這些高傲的后金騎手開始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導致林中鳥獸奔逃的不是他們而是敵人!
“敵襲!是敵襲!”
后金先鋒官一面招呼手下列隊迎敵,一面揮舞著手中的戰(zhàn)刀打馬上前準備與殺到跟前的大明軍隊決一死戰(zhàn)!
作為一名后金勇士,對于怕死這個字眼他們是非常不屑的,在滿族韃子眼中怕死就是一個罵人的詞,如果一個后金軍在戰(zhàn)場上被隊友嘲笑成怕死鬼,那就比罵了他八輩祖宗還要讓他感覺到氣氛,此時,這廝不是揮刀砍向自己的隊友,就是轉過頭,揮刀砍向自己的敵人!
因此,當后金先鋒官準備和明軍決一死戰(zhàn)之時,他身后的后金騎手們也一個個斗志盎然,誓要與明軍決一死戰(zhàn)。
不過,這后金先鋒官倒也不是沒有腦子的武夫,他知道明軍來勢洶洶,靠著他手下這點人馬恐怕還不夠折騰,所以,這廝便早早下令,命令手下的幾名騎士調轉馬頭回去通風報信去了。
先鋒官知道,只要自己想盡辦法拖住這些明軍騎士,等到大部隊一來,自然就是他們后金軍“包餃子”的時候!
“哼!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著和大部隊取得聯(lián)系?!白日做夢吧!神射手給我放箭!”
隨著杜威一聲令下,數(shù)枚長箭就從林中飛出,這些長箭威力極大,飛在空中還帶著一股刺耳的“嗖嗖”聲,但是這種聲音也不過轉瞬即逝,因為,這些長箭在行進時所發(fā)出的聲音只是在下一秒鐘就被后金騎士們的慘叫聲所掩蓋。
那些調轉馬頭想要跑回去通風報信的后金騎手紛紛中箭倒地,生死不知。
“后金韃子,我大明軍隊不是嗜血成性的野獸,你們今天若是肯放下手中的戰(zhàn)刀哦,則我還可以饒你們不死!”
“哈哈哈!我后金只有戰(zhàn)死的勇士,沒有投降的騎手,大明匹夫,今天這一戰(zhàn),鹿死誰手還未可知,我勸你們還是早早放下武器,因為我后金大隊距離此地不過數(shù)里,等我后金大隊來到,就是你們的死期!哈哈哈!”
說完這話,那后金先鋒官仰天長嘯!
他說這話時的神態(tài)囂張無比,其態(tài)度可謂狂妄至極,看到一個小小的后金先鋒官都敢這樣鄙視自己,杜威自然是憤怒至極!
讀書人之間憤怒了,自然是要用爭論來解決,正所謂以理服人,以德感人,但是,當兵的一旦憤怒了,就要用刀劍來說話,能動手盡量別吵吵!
一個字,今天就干他娘的了!
杜威沒有再接話而是伸手猛地拍了一下戰(zhàn)馬的臀部,而響鼓不用重錘,杜威坐下寶馬可是千里馬中的極品,而杜威這么一大這廝更是賣力的向前飛奔,而這匹戰(zhàn)馬飛奔時的速度在后金先鋒官的眼中真可謂是貼地而飛了!
“嗖!嗖!嗖!”
在杜威的帶領下,數(shù)千遼東鐵騎兵們也是催馬上前,駕馬馳騁,一時間馬作的盧飛快,勢如雷霆萬鈞的場面就在這群后金騎手面前上演。
但是,這些兇悍的后金騎手也不是吃素的,你大明騎兵的腰間挎著戰(zhàn)刀,難道我后金騎手的腰間綁的就是杜蕾斯不成,你會殺人,我會砍人!
一個字,拼了!
這后金先鋒官也不甘示弱,他揮刀向前,其身后的幾百后金騎手也朝著遼東鐵騎兵們發(fā)動反沖鋒。
兩虎相斗必有一傷,兩強相爭必有一戰(zhàn)!
隨著士兵之間的喊殺聲代替了馬蹄的轟鳴聲,隨著戰(zhàn)士們的慘叫聲代替了刀劍的碰撞聲,此時此刻,戰(zhàn)斗已經進行到了白惡化的程度,而之前那個兇悍的后金先鋒官也和杜威殺成一團,這廝到底還算是有點本事,竟然能夠在杜威的攻勢下挨過兩三個回合而力戰(zhàn)不到。
不過,這廝也算是幸運,因為,杜威率兵發(fā)起第一輪沖鋒時,如果不是一名后金騎手舍命為他擋下一劍,說不定此時的他早已經倒在血泊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