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之人眼里,方澤已經(jīng)是一個瘋子,必死之人。
徐平請他來是給父親治病,不是來打徐進一拳的。
徐進是什么人啊,金海首富,權(quán)勢滔天,將近壟斷了半個城市的產(chǎn)業(yè)。
別說有人打他一拳了,壓根就沒有人敢在徐進前面大聲說話都是稀奇,誰不是客客氣氣敬畏的巴結(jié)徐進。
“借針一用?!?br/>
方澤也來不及解釋,直接讓徐進倒立,頭頂著地板,而后,一只手把膝蓋上七根針灸一根一根拔出,全部扎在徐進的腳掌之上。
瞬間,只見徐進的足底泛紅。
扎的地方宛似七個紅點。
腳踩七星一般!??!
“七星針?”
華明驚呼一聲,臉上震驚之色。
“爺爺,七星針是什么啊、”華琉璃問道,這人難道不是在毆打徐進首富?而是在治療?
這種治療法子真是聞所未聞??!
只見,徐進的臉上一片烏黑,木炭似的。
又是過了三秒鐘這樣。
“哇。“
徐進張嘴吐出污穢之物。
散發(fā)腥味的穢物,隱約可見什么毛發(fā)細的蟲子在蠕動。
“這是蠱蟲?“
華明又一次驚呼,原來徐進不是得什么病,而是中了蠱毒。
這蠱毒一般只有苗疆的人會。
怪不得查不出徐進為什么雙腿行走不便,原來是中了蠱毒。
方澤又是飛快的拔出一根一根銀針,他的臉色微微的蒼白,明顯是使用氣力過度所導(dǎo)致。
索性,現(xiàn)在蠱蟲已經(jīng)出來了。
方澤把徐進先生放回到床上,身子就要倒下去。
“方老師。”
徐平趕緊上前扶著方澤。
“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狈綕烧f道,這七星針是他從傷寒論里面學(xué)來的,沒想到第一次使用會這么累,簡直是虛脫了,看樣子自己的身子也是很虛!
“混賬東西,居然敢打我父親,你找死?!毙旌聘鶝_上去就要給方澤一拳,這個時候,躺在床上的徐進喝道:“孽子,你敢?”
“爸?!毙旌聘栈厝^,咬牙切齒,“這混蛋提著你,簡直是奇恥大辱啊,萬一傳出去,你的威名....”
徐進不愧是首富,這氣度和想法就是不一樣:“如果他剛才這么說要打我一拳,你會讓他打?”
“我....“徐浩根臉色一紅,這個確實不能眼睜睜看著方澤打父親。
“爸,你好了?!毙炱絼t是充滿喜悅。
只見,徐進已經(jīng)從床上下來,雙腿完全站立,然后他左腳跨出一步,慢慢是右腳,馬上雙腳走了幾步,也是止不住激動:“我,徐進又可以行走了?!?br/>
“爸,真沒想到這家伙治好你的病。”徐浩根心里那個恨,看著大哥徐平妒忌至極。
方澤是大哥請過來的,那大哥就是功臣一個。
這樣是很不利他以后爭奪家產(chǎn)。
“是的,我好了?!毙爝M緩緩的說道,目光看著方澤,“方老師,我看你很累,我這就安排你好好休息一番?!?br/>
方澤點頭,感覺身子被抽取了所有力氣,想來,使用這種類似詭異莫測的七星針,是耗費很多真氣的。
徐平帶著方澤下去休息。
方澤舒服的睡了一覺。
他以為睡了很久,醒來的時候,一看時間,才睡了半個時辰。
不過,明顯精神好多了,這是一件很大的臥室,最少有八十平,裝飾極為豪華,名畫,古董,地毯,無不彰顯主人是富有地位。
治好了徐進的病,那五千萬?想到這里,方澤心情就愉快了。
一出門。
一個徐家的仆人就走過來,客氣:“方老師,您醒了,徐先生在等你了?!?br/>
“好,我這就過去?!?br/>
大廳。
華明,華琉璃還在。
徐平,徐浩根則是在和徐進說話。
“方老師?!?br/>
徐進即使身價百億,地位無比尊貴,但看到方澤進來的時候,立即起身。
方澤:“徐先生,看樣子你已經(jīng)完全好了,我再給一個處方給你,你吃一個療程,會徹底的根除體內(nèi)病毒。”
“方老師,這一次真是多謝你?!毙爝M給足了方澤面子,和方澤握手。
方澤也是有點小激動啊。
要是說出去,他和徐進握手,當(dāng)了徐進座上賓,只怕有人會罵他神經(jīng)病。
“這是我本分的事情?!狈綕上仁呛盍艘幌?,隨后說道,“那個,徐先生,你之前發(fā)出懸賞,誰治好你的病就可以....”
徐進哈哈大笑,“方老師快人快語,我就欣賞你這樣的人?!?br/>
馬上,一張卡遞給方澤,密碼寫在背后。
“里面有五千萬?!毙爝M說。
方澤的手有點顫抖,一輩子都沒摸過這么多錢?。?br/>
這么說來,他現(xiàn)在是千萬富翁了。
華琉璃也是沒想到徐進會這么豪爽,說五千萬就五千萬。
“方老師?!毕啾戎拢A明到是很平靜,問道,“沒想到你居然會使用七星針?這針法基本上已經(jīng)在龍國失傳了,請問是什么人教你的、”
“沒人教我啊。”方澤道,“我就是看書自己學(xué)會的?!?br/>
華明:“....”
“你,欺人太甚?!比A琉璃騰的站起來,有點生氣,“我爺爺虛心問你,你怎么這樣胡言亂語?!?br/>
雖然不知道什么是七星針法,可爺爺都不會使用,那應(yīng)該是一門上古的行醫(yī)手法。
看幾本書就學(xué)會了?
哪怕天才也不敢這么狂妄說話?
分明是方澤不想說。
“我....”方澤一副很無奈的樣子,本來就是真的,是那些古書一股腦兒鉆進腦子,然后他自己學(xué)會的。
難道要他親自說出來,估計也沒人相信啊,搞不好會被當(dāng)人小白鼠。
華明到是哈哈大笑:“我懂,我懂?!睉?yīng)該是方澤有所忌諱,同行嘛,明白的。
“那個,徐先生,你這個蠱蟲應(yīng)該是混合在食物中才中毒的,化成粉之后,無色無味,我推斷應(yīng)該是半年前你中毒的,所以以后你吃東西要小心一點?!狈綕商嵝?。
徐進這樣的首富,應(yīng)該是有不少的潛在敵人的。
被人下毒,也屬于正常。
但,徐進所吃的食物應(yīng)該是嚴格挑選的。
搞不好,這是有人從內(nèi)部下下毒。
“方老師,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毙爝M眼中殺氣一現(xiàn),“我會找出那個下毒的人?!?br/>
這個時候,方澤手機響起,一看,是張檬打來的,說了聲抱歉,去一邊接聽電話。
“方澤,你死哪去了,滾過來。”張檬的聲音傳來。
方澤:“我現(xiàn)在在半山腰徐首富的家里做客,你有什么事嗎?”
“你在徐進徐首富家里做客?尼瑪......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方澤,你真是病的不輕?!睆埫试谀沁吂笮?。
方澤很無奈,這本來就是在徐進家里做客???
這張檬怎么就不相信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