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在審訊室見到了徐二。
但她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便一直矢口否認。
可徐二偏偏又說認識喬安,甚至連喬安的生理期都說的一清二楚。
喬安扶額。
現(xiàn)在,她百口莫辯,想給外頭打電話都是奢望。
看著對面長相不錯的男人,眼底盡是懇求:“這位先生,我們根本就不認識,請您實話實說,好嗎?”
徐二朝著她笑:“安安,你怎么能說我們不認識呢?前兩天我們才開過房,你不能提上褲子就不認人??!”
“還有啊,你讓我往星河雅苑那戶人家潑油漆,我潑了,你還沒給我錢呢!”
面對他的瘋言瘋語,喬安無能為力。
有一種從心底攀升起的無力感,心力交瘁。
“警察同志,我想給我家里人打電話,能讓我打個電話嗎?”
“我想請律師……”
警察沒有為難她,給了她這個機會。
喬安拿著聽柄,猶豫不決。
這個電話,到底打給誰?
哥哥還是宋亦辰?
====
冬季的太陽總是沉下去的格外早。
宋亦辰一杯咖啡喝完,太陽便徹底消失在了西邊的地平線上,無盡寒意涌上來,冷得讓人直呵手。
看著沈桃漸漸恢復正常的臉色,男人壓在心頭的石頭終于放下來。
她還沒有醒。
他卻已經想走了。
這個時候,喬安和早早應該都回家了。
原本,他早上就打算回楓露苑的,如果不是沈桃出事,也不會耽擱到現(xiàn)在。
沈桃的經紀人于麗瞧他一直在看手上的腕表,忍不住道:“宋總是不是趕時間?”
“醫(yī)生說:桃桃差不多這個時間點醒?!?br/>
宋亦辰看她一眼,并未接話,只不過……
他眸子里透出來的清冷讓人后背發(fā)涼。
沈桃什么時候醒,陸景越已經告訴過他了,那個人雖然是他的損友,醫(yī)術還是靠得住的。
“你陪著她,我出去一下。”
于麗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被他眸底的寒芒壓下去。
男人抓起外套便朝外走。
“照顧好她。”幾個字落在他身后。
====
宋亦辰剛出病房門,就接到了早早的電話。
那是個陌生號碼,他本不想接,看對方一直打,才忍著怒氣接起來。
“爸比,我是早早哇!”
小姑娘興奮的聲音傳過來,宋亦辰嚴肅的臉上泛起一抹柔情。
“早早。”
“爸比呀,你接電話早早好開心哦!今天媽咪沒有來接我,爸比能不能來接早早呀?”
“還有哇,是小晚阿姨來接我的,這是她的電話?!?br/>
孩子畢竟還小,前言不搭后語,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宋亦辰還是聽明白了:喬安有事沒接女兒,接女兒的是莫小晚。
“早早,在幼兒園等著,爸比這就過來?!?br/>
掛斷電話之后,小姑娘跳啊跳,朝著莫小晚不停扮鬼臉。
“小晚阿姨,爸比就要來接我啦,早早好開心,你能不能讓我跟媽咪視頻一下哇?我要把這個天大的好消息告訴她!”
這可是有史以來宋亦辰第一次接孩子,小姑娘恨不得昭告天下。
莫小晚只覺得頭疼。
這事兒怎么瞞?
====
宋亦辰坐上駕駛席,手機響起來。
“沈桃”兩個字在屏幕上歡快的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