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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插肉縫 楊盈退后幾

    楊盈退后幾步,不可置信的搖頭:“不會的,不會的,我偷偷……”

    “偷回京城?”蕭與夕輕嗤一聲,道:“殿下不辨方向,連走出白紗鎮(zhèn)都是靠問路?!?br/>
    “又憑什么認為,自己能躲過這一路上的探子間客?”

    楊盈睫毛上掛著淚珠,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蕭與夕站起身,一邊朝著楊盈走去,一邊繼續(xù)說道:“殿下看中三千食邑并沒有錯,這代表著殿下有上進心?!?br/>
    “可在家國動蕩之期,殿下身為皇族中人,不論你是否清楚此行的其中利弊,也不論你愿與不愿,只要做出了選擇,就沒有后退的機會!”

    “這是事實,也是殿下必須承擔的?!?br/>
    蕭與夕走到楊盈身后,雙手扶住她的肩膀,將她往桌邊推去。

    楊盈心下大亂,任由蕭與夕牽制。

    蕭與夕將楊盈按坐在桌邊,聲音中似含蠱惑之意:“殿下,使團所有人的性命,都跟你息息相關,你當真忍心做這個劊子手嗎?”

    楊盈聽聞此言,猛的抬頭看向蕭與夕,開口道:“不!我……”

    蕭與夕趁楊盈張口的時候,迅速拿起一塊糕點,塞進她的嘴里。

    楊盈含著糕點,一臉懵逼。

    蕭與夕笑得瞇了瞇眼:“我的小殿下,你這已經算破戒了哦!”

    楊盈想發(fā)怒,可是想起蕭與夕剛才的話,又看著她此時笑意盈盈的模樣,終是無奈的歇了火。

    她拿住糕點,狠狠地咬了下去。

    蕭與夕滿意的看著楊盈。

    楊盈開始吃起飯來。

    她吃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什么,扭頭看向蕭與夕:“對了,你怎么會來這兒?”

    蕭與夕答道:“代替明女史。”

    楊盈雙眼微微瞪大:“也就是說,你之后會跟我一起,負責教我?”

    蕭與夕搖頭:“我會陪著你,但是教你的任務,沒有人會比任女傅更合適?!?br/>
    楊盈點了點頭,皺眉道:“你明知此行是送死,為什么還要來?”

    “皇嫂那么疼你,你若是拒絕,她肯定……”

    蕭與夕再度打斷道:“是我自己主動要來的,至于送死這話,以后莫要說了?!?br/>
    “有我在,這種事不可能發(fā)生!”

    楊盈抿了抿嘴:“真的嗎?”

    蕭與夕隨口應道:“自然,我答應你的事,哪次沒有做到?”

    楊盈記仇道:“昨天?!?br/>
    蕭與夕無語半晌:“那是個例外,更何況,我昨日并沒有答應帶你走?!?br/>
    楊盈思索片刻,又問道:“我昨天給使團所有人下了藥,他們之后還會護著我嗎?”

    蕭與夕答道:“我僅能代表我自己,至于使團的人如何,那得讓你的遠舟哥哥給你承諾。”

    “畢竟,他才是整個使團的掌權話語人?!?br/>
    楊盈垂首不語。

    就在此時,門外侍衛(wèi)來報,昨夜離去的寧遠舟跟任如意都回來了。

    蕭與夕笑道:“瞧,說曹操曹操就到?!?br/>
    楊盈不解:“曹操是誰?”

    “呃……”蕭與夕懶得解釋,直接轉移話題道:“你先吃飯,我出去看看?!?br/>
    驛站門口。

    寧遠舟跟任如意牽著馬,緩步而來。

    孫朗和元祿已經迎了上去。

    寧遠舟對兩人解釋道:“昨日宮中密使突然來了沙汐鎮(zhèn),急著召任女官過去問話?!?br/>
    “不過這件事呢,要對殿下和杜大人保密,明白嗎?”

    兩人應聲道:“明白?!?br/>
    他倆說完就各自忙去了。

    于十三走向寧遠舟。

    寧遠舟問話道:“殿下怎么樣了?”

    于十三嘆氣:“醒了,但不管怎么勸,一句話也不說,也不肯吃東西?!?br/>
    他的身后,蕭與夕跟錢昭也走了過去。

    錢昭開口道:“殿下吃東西了?!?br/>
    于十三轉頭看向他:“嗯?”

    錢昭看了一眼蕭與夕,對著寧遠舟說道:“與夕勸的?!?br/>
    于十三又看向蕭與夕,好奇道:“殿下那死犟的小性子,你是怎么勸的?”

    蕭與夕輕聲道:“沒勸,忽悠了一頓,強塞給她吃的?!?br/>
    于十三沖著她豎起一根大拇指。

    片刻之后,他看向任如意,微微俯身一手背后,用一種深情的語調說道:“回來了?!?br/>
    “真的不考慮我昨天的提議?我真的很不錯,一點也不比他差!”

    任如意轉頭移開視線,絲毫沒有搭理他的欲望。

    寧遠舟正想說些什么,沒想到蕭與夕率先開口:“錢昭,可以把這位挪走嗎?”

    “好?!卞X昭一把拽住于十三的胳膊,拖著他離開此地。

    眼看錢昭跟手舞足蹈的于十三走出百米之遠,蕭與夕方才笑著詢問道:“如今宮中是我阿姐掌權?!?br/>
    “不知召見任女官的宮中密使,究竟是哪一位???”

    任如意直視著蕭與夕的雙眼,沒有應聲。

    寧遠舟遲疑不決。

    他明白蕭與夕為皇后做事,自然是熟知宮中情況,于是又想拿對付錢昭等人的說辭,說給蕭與夕聽。

    “其實,她是褚國的不良人,當初事急從權……”

    任如意出聲打斷:“不必多說,她什么都知道?!?br/>
    寧遠舟不解皺眉:“什么?”

    他看了看任如意,又看了看蕭與夕,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你們早都認識?”

    任如意:“嗯?!?br/>
    蕭與夕:“當然?!?br/>
    任如意冷聲道:“九年前,蕭二小姐的風姿,實在令人難以忘懷!”

    蕭與夕笑道:“任左使記錯了吧?分明是五年前的褚國一別?!?br/>
    沒等任如意開口,蕭與夕又說道:“人在屋檐下,任左使若是不懼人言,就盡可重提往事?!?br/>
    任如意突然笑了起來,她上前一步湊近蕭與夕,身上似有殺氣涌動:“你在怕我?”

    蕭與夕不退反進,她腦袋微偏,周身氣勢絲毫不輸:“我怕的是麻煩?!?br/>
    一紅一黑,兩道身影立于風中。

    前者紅袍飄飄、白綾束腰,清冷孤傲,美得勾魂攝魄。

    后者黑衣裹身、腰掛令牌,明艷華貴,美得驚心動魄。

    兩個風華絕代的女子之間,似乎彌漫著一股無形的硝煙。

    遠處的屋檐下,圓柱后探出了四個腦袋。

    孫朗:“她們在說什么?”

    于十三:“站那么近,都快親上了!”

    元祿:“氣氛好像不太對,我覺得寧頭兒有些尷尬?!?br/>
    錢昭:“那叫多余?!?br/>
    于十三:“兩位美人一定是在為我爭風吃醋,唉,都怪我魅力太大了!”

    錢昭:“能說出這話,看來你腦子也不太好使。”

    元祿:“就是,就是?!?br/>
    于十三、錢昭:“小孩子一邊去!”

    元祿:“……”

    孫朗:“我不是,我可以繼續(xù)看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