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人已經(jīng)跟著刁思賢一樣,還紛紛取出了法器,直接飛躍了過去,就將他圍住了,似乎準備將他當(dāng)場擊殺一般。.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肖延見到十幾名修士怒氣沖沖地望著自己,臉上卻是帶著一絲平靜的笑意,就講道:“天玄宗的刁思賢道友,還有另外幾個‘門’派的道友,你們意‘欲’何為了,難道連鬼某替一些好友收拾尸體,你們都要阻止么?”
頓時那些認識肖延的修士,立即都觀望了起來,可是見到他被圍住,也都紛紛飛躍了過來,想要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畢竟這些要對付肖延的人,都是自己‘門’派的弟子啊。
而還在恢復(fù)靈力的紫衣‘女’修,聽到了眾人要對肖延發(fā)難,而且還是四個大‘門’派的修士,立即一個飛躍,就落在了肖延的身旁,似乎有種要并肩作戰(zhàn)的意思。
“鬼道友,是不是有人要加害于你,小‘女’子如今與你共同進退!”紫衣‘女’修眼神中‘露’出一絲堅毅之‘色’,就講道。
“呵呵,道友,沒有那么嚴重,他們只是無聊,開玩笑而已!”肖延便淡淡地回答道,可是見到紫衣‘女’修如此決然的行為,心中也有一絲感動了。
“鬼肖延,你還記得你做的好事么?”刁思賢望著一眼紫衣‘女’修之后,卻根本沒有在意,就大聲地質(zhì)問道。
“額,鬼某做的好事可多了,若是一件件說出來,恐怕今日是說不完了?!毙ぱ雍鋈弧丁鲆唤z驚訝,就笑著講道。
“哼,‘混’蛋,你還在這里假裝賣乖,我倒是要瞧瞧你有什么實力,而你之前侮辱我們幾大‘門’派,難道你這么快就忘記了么?”刁思賢立即就發(fā)難道。
頓時其他‘門’派的弟子,立即就起哄了起來,似乎煞有介事一般。
“是么,鬼某如何侮辱你們了?”肖延立即反駁道。
“你……哼,你挑唆眾多小‘門’派修士與散修來與我們的對敵,還出言不遜,這些都侮辱到了我們幾大‘門’派了,今日就讓你嘗嘗我們的厲害,看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刁思賢就大聲喝道,準備出手了。
“呵呵,‘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呢!可是刁思賢道友僅僅靠一張嘴,就來定鬼某的不是,未免太草率了吧。”肖延就笑著回應(yīng)道。
“哼,其他大‘門’派的道友都可以作證,如今你卻是逃不了了。”刁思賢又大聲喊道。
“你們幾大‘門’派的弟子想要找鬼某的不是,又來作證,這不是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了,還何須作證呢!”肖延又大聲喊道。
此時許多‘門’派的弟子也都走了過來,并且開始詢問了事情的經(jīng)過,開始刁思賢等人卻是支支吾吾,理由就是肖延挑唆散修對抗他們,而且還侮辱幾大‘門’派了。
肖延在一旁聽著,卻也沒有回應(yīng),反而對著湊過來觀看的涂彥京與夏舒雯講道:“天玄宗的涂彥京道友和夏舒雯道友,請兩位道友將這位刁思賢道友請開,避免等下傷了和氣?!?br/>
涂彥京見到了肖延,立即拱手施禮,就恭敬地講道:“原來鬼逍遙道友,失敬,失敬!這里面恐怕是有什么誤會了,以道友的為人,肯定不會做這樣事情了?!?br/>
“鬼道友,之前你搭救我們眾人的恩情,我們還來不及還呢,如今倒是讓鬼道友見笑了?!毕氖骣┠樕蠋еぱ?,也攻擊地講道,然后就拉扯著刁思賢,不然他說話了。
“兩位道友客氣了,若是鬼某有意挑唆別人對付你們幾大‘門’派,也就不會冒著‘性’命危險,救下諸位了,所以還請這些像刁思賢這樣不明白事理的道友,趕快讓開,避免傷了和氣。”肖延也沒有示弱,又講道。
“你……哼,也不知道你從哪里來的狗膽,竟然敢對我們?nèi)绱苏f話?!钡笏假t臉上一怒,立即就大罵道。
“就憑修仙界的道義!”肖延又笑著回應(yīng)道。
“哼!”刁思賢就冷哼了一聲,就沒有再回應(yīng)了,畢竟刁思賢與自己的師兄、師姐,還有些關(guān)系,這就不能鬧得太僵了,避免返回宗‘門’之后,遭受一些責(zé)罰了。
此時,清源宗的盧申保、趙明錄、趙‘玉’彤,也走了過來,恭敬地拱手施禮,講道:“鬼道友,當(dāng)日承‘蒙’相助,今日若是有什么用得著的地方,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們也在所不辭?!?br/>
肖延望了一下盧申保幾人,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同樣也恭敬地回禮講道:“盧道友,趙道友,各位道友言重了,鬼某也真是幫了一點小忙而已。”
而肖延說完了之后,卻望一眼趙‘玉’彤,卻發(fā)現(xiàn)她冰冷的眼神,也在望著自己,并且還有一些奇怪之‘色’,頓時也感覺有些奇怪了,她難道是猜出來自己是誰了么!
接著,又有幾名清源宗的弟子,分別是丁燕姿、徐彪、馬休嶺等人,也過來對著肖延恭敬地講道:“鬼道友,當(dāng)日若不是道友出手,我們幾人恐怖會與煉尸宗的弟子苦戰(zhàn),如今在此道謝了,若是有什么用得著的地方,盡管開口了?!?br/>
“丁道友、徐道友、馬道友,各位也都客氣了,鬼某雖然抱有維護屏南修仙界之心,可是由于實力有限,也只能采取一些非常手段,還往各位道友不要見怪了?!毙ぱ右残χ卮鸬?。
“面對那些兇狠毒辣的邪魔修士,就算使用更加特殊的手段,那也值得。”丁燕姿臉上帶著一絲怒‘色’,就淡淡地講道。
而在一旁的徐彪,瞪了一下面前長相蒼白的“鬼逍遙”,雖然也施禮了,可是臉上卻帶著一些藐視與不服,而馬休嶺則是一臉‘陰’沉的神‘色’,也看不出多么的尊敬了。
此時圍住刁思賢的眾人,見到了前面這位其貌不揚的“鬼逍遙”,竟然是如此多人的恩人,若是動手擊傷他的話,那肯定會遭受眾人的訓(xùn)斥與抵抗,所以有些事情看來還必須忍一忍了。
于是眾人也就靜了下來,慢慢地收起了法器,反正在這附近,他又無法逃跑,所以想要報復(fù)他,那還是有大把機會的,而若是他想要逃跑,那就更好了,畢竟這一次不可能像上一次一樣,讓他逃得如此輕松了。
楊蕓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就上下打量著肖延,隨即就對著自己的各位師兄、師姐問道:“師兄、師姐,這個家伙就是那個救你們的修士?”
“楊蕓,不得無禮,這位鬼逍遙道友就是救助我們的俠義修士了?!壁w明錄先是訓(xùn)斥了一下,又解釋道。
“額,知道了,可是筑基中期的修為,看起來也非常普通,難道真的如此厲害!”楊蕓又帶著一絲懷疑之‘色’,就詢問道。
“楊蕓,修士是否強大,不在于修為,而在于謀略,只要運用得當(dāng),就算是筑基后期的修士,也不是鬼道友的對手了?!壁w明錄又解釋一番講道。
“是么,他有肖延那般實力么?”楊蕓立即又詢問了起來。
“這……”趙明錄卻是無法比較了,畢竟兩人又沒有對戰(zhàn)過。
肖延見到了楊蕓提到了自己的名字,忽然也有一絲驚訝了,之前對自己還不是要死要活的,如今卻拿自己來與別人比較,這分明也是在承認自己實力的強大了。
“聽到趙明錄師兄如此之說,我刁思賢倒是非常感興趣,若是能夠與鬼道友一較高下,那真是人生一大快事?!钡笏假t臉上‘露’出了一絲怪異的笑容,就對著肖延講道。
“呵呵,刁道友,你我修為相同,本來是比試的最好選擇了,可惜就算你能夠御使三件法器,也不是我的對手,倒是后面這位道友,實力卻是出奇的強大。
恐怕在場的道友,若是單打獨斗的話,未必是你的對手了。”肖延諷刺了一下刁思賢以后,就望著天玄宗后面一位長相烏黑,身體健壯的修士了,便笑著講道。
經(jīng)過了肖延這么一說,眾人都望向了天玄宗那位長相烏黑的修士,并且打量了起來,似乎也覺得沒有什么稀奇一般,也根本不相信肖延的話,甚至覺得這也太夸張了。
可是天玄宗的眾位修士,望著周圍烏黑的弟子,卻沒有感覺一絲驚訝,似乎等于默認了,而天玄宗這位長相烏黑的修士,卻望了一下眾人,根本沒有回應(yīng)了,似乎對于別人的目光,都沒有在意一樣。
“哼!狗眼看人低!”刁思賢受到了藐視,就立即諷刺道。
“呵呵,刁道友,按照你的雙眼,似乎對你這位師兄看高了,難道他連你都不如么?”肖延立即諷刺道。
“哼,鬼逍遙,你別胡言‘亂’語,我自然無法勝過!”刁思賢立即又怒斥了一下肖延,喊道,并且眼睛也觀望了一下那個長相烏黑的師兄,眼神中似乎也帶著一絲害怕了。
“哦,如今一來,那你還不是與鬼某一般,都是在狗眼看人低么!”肖延也胡‘亂’說了一通,就喊道。
“哼!”刁思賢冷哼一聲,卻是沒有回應(yīng)了,臉上卻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可惜卻無法當(dāng)成發(fā)作了。
“呵呵,看來刁道友在面對這位師兄的時候,是認慫了,不知道這位師兄尊姓大名呢?”肖延又對著那位長相烏黑的修士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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