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冰顏看著電視上郎才女貌的兩個人,心那里突然傳來一陣疼痛。
昨天那個還說要保護她的男人今天就站在媒體面前牽著別人的手說希望大家祝福他們。
年冰顏突然有些淚目。
這種事情,她以前想過,紀可歸結婚的時候自己會很傷心。
但是,為什么要這么快?
讓她稍微緩一下的時間都沒有。
年冰顏看著眼前的芝士鋦蝦飯也不是那么好吃,突然就沒有胃口了。
她拿起手包,起身向門口走去,可是電視機傳出來紀可歸和梁西云甜蜜的話語聲依舊清晰的落入她的耳朵中,變成針,一根一根的扎進她的心里。
她失魂落魄的走出茶餐廳,心口還是隱隱作痛。
原來,這就是她的承受能力。
“鈴鈴鈴!”
手機響了,是紀泊臣打來的。
“怎么了?”
年冰顏的聲音很低落。
“你在哪兒?”紀泊臣語氣不是很好,“現(xiàn)在加拍一組海報,趕緊過來,別浪費大家時間!”
她淡淡的“哦”了聲便將電話掛掉。
再回到攝影棚的時候紀泊臣的臉都黑了,年冰顏卻不想在為這個費心。
所以她只是按照攝影師的要求站在攝影臺上。
“紀總從背后摟著夫人,做出說悄悄話的樣子,夫人表情害羞一些?!?br/>
年冰顏面無表情的站到紀泊臣面前,紀泊臣摟住她,微微彎身,薄唇覆到她的耳邊:
“看你生無可戀的樣子,是不是知道自己被紀可歸甩掉了?”
年冰顏冷笑,低聲回道:“紀大少消息還真靈通?!?br/>
“自然,畢竟你要傷心一場,一個禮拜后你心愛的男人就要和別的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了,你的心情一定很難過。”
年冰顏聽到紀泊臣的話,臉色微變,她輕咬住下唇,告訴自己聽不見紀泊臣說的話。
此時攝影師“咔嚓”一下按了快門,他看著照片,有些奇怪,紀總夫人這表情看著不像羞澀反而是咬牙切齒?
攝影師還想說什么抬頭卻看見臉色都不怎么好的兩人,想重拍的建議就這么被他咽進肚子里面。
“好!完工!大家休息一下,后期的人來一下?!?br/>
攝影師拍了怕手,只能這樣了。
他的話剛一落,年冰顏就推開紀泊臣。
離紀泊臣大約一米遠后對他開口:“既然拍完了,那我先回家了。”
紀泊臣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臉上的表情依然如冰河一樣。
“記住是回家,別讓我在別的地方發(fā)現(xiàn)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br/>
年冰顏懶得也沒心情在去反駁,她“哦”了聲便轉身離開。
出攝影室之前,攝影助理遞給她一踏照片。
“給你的?!?br/>
年冰顏接過,是今天拍的。
照片中紀泊臣身形頎長,燈光下硬朗的面孔像刀雕刻般完美。
只是年冰顏對于這么俊秀非凡的男人沒有絲毫興趣。
她回到紀宅便徑直到自己的房間,然后躺倒在床上睡覺。
她特別累,不是身累,而是心累。
最近接二連三的發(fā)生太多事情了,根本沒有她喘氣的余地。
孩子的事情,紀可歸的事情,這些自己生命中最在意的人物,正向自己的反方向疾馳。
她不僅僅是失去了他們。
而是永別。
她的心里苦不堪言,卻沒有任何辦法。
也許,這就是命吧。
年冰顏從床上起來,向樓下走去。
她渴了,想喝點水。
就在她接水時,門關處響起了門開的聲音,是紀泊臣。
年冰顏一邊喝水一邊向那個方向掃去。
她看著紀泊臣,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他好像有些醉了。
而正坐在沙發(fā)上的年染晴對著紀泊臣貼身而上。
兩個人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一般,剛一見面,就抱著吻了起來。
年冰顏捧著水杯尷尬的站在原地,她爸爸知道么?
“咳咳咳!”
她故意咳嗽了幾聲,希望這兩人能稍微注意。
紀泊臣聽到聲響面回來,看到飲水機旁的年冰顏,冷笑了下,隨后依舊恍若無人般繼續(xù)抱著年染晴啃。
年染晴比起她姐姐絕對容易讓男人滿足。
她很配合紀泊臣的動作,甚至雙手攀附在男人身上。
年冰顏石化在原地。
果然狗男女發(fā)情起來不分地理位置。
禽獸。
很快,紀泊臣就將年染晴的衣服脫光,然后脫下自己的褲子。
兩人最隱私的地方看不見,紀泊臣身上的衣服更是整潔。
只有他身下的女人已經被他扒的凌亂不堪。
兩人不滿這樣的姿勢,紀泊臣直接讓年染晴坐在了他身上。
年染晴自己動了起來。
紀泊臣很優(yōu)雅的坐著,雙手不停的在女人的水球上搓弄。
年染晴卻是在賣力的討好他一般,主動的上上下下。
這么一看,還真像是年染晴在勾引紀泊臣啊。
年染晴的叫聲越來越大。
怕別人聽不見一般。
不停的扭動著身子,配合著男人,嬌喘連連。
偶爾,還會看一眼這邊已經快要跌了下巴的女人。
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
年冰顏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在自己面前上演活色春宮圖的男女,突然胃里一陣翻滾,她好想吐。
她迅速沖向一樓的衛(wèi)生間。
扒著馬桶吐的一塌糊涂。
辣眼睛的畫面也非常傷胃。
這是她最新總結的。
直到最后,年冰顏什么都吐不出來了,才喘著氣漱口。
之后她走出的時候,年染晴的浪叫不絕于耳,還有“啪啪啪”的肉搏聲。
她胃里又是一陣翻騰,猛地捂住耳朵向二樓跑去。
太惡心了這兩個人!
她躺在床上用被子將頭蒙住,現(xiàn)在只要一閉眼腦海里浮現(xiàn)的就是剛剛客廳里齷齪的畫面。
然而,那聲音似乎從未停止,還在繼續(xù)。
她只能讓自己不去理會那個聲音。
夜色漸漸沉了下來,她用了很久的時間才睡了過去。
把被子裹在身上繞成一團,對外界的聲響再也沒有了知覺。
第二天,年冰顏醒來的時候看見鏡子里的自己,默默的心疼了一。
她的熊貓眼好重。
一看就是一宿都沒怎么睡好的。
快速收拾,然后起步離開,往醫(yī)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