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估計我狂放的吃相嚇到了阿景,他故作淡定的不停喝水。就在我心滿意足的想要清空炸排骨中的最后一絲薄荷時,他終于還是忍不住噴了我一臉水。異鄉(xiāng)遇知音的感覺讓我將苦水一股腦的傾吐給了阿景,仍舊像許多年前那樣。
“莞莞,要不進我們公司先當個碼字員好了,我這就幫你問問?”
“你什么公司?。俊?br/>
“f最gj新章、7節(jié)上{酷&d匠,n網
“安氏…”阿景好像意識到了什么,又是一陣沉默。
“話說,你跟阿言就沒有再見過嗎?”
我強忍住內心的不適,回應了阿景一個微笑,“都過去了,都得重新開始不是么?”
最終,我還是拒絕了阿景的好意,哪怕餓死在大街上,我也不想再去求安子言。
回到了我的小屋,突然開始討厭周圍的這些聲音,夫妻間的情話,鍋里的菜肴不停翻滾,初生的小嬰兒吮吸呢喃……這一切都是那樣的溫馨,生生的讓我覺得心里一陣刺痛。
柳莞啊柳莞,你還真可悲,當年還是校園里的風云人物呢,如今就差不到大街上乞討了!
正努力進行自我檢討的時候忽然一個電話打斷了我,“喂,請問是柳莞小姐嗎,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到浦南小區(qū)做家政呢?具體位置是浦南路對面的思遠別墅,如果柳小姐愿意的話明天就可以上班了!”
一陣忙音傳來,對方幾乎連說話的空當都沒給我,也是,不就找個保姆,誰愿意浪費話費。自嘲了一翻,估計這個工作是得接了,不然過幾天得直接被房東大媽丟出去。雖然只是個保姆,但有吃有住的也不賴啊。
這樣一想,我又開始樂呵了。
浦南小區(qū)不愧是貴族區(qū),直接閃瞎了我的眼,清一色的大別墅,讓我有了一種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感覺,那家伙氣派的不是一點點。就連我這樣一個小保姆,那老板都派了輛專車來接,讓我有了完美的第一印象。
不過這個房間的主人也是夠奇怪的了,聽司機說他得過段時間再回來,讓我先看看家。我就這樣一頭霧水的當起了豪華別墅的看家小保姆,過了幾天舒坦的偽上流社會生活。
我卻怎么也沒有想到,那個奇怪的幕后房主居然是他,一個我怎么也不想掛鉤的人!
可惜一切仿佛冥冥中自有定數(shù),我和他,還是再次遇見了。
看著面前那張英俊不羈的臉,我的心開始波瀾起伏,一如五年前?!傲?,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安子言仍舊是一副淡淡的模樣,讓我開始覺得,或許我們之間真的只是普通同學罷了。并不存在,多余的什么了。
“安老板,柳莞好著呢,勞您費心了?!蔽冶M量保持著最完美的微笑,最合適的語氣,哪怕內心已經因為難過而好似滴血一般疼痛。
客氣而又疏離的問候過后,安子言便上了他的房間再沒下來。
我甚至開始懷疑,那一場青澀校園中怒放的青春是否真實的存在過,可為什么卻好似只有我一個人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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