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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物性交與女人· 第章審問在厲晉遠的監(jiān)督下兩

    第414章  審問

    在厲晉遠的監(jiān)督下,兩個劫匪充當(dāng)了一回“感動埃及”人物,把爆炸引起的小火災(zāi)撲滅了。

    還好這附近多沼澤,附近只有一簇簇灌木叢,沒有居民,這場小型爆炸并未引發(fā)任何人員傷亡,只死了兩只過路的田鼠。

    林甘藍笑呵呵提議,讓他們給田鼠挖了兩座小型墳?zāi)梗瑢⑺鼈兒煤寐裨帷吘惯@兩只田鼠也算因他們而死。

    兩個劫匪敢怒不敢言,乖乖埋了田鼠,又乖乖跟他們上了巴士。

    “他們是壞人,還把他們帶上來做什么?”白人夫妻不忿。

    劫匪當(dāng)前的時候,不見他們伸張正義,現(xiàn)在劫匪已經(jīng)被制服了,這對夫妻反而成了正義的化身,居然還有臉拷問他們?

    林甘藍十分不滿這對白人夫妻的態(tài)度,勾唇一笑:“你不滿?那自個兒把他們請下去吧?!?br/>
    說罷,竟是走開兩步,讓他們毫無遮擋地和兩個劫匪四目相對。

    雖然沒了匕首在手,可劫匪渾身還充滿戾氣,生得兇神惡煞,狠狠瞪了白人夫妻一眼,還沒動作先把他們唬得倒退一步。

    白人妻子撫著心口,想到劫匪居然在身上幫炸藥,可見是亡命之徒,心里打了退堂鼓,但現(xiàn)在認(rèn)慫實在太沒面子,別扭地冷哼一聲:“隨便你,萬一劫匪再發(fā)難,你們可著急應(yīng)付,我們不會幫忙的!”

    林甘藍笑容諷刺:“說得好像剛才制伏劫匪你們幫忙了一樣!”

    整車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制伏劫匪的過程中全虧了他們一行人,就連身嬌體軟的馮媛媛也趁機踹了綠衣服劫匪一腳,而那對白人夫妻則是有多遠躲多遠,早退到了巴士的前門,一丁點忙也沒幫上!

    其他乘客齊刷刷地望著他們,那目光捎帶了熱辣的溫度,燙得他們無地自容,悶回座位再不作聲了。

    這一幕落在兩個劫匪眼里,相視一眼,都覺得是個機會,凄凄慘慘地開口示弱:“既然大家不歡迎我們,那……我們就先走了,不擋在大家伙面前礙眼。”

    說著,扭頭就想腳底板抹油。

    厲晉遠長腿一伸,把他們絆了個趔趄,差點面朝下摔個狗吃屎。

    兩個人瞬間不敢動了,拉長一張苦瓜臉,可憐兮兮地望向厲晉遠,操著半吊子英文求饒:“你們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們啊?”

    “你以為是旅行嗎?想走就走?”厲晉遠輕踢了一腳他們的腿肚,下巴朝巴士的上層點了點,“上去!”

    迎面觸到林甘藍的眼神,混雜幾許贊賞,頓時明白他們倆想到一塊去了!

    就這么放過兩個劫匪,實在太便宜他們了!不過身在異鄉(xiāng),又不可太趕盡殺絕,不如折中,從他們身上問出點消息也可消幾分心頭之氣。

    眼睜睜看著他們將劫匪驅(qū)趕上了巴士上層,下層的十來個乘客不約而同舒了口氣,年輕的中東小哥甚至學(xué)著厲晉遠的模樣比劃了幾下,度過危險后就興奮起來:“中國功夫!太厲害了!”

    話音剛落,單腿沒站穩(wěn),“馬踏飛燕”變成了一只折翅的燕子,摔墜在座位上閃了腰。

    巴士上層。

    兩個劫匪縮在狹窄的過道,仰頭看向圍住他們的兩男兩女,心頭止不住懊悔,早知道這幾人戰(zhàn)斗力這么強,就不上這輛車了!

    “乖乖回答我們的問題,就不會受到傷害。”仿佛看穿了他們的心思,厲晉遠淡淡出聲。

    這話聽著真奇怪,好像調(diào)轉(zhuǎn)了身份。

    兩個劫匪沒工夫注意這些,狠狠點頭,連聲表示一定好好回答!

    “你們是不是長期在亞歷山大和開羅之間來回?”瞧他們手法熟練,裝備也齊全,厲晉遠有此一問。

    劫匪繼續(xù)點頭:“亞歷山大發(fā)現(xiàn)了一座新的金字塔,很多人來來往往,我們就瞅準(zhǔn)機會找這種夜間巴士下車。”

    夜間巴士一般乘客人數(shù)比較少,又多為游客,都愿意破財消災(zāi)。

    “你們對索達金字塔了解多少?”此行目的是進入找到在索達金字塔內(nèi)失蹤的茍雄教授,趁此機會多了解一些那座“吃人”的金字塔。

    聽到“索達金字塔”,兩個劫匪面面相覷,幾分驚愕一閃而過,很快不見了蹤影。

    綠衣服劫匪深深垂頭,低低道:“不多,我們只在這條路上徘徊,壓根沒去過那個新發(fā)掘的金字塔?!?br/>
    剛才那細(xì)微的表情變化,絲毫沒逃過林甘藍的眼睛,她挑眉一笑,眼角眉梢彌漫了一層邪氣,反而為她添了幾分妖媚。

    “你們到底在隱瞞什么?”她摸出一把細(xì)長柳葉似的手術(shù)刀,很久沒出馬的機會了,不過玩弄的技術(shù)還一如既往。

    看著手術(shù)刀在她指間如同有了生命似的,綻開了一朵鋒銳的花,最后刀尖抵住腕間,似乎再多一分力量就會割破薄薄肌膚下的血管,綠衣服劫匪嚇得臉色蒼白,瞬間血色盡褪。

    一旁的馮媛媛也吃驚不已,悄悄向喬野打聽:“林小姐不是當(dāng)兵的嗎?可看她把玩手術(shù)刀的架勢……”

    像個經(jīng)驗豐富的外科醫(yī)生!

    還是天賦賊高那種!

    喬野笑道:“你有所不知,她以‘優(yōu)秀畢業(yè)生’的成績從江州醫(yī)科大學(xué)提前畢業(yè),沒去當(dāng)醫(yī)生,反而做了一年多法醫(yī)。后來,才選拔進入永南基地,成為一名特種兵?!?br/>
    馮媛媛驚得瞪圓了眼眶,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從提前畢業(yè),到法醫(yī),再到特種兵,這人生軌跡也太刺激了吧!

    她原本以為自己二十七歲念到心理學(xué)博士,已經(jīng)很厲害了,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而且,還有個令人驚恐的發(fā)現(xiàn)——瞧林甘藍那臨危不懼的樣兒,居然比她還小兩三歲!

    另一邊,林甘藍的刀鋒已經(jīng)將綠衣服劫匪的手腕肌膚壓得往里凹陷了一寸,他嚇得閉上了眼睛,卻還是i沒交代。

    林甘藍笑容更盛,分明是清秀古典的五官,此時卻泛起別樣的妖媚,令人忍不住聯(lián)想到古書上記載的九尾狐妖。

    她毫不遲疑,將刀鋒往下再壓了半寸,鋒利的手術(shù)刀割破了劫匪的肌膚,刺眼的鮮血汩汩淌出,沿著手腕圍出一圈紅線,一滴滴往下落。

    “你居然真的下手?”感受到痛楚,綠衣服劫匪睜開眼,滿面難以置信。

    “我不喜歡開玩笑,說出的話,言出必行?!绷指仕{眨了眨眼睛,清麗美好如素雅的白玉蘭,誰能想到這般清麗孱弱的外表下,居然掩了一顆狠辣的心!

    “沒關(guān)系,咱們時間多的很,你不說就讓這血慢慢淌吧,直到你身體里的血液都流干,你就會變成一具硬邦邦的尸體,到那時候……”她笑靨如花,出口的輕聲細(xì)語卻令人不寒而栗,“你就不用開口了?!?br/>
    廢話,血流干都成尸體了,根本就開不了口!

    喬野揚眉,笑得意味深長:“阿遠,你老婆真是會威脅人!你瞧,三言兩語,把他們都嚇得夠嗆。”

    聞言,馮媛媛翻個白眼,這廝真是不會講話,這算什么夸獎?

    她還擔(dān)心厲晉遠聽了生氣,正準(zhǔn)備找補兩句,誰知厲晉遠只淡淡頷首:“承讓,我老婆一向這么厲害!”

    得了,一個臉皮厚,一個厚臉皮,怪不得這倆做二十幾年好兄弟!

    馮媛媛咬唇,自個兒白擔(dān)心了,干脆不再瞧他們,繼續(xù)看向圍在過道中央的劫匪。

    林甘藍的話具有超強的降溫效果,劫匪只覺車廂內(nèi)溫度瞬間降至零點之下,不僅如此,他們連呼吸都困難。黑衣服劫匪再忍不住這種壓力,一下子崩潰,幾乎哭出聲:“你們太過分了!我們瞞了什么,你們明明都知道,為什么還要逼我們說出來!”

    這下,輪到林甘藍懵了,她應(yīng)該知道什么?

    黑衣服劫匪嚇破了膽,完全沒注意到他們的異常,繼續(xù)哭:“都說索達金字塔底下埋了寶藏,而且亞歷山大政府不作為,只簡單圍了一圈,根本沒安排工作人員進行挖掘,所以大批游客都涌向了亞歷山大,很多人明面是游客,其實都是沖著索達金字塔的寶藏而來!”

    他瞪了林甘藍一眼:“沒猜錯的話,你們也是為了傳說中的寶藏而來吧!”

    索達金字塔里有寶藏?

    厲晉遠還是頭次聽說這個消息,意味深長看向了馮媛媛:“你聽茍雄教授說過這件事嗎?”

    馮媛媛把頭搖成了撥浪鼓:“沒有,茍教授從來都沒提過這件事?!?br/>
    事實上,以前茍教授經(jīng)常探險的地方都是廣袤的熱帶雨林那種天然地方,或者歷史悠久的名勝古跡,得知他前往埃及,馮媛媛還以為他會去久負(fù)盛名的胡夫金字塔或者獅身人面像,就算去亞歷山大,也該是赫赫有名的世界七大奇跡之一的亞歷山大燈塔,誰知,他竟然會失蹤在一座新發(fā)掘的金字塔。

    更奇怪的是,金字塔作為埃及的重要景觀和文物,索達金字塔居然管理松散?

    再問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巴士進城前,厲晉遠和司機溝通后,將兩個劫匪半途放走了。

    天蒙蒙亮,晨霧漸漸勾勒出一座城市的輪廓。

    這座城市,曾是古埃及托勒密王朝的都城,由當(dāng)時的亞歷山大大帝興建而得名,跨越十幾個世紀(jì)的興衰榮辱,至今傲然挺立。

    越接近它,林甘藍的心里緩緩涌起一股激流。

    感覺到厲晉遠的接近,她挑了挑細(xì)眉,意有所指:“這事兒,你怎么看?”

    她沒說清楚是哪件事,但厲晉遠似乎默契地猜到了,低聲道:“恐怕茍教授前來埃及的目的不那么單純?!?br/>
    兩人再沒說話,亞歷山大城已經(jīng)向他們敞開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