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的臉上又喜又憂,南宮景抿了抿‘唇’,招手將他喚過來,頗有一種語重心長的架勢,“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不要對母妃和父王說,聽到了嗎?”
小廝瞬間就回道,“世子爺可不能這么說,王妃和王爺千叮嚀萬囑咐,要我如實回稟,那……這房間里的‘女’人是怎么來的?”
南宮景的臉‘色’一沉,“去再倒杯茶來!”
小廝‘摸’了‘摸’鼻子,臉上的興奮抑制不住的轉(zhuǎn)身走了。。 更新好快。
“無需理會他,你叫什么名字?”
“蘇殷?!?br/>
南宮景沉默了會兒,站起身來分析道,“這座別院是父王辭賜予本世子的,平日里‘交’給下人在打理,本世子一個月也就這幾天過來小住,李大人?哪個李大人?塞北的李大人多了去了,你可看到他有沒有長相特殊的地方?”
蘇殷低下頭,委屈的搖了搖頭。其實不然,她又怎么不知,只是如今那李大人‘交’給了建安王,如果景世子出面找他,想來很快就會查到建安王身上,還不如說不知道,拖延一下時間。
南宮景想了想,“你可還有家人之類的?是塞北本地人嗎?”
蘇殷又搖了搖頭,“我并非是塞北的城民,也沒有家人在這里,世子爺,你看,他們在我的肩膀上刺了這個,還希望世子爺幫我去掉,我如今還未嫁人,我不想它成為我一生的恥辱?!彼f著將自己的左肩膀脫下,給他看了看肩膀后面的黑‘色’曼陀羅‘花’,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眼睛。
蘇殷沒想到,他沒什么表情,臉竟紅了。
“砰”又是一聲,蘇殷又轉(zhuǎn)回去,還是那名小廝,這次的臉上很明顯的是喜悅了,只是那茶杯還是摔在了地上,熱氣環(huán)繞。
南宮景撫了撫額,“你出去吧,不要再倒了?!?br/>
小廝高興的撿起碎片,跑了出去。
蘇殷不知他為何這么高興,但這次李建安做了多手準(zhǔn)備,出現(xiàn)的每一個人他都選擇不相信,如今只想著盡快破案,給建安城內(nèi)失去妻子孩子的城民們一個‘交’代。
在小廝走后,南宮景緩緩說道,“這種‘花’是黑‘色’曼陀羅‘花’,極難生存種養(yǎng),很巧然,本世子恰好有如何養(yǎng)活這種‘花’的方法?!?br/>
“……”蘇殷的眼睛眨了眨,“那這世間可還有人能養(yǎng)活這種‘花’?”
“有,把那方子‘交’給本世子的人,只可惜,已經(jīng)好久不曾聯(lián)系過,也不知那人如今在何處,在做什么?”
蘇殷把握著表情,蹲在地上,哽咽道,“還請世子爺幫幫我,我不想帶著它過一生?!?br/>
南宮景走過去,手指下意識的撫上了那朵黑‘色’曼陀羅‘花’,“可以,本世子會幫你,但,有個前提?!?br/>
蘇殷疑‘惑’的抬頭,“什么?”
“本世子認識一個大師,也許他可以幫你消除這東西,只是他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如果你與本世子有個約定的婚約,或許他就會幫你了。正好,也可以幫本世子的忙,但這婚約只是有名無實,你可愿意?”
婚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