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标惡L母锌?,“于雪喜歡我二哥,我聽說于雪和斐琨在一起了?!?br/>
厲言霆似笑非笑,知道陳海棠套他話。
“是我要求的。”厲言霆身子前傾,“邊說邊喝酒?!?br/>
“酒可以喝,只是沒下藥吧?”陳海棠瞇起眼眸,不知在想什么。
厲言霆無視陳海棠眼中的諷刺,“我可不舍得,大家同學一場?!?br/>
陳海棠臉上笑意不減,美眸閃爍落在江承宇臉上,“同學聚會喝酒,你就別碰了?!?br/>
反正江承宇和厲言霆不認識,最多算情敵。
“喝多開車容易出事,江先生不喝也挺好?!眳栄增懈卸l(fā)。
陳海棠薄唇輕啟,“厲同學還是這么‘善解人意’,你怎么沒把于雪喊過來?”
“于雪身體不舒服,我讓她在家里休息。”
“是嗎?我還以為你是擔心我搶走于雪,不讓于雪過來?!?br/>
四目相對,厲言霆率先笑了,端著酒杯送到唇邊輕抿一口。
“誰留在家里陪著于雪?”陳海棠笑盈盈問,“不會是甄玉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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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單獨見你們,甄玉麟不放心?!眳栄增獰o奈嘆氣,“我本來是想留下他守著于雪?!?br/>
“把他喊過來?!标惡L牡_口,“他喊我姑父一聲舅舅,大家都是親戚?!?br/>
要解決一起解決掉,楊銘不舍得對甄玉麟下手,她可未必。
“他不愿意見你?!眳栄增獮殡y說,“我邀請他過來,他不來?!?br/>
“我有這么嚇人嗎?”陳海棠語氣不咸不淡,“還是甄玉麟清楚自己來這里,明天見不到太陽?”
明明是威脅的話,從陳海棠嘴里冒出依舊溫婉動人。
“不清楚?!眳栄增獪囟炔贿_眼底,“我聽說前陣子斐琨和你見面,當面調(diào)戲你了?”
他們之間都用上‘聽說’兩字,其實早就確定。
“是。”陳海棠放下空空如也的酒杯,“我長得漂亮,他喜歡我也正常?!?br/>
“陳天亦霸占欲這么強,肯定很氣惱吧。”
厲言霆亦有所思問,“你覺得陳天亦碰上斐琨,勝算有多少?”
絲毫不掩飾陳天亦要對斐琨下手這件事。
“勝算有多少我不清楚,但二哥從來沒輸過?!标惡L难壑袣庹КF(xiàn),“倒是你,以前和我打架從來沒贏過吧?!?br/>
厲言霆直勾勾看著陳海棠,兩個人都不言語,沒說完的話在眼神中已經(jīng)表達淋漓盡致。
“要不再試試?”厲言霆笑著問,“看在你這么漂亮的份上,我一定手下留情。”
“你把甄玉麟叫過來再說手下留情,免得到時候自己打臉。”陳海棠風輕云淡砸吧嘴,“畢竟當年打架后打臉次數(shù)太多,我都心疼你?!?br/>
厲言霆和陳海棠上學時候打過好幾次,從來沒贏過陳海棠。
“等著我輸?shù)艉?,一定把他叫過來。”厲言霆故作惋惜看眼桌上的酒,“都是我喜歡的口味,喝完再打?!薄翱丛诶贤瑢W一場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你?!标惡L你紤锌吭谝巫由?,“江少稍微等等。”馬上就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