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昆侖雪山一路行近到玉門關(guān)不僅地勢險惡,而且沒什么人煙。據(jù)說人最初聚集的地方都是水源所在,可只要出了玉門關(guān)哪怕有水源的地方也不會有人結(jié)群居住。傳說昆侖雪山消融的雪水是神明恩賜,用它做藥引能做出長生不老藥。傳言雖不確實,終于引來一群追求長生大道的人在這里定居,探索。后來他們建了個門派叫天山派,世代經(jīng)營昆侖山脈,月華宮的名聲也曾盛極一時,在那個追求長生不死的時間片段里留下輝煌痕跡。
沒人想到有人能走上千里地從昆侖天山走回關(guān)內(nèi),青銘這么做了。他不是要充好漢,做別人沒做過的事。事實上他很內(nèi)斂,做事喜歡仔細盤算得失,雖然這樣有些優(yōu)柔寡斷的嫌疑。逼迫他做出驚人之舉的就是身邊謎一樣的女人,喜歡戴面具,對什么都好奇,還有就是喜歡用俯覽眾生的目光看過來。當然這些都不是大障礙,盡管對自己被像看牛羊一樣的目光深情的望著會有些發(fā)抖。
借助寶物,給自己身上猛砸風(fēng)靈符,只為了勉強跟上箐如雪飄飄若仙的腳步,多日相處,發(fā)現(xiàn)她對什么都好奇,但不愛說話,更多的時候喜歡用特異古怪的手勢,每當青銘稍稍理解這些手勢的意思就會很高興。兩人就這樣相伴而行,用人類最原始的方式行走趕往玉門關(guān)。
有時行走也是修煉的方式之一,關(guān)外天寒地凍的氣候,每吸進一口氣呼出來說不定都會結(jié)上冰,極限環(huán)境下,青銘拋棄所有雜念,心無旁騖,一邊走一邊練習(xí)入靜,開始遇到些小困難,慢慢的身體接受這種節(jié)奏開始和周圍環(huán)境契合,成功運使弱水訣后時間就變得不那么難熬,一點一滴的進步都讓他欣喜萬分。這段日子堅持下來,修為進展很大,對氣感有了新的明悟,突破指日可待。
兩人就在快到玉門關(guān)遇到兩方對壘,箐如雪一眼認出一方出陣的是玄門四圣:朱厭。它個頭雖如山岳般大小,可移動間仍顯迅疾,目光無法長時間鎖定,青銘走了這幾個月,人廋了一圈,精神倒還不差。觀察朱厭良久又去觀察另一面。朱厭的對手是一大群飛蟲,鋪天蓋地聲勢驚人,這些飛蟲貌似有人指揮,雖聚作一團只待朱厭襲來便散開,等得攻擊過去再聚在一起。蟲群中央好像始終保護著什么,盤旋飛舞不讓朱厭進前。
朱厭反復(fù)拍打翅膀,刮起陣陣風(fēng)旋,拍擊起到一定效果,很多蟲被猛烈的風(fēng)掛散跌落到地上,不知死活。朱厭明顯沒什么耐心,對這些可惡的蟲子一時半會殺之不盡,焦躁起來的它火紅的羽毛直豎,像極發(fā)怒的小雞。猛地加速沖進蟲群,同時翅膀揮動不讓周圍蟲子有可乘之機圍上來。蟲群一開始有些慌亂,四下逃散。蟲群中傳來尖銳的鳴叫,蟲群又重整旗鼓圍上來。眼見又要撲空,朱厭大怒,昂首發(fā)出難以置信的聲音叫起來。聲音清越透徹而且穿透力很強,很快將蟲群中的鳴叫聲蓋了下去,蟲群又亂作一團。朱厭趁機沖到中間位置,向一個長得侏儒形貌怪異的人用喙狠狠啄過去。侏儒非常驚慌,棄下蟲群逃走。
這么一來局面對侏儒更是不利,落單后朱厭疾步趕過來再次攻擊。這回侏儒沒那么好運,從脖頸處被朱厭帶著沖擊感的一擊擊穿,頭部跌落地上。身體顧不得頭部加速爬行而去逃之夭夭。朱厭咬住侏儒頭部緩慢試圖吞下,反復(fù)試了幾次不成功狠狠啄擊出氣,將其啄得稀爛面目全非。
獲得勝利后朱厭這邊升起非常醒目的信號,紅色信號停留在空中久久不曾消散??粗靺捑従彸盘柗较虮既?,沉重的腳步震得山響,青銘目瞪口呆。怎會想到竟然遇到這么驚險的對決。若是自己面對朱厭這等山岳般的存在,只怕也只能瑟瑟發(fā)抖什么也做不了乖乖等死。
決戰(zhàn)過后什么也沒留下,青銘跑過去看到那侏儒頭顱被啄得稀爛,忍著惡心把它收起來,心想這家伙鳴叫可以控制蟲,說不定能派上用場。箐如雪悠然飄過來,仿佛什么事都不曾發(fā)生過,永遠那么淡然。
兩人不作任何停留直奔玉門關(guān),這一次沒遇到什么阻礙跟戰(zhàn)斗,很順利進了關(guān)。在關(guān)外過了幾個月茹毛飲血的苦日子,再回到充滿人類氣息的關(guān)內(nèi),略微有些激動,對一切都感到親切。路上見到不少六派弟子,趁機向他們打探現(xiàn)在局勢變化。
幾月前,青銘跟隨特殊攻擊小組成員出擊造成昆侖天山老巢被毀,攻擊效果明顯。天山派委以重任的單與埋伏的人馬被引出來和六派僵持不下。在這種不利局面下,天山派最終被逼鋌而走險使出殺手锏,全派犧牲相當數(shù)量弟子血祭,通靈召喚來異獸朱厭堵在西行路上。其他五派到現(xiàn)在也奈何不得朱厭。西行的路突然斷了,天路行之前一直進行的順利,突然被截斷使得晉商震怒,重金懸賞擊殺朱厭。天山派則趁機撤回所有弟子回天山老巢不再出來。事情大概就保持這么一種現(xiàn)狀,五派對擊殺朱厭也不是很上心,嚴禁弟子參與商家追捕朱厭的行動,這些日子以來傷亡很大,五派上層似乎很樂意見到這種場面,不許門下多事。這大概就是現(xiàn)在的狀況。向青銘透漏消息的弟子聳聳肩,一臉輕松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青銘謝過后仔細思量,看情形六派復(fù)合的可能性很大,他們這些端了天山老巢的弟子還是趁早開溜微妙,不然見了發(fā)狂的天山派門人可不妙。
想到這,向箐如雪提議還是不要多做停留,先陪她回太虛神廟,這里的事先緩緩,等門派召集他們在說。箐如雪一臉平淡,好像什么事都不會影響她的情緒。沒有四處找與自己失散的小組成員,而是和箐如雪更加悠閑的逛大街一般,一路吃吃喝喝向米缸山進發(fā)。
青銘沒有想到的是,小組一回來就被嚴令不得外出,藏了許久,終于門派換一批弟子執(zhí)行接下來的任務(wù),他們執(zhí)行師門另一項行動:藏寶圖。一行人馬不停蹄也趕往米缸山寨追尋不老仙丹的下落。根據(jù)消息,寶藏入口八月十五月圓夜才會打開,四人生怕任務(wù)有什么閃失,早早趕到山寨,奇異的古陣法靜靜佇立審視前來拜訪的訪客,也許因為它早已司空見慣企圖窺探它秘密的客人,石人碩大頭顱上面各種表情栩栩如生,望著被貪婪以及各種欲望支配的人,等待這一時間空間發(fā)生改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