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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毒藥這個外掛再加上臥底的大力配合,不論收復失城還是攻城掠地戰(zhàn)斗力均超過我的計劃,半個月后,已是兵臨北蒼帝都雪蒼城下。當然,這首先得感謝我有一個好軍師統(tǒng)領(lǐng)整個戰(zhàn)局,再者就是勇將們的英勇殺敵……

    打住,再這么感謝下去我就是在發(fā)表獲獎感言了。

    好吧,現(xiàn)在的情景并不是在紅地毯上但也沒差多遠了——紅地毯怎能與以血鋪成的路相提并論?況且走紅地毯時會有這么我‘保鏢’持兵器‘護送’么?會有稍有風頭不對就會血流成河的場景么?

    我把玩著手中的扇子斜靠于椅背上與長桌對面的北蒼帝王冷眼相對——不錯,兵臨帝都之下的結(jié)果就是將北蒼帝王逼了出來擺起長桌來談判,當前前提是我愿意同他談判或者說他能夠開出另我心動的條件我會考慮不血洗北蒼帝宮。

    “……上次見到司徒源時他還未稱帝,正是意氣風發(fā)時,一晃十幾年過去了司徒源的孩子也這般大了,真是歲月不饒人哪?!北鄙n帝赫連哲悵然開口了,臉上刻意經(jīng)過掩飾的也掩蓋不了萎靡之相,老態(tài)龍鐘是他給我的第一印象,即使他實際年齡不超過五十。

    我微微一笑:“朕剛出生不久先皇就仙去,所以還要請北蒼帝還是不要把懷舊這種浪費時間的事拿出來閑扯了?!?br/>
    北蒼帝恍若未聞我的話繼續(xù)自顧自地說:“朕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他時那股風姿颯爽笑指天下,他曾說過要把這片江山盡收囊中?!闭Z畢還瞇起了眼笑了,似想到什么開心的往事一樣。

    我以扇抵額,很是無奈地道:“喂,北蒼帝,朕擺托你不要露出一臉仰幕向往的樣子好不好,否則朕會懷疑你對朕的父皇有著不可告人的綺念。”現(xiàn)在是談判時間好不好,他就不能直奔主題么!

    “咳——”

    “噗——”

    無端的騷動聲引我注目,這才發(fā)現(xiàn)雙方不少將領(lǐng)臉色均十分地怪異,我不解轉(zhuǎn)頭看向站在我左手旁的劉鈺,無奈劉鈺已同我冷戰(zhàn)半個月,除公事外其他時間基本上都不曾鳥我,此時他連個眼神都沒朝我這里丟來。

    其實我很納悶,按理說那日我對他的態(tài)度是不好了一點,但他也沒必要這樣記仇啊,瞧他給我甩臉子后我都沒計較的呀!怎么能這樣的小氣呢,虧他還是一純男人……

    “世侄真是幽默!”赫連哲笑得揚起了胡子,雙眼烔烔地盯著我道,“當年的她也同世侄這般年少純真無邪。”

    “噗——”這次輪到我噴了,還好這里沒有茶水可喝,否則丟臉丟到‘國外’了。丫的,誰是你世侄了,還有什么他/她的聽得我頭暈!最郁悶的是他居然說我純真無邪?!靠之,講笑話也不要講這么冷的行不行!

    打開扇半掩面挑眉笑道,“北蒼帝,朕之所以坐在這里是應你的請求同你談判,如果你要述舊,抱歉朕沒時間也沒有心情去聽那些陳年老事,那朕只好用鐵和血來同你回憶了。”

    “難道你就一點也不好奇朕為何會挑起這場戰(zhàn)爭?”赫連哲一臉平靜地問,同時一個眼神壓制了蠢蠢欲動的二皇子赫連浩。至于太子赫連鴻,自一開始他的神色都很淡漠,似乎北蒼的生死存亡對他來講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一樣。

    說不好奇是假的……但是……就算我有好奇心也不會順著你的挖好的坑往下跳。

    啪地收了扇,悠然笑道:“此刻原因?qū)﹄迊碇v一點也不重要,朕現(xiàn)在要的是結(jié)果,其他的都是廢話。你說呢,北蒼帝?與其說這個,不如說說今日北蒼帝打算用什么樣的條件來打動朕的心讓朕不把北蒼滅掉?”

    赫連哲不語,甚至連目光也未停在我的身上而是移向我右后方,神色幾變最終定格在驚喜這種表情上。本想尋著他的視線找找他到底是見到了誰居然喜怒形于色,可又想到我的帝王威嚴或者說是從我坐在這里后視線就沒離開過的赫連鴻,我生硬地把好奇心再次壓了下去,扯了扯劉鈺的衣袖作出示意他附耳過來動作后才想起這家伙正和我冷戰(zhàn)著。

    暗地里罵了聲自己沒事找臉色看,哪知他竟然回應了,半蹲傾身側(cè)耳一幅‘謹聽教誨’的架式直把我嚇愣了,他的氣是消了吧,否則他會恭敬地行個禮然后郎聲說什么皇上有事就說臣定辦不誤之類的話。

    “北蒼帝在看哪個人?”我小聲在他耳邊嘀咕。

    “賀寬?!彼嘣谖叶吇氐?,暖暖的氣息呼在耳旁,癢癢的。

    我揉著額頭,這北蒼帝看到賀寬就興奮了?難道北蒼帝真有龍陽的癖好!不過,我不萌年下叔受什么的??!

    “皇上可是身體不適頭疼了?”

    “不是!”我抿抿唇掩去思想上的拋錨,想了想問,“賀寬的身世是否與他有關(guān)?”

    “……如果皇上想知道不如直接去問賀寬。”劉鈺沒有直接給我答案。

    “……不說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知道?!蔽移沧?,劉鈺是給了我答案,但這理論不好實踐啊,我總不能單獨召見賀寬或者是跑到賀寬面前喊他說說他的的身世自傳什么的吧,即使我是皇帝也要尊重人家的**吧,更何況賀寬更有可能不鳥我這個問題的。但是,赫連哲看賀寬的眼神真的很像餓狗看到肉包子的樣子啊。

    劉鈺悶聲輕笑:“皇上有想這個的時候不如想想要向北蒼帝獅子大開口要點什么東西?!?br/>
    我順口接道:“你才是獅子!你全家……”話至一半猛地停了下來,我居然不分場合地跟他斗嘴,要是被什么有心人看去了肯定會認為我是在跟他打情罵俏,也許過兩天全國上下就得傳我這個好色帝王終于忍不住對左相伸出魔爪了。微微一扭頭,果見赫連鴻的目光變得陰森森了。

    “嗯哼!”假咳一聲把赫連哲的注意力扯了過來,揚起嘴角,“雖然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但北蒼陛下這樣盯著朕的人,朕真的很不高興喲,他們可都是朕的寶貝,陛下您再怎么盯朕也不會把他們送給您的喲?!?br/>
    “咳——”

    “噗——”

    再一次全場騷動了。

    我笑容不變,坦然接受各種目光,赫連浩憤怒地指著我罵:“呸,混帳東西敢羞辱我父皇!我非殺了你不可!”說著身上的配劍已拔出稍。

    氣氛頓時微妙起來,霎時抽刀聲不斷,雙方皆抽兵刃相見。

    “君主談話豈有你說話的份?”劉鈺冷聲拂袖。

    “那你又有何資格說這句話?”赫連鴻迎上劉鈺的目光問,“連真面目都不敢露出來的人又有什么資格?”

    兩人對視互不相讓,我擊扇笑道:“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沒有這個權(quán)力,唯獨他有。這樣的答案赫連太子你可滿意了?”

    瞬間兩人的目光皆回到了我身上,劉鈺在我身后我看不到,只能對上赫連鴻的視線,在短短的一秒后我轉(zhuǎn)移了視線,刻意忽視他的黯然失落不甘,我但笑不語。

    自小到大圍繞在我身邊的人一直都是戴著面具的,從侍讀到臣子再到貼身宮人都戴著隱形面具,而他們所展現(xiàn)的各種表情就是他們最完美的面具。唯有劉鈺從一開始就以面具相待,好似在告訴他人他的真實是隱藏在面具之下的但他不怕別人知道他戴著面具。所以,在我看來,劉鈺在我眼中是最真實的,至少我一眼就知道他戴著面具而不用費心去猜測去試探。

    赫連哲先是面色凝重對赫連浩道:“把劍收回去!”再對我坦然笑道:“世侄言重了,朕只是看見一人想起了以前的一位舊友而已。”

    “呵!”我冷笑,“北蒼陛下,您別一口一句世侄的,套近乎走親情路線在朕這里沒用,若北蒼陛下今日不能拿出誠意來,那我們只有在戰(zhàn)場上談誠意了?!?br/>
    上一代的恩怨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大東皇朝在我的手里遭受到了侵犯,這是我的恥辱;而今日,就是我洗去恥辱的時候。

    “朕現(xiàn)在乏了,接下來談判什么的就由朕的左相來接替朕,左相的意思就是朕的意思?!蔽艺酒鹕頁u著扇忽視各方的視線,大步轉(zhuǎn)身離去,邊走邊說,“賀侯爺、賀寬隨朕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