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你幫我安排一下,我需要做一下御獸的備案登記。”
許明直接把自己的勛章遞給了工作人員,對方起初沒有看清楚他手中的東西,就下意識地躲開了一點,而這個舉動,剛好被他旁邊正在排隊的學(xué)生們給看到。
“那個人在干什么?該不會是當(dāng)眾賄賂工作人員吧?”
“御獸備案也要這么做么?要是行賄就可以不排隊的話,那我也不要排好了!”
“就是,說得好像誰愿意排隊似的,早知道能這樣,那我們還在這里等什么?時間可是最寶貴的!”
不明真相的路人,還以為許明要給這位工作人員好處,沒想到這個舉動,竟然引起了眾人的抵制與反感。
這時候,就有人站不住了,當(dāng)時就站出來,出聲指責(zé)許明的“不軌”行為。
“這位同學(xué),你能不能受點規(guī)矩?我們大伙都在排隊,你怎么可以一個人當(dāng)特例!”
“說的對,你千萬不要接受他的行賄,這件事我會上報給學(xué)生會,讓他們來代為處理!沒想到,在我們諸夏學(xué)院里,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如此囂張!”
你一言我一語,周圍人的話語落在了許明和那位工作人員的耳朵里,對方直接縮手,同時站開幾步,義正言辭道。
“這位同學(xué),請你遵守我們這里的秩序,我是不會接受你任何的好處的!”
看到工作人員如此嚴明公正,許明不禁有些好笑。
“你誤會了!我并沒有賄賂你的意思,我只是不想在這種小事上浪費太多時間,所以麻煩你行個方便吧!”
說著,他便將自己的勛章,強行塞到了對方手里。
這時候,周圍還在排隊的學(xué)生們,則是更加憤怒了。
他們不明所以,只是因為某些人的三言兩語,便誤以許明想要通過賄賂工作人員來提前進行御獸備案。
這么一來,眾人可是憤怒至極,有的人,更是當(dāng)場跳腳,指著許明的鼻子,就罵出聲來。
“好??!你一個初年級的菜雞,都敢如此囂張?!你是不把我們這些高年級的人放在眼里?”
“小子,別以為仗著自己有些破錢,臭榮譽點,就如此顯擺,小心被人打斷腿哦!”
“今天說什么也要給大家一個公正,這位同志,請你自重,不要被這小子給騙到了,我看他可是居心不良!”
看著周邊的學(xué)生們?nèi)绱苏f道自己,許明不禁有些好笑。
于是乎,他指著其中一個說得最起勁的家伙,徑直地走了過去。
“就你嚷嚷得最起勁了,讓我瞧瞧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走到對方面前,剛一伸手,對方便舉起拳頭,想要反抗,但卻被他一把捏住了手腕,然后往下用力一壓。
那人頓時忍不住痛呼一聲,周圍的學(xué)生們,看到許明竟然敢在眾人面前出手,頓時驚怒交加。
“你干什么?快放手!”
“打人了!有人竟然在公眾場合動手!”
“呵!這脾氣,遲早會出事,要是讓學(xué)院知道他敢在這里動作,處分可是少不了!”
然而,許明并沒有動手的打算,他只是止住了對方的動作,同時另一只手捏住了對方胸口的徽章,同時也看到了對方的身份證明。
“初年級C級?按理來說,我們之間并無瓜葛,為何要抹黑我?”
許明無視了其他人的吵鬧,向著面前這人質(zhì)問道。
按理來說,自己和這些人無冤無仇,一點小事,也不至于讓他們一起起哄,但是等現(xiàn)場眾人徹底沸騰起來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事情有些不對頭。
那些起哄的人,明顯就是沖著自己來的。
可是,他在學(xué)院期間,很少和那些不相關(guān)的人,互有來往。
自己究竟是怎么惹上他們的?
這種事情,他就不得而知了!
“你……你放手!”
“說吧!是誰派你們來搞我的?”
許明一邊握著對方手腕,一邊壓低了聲音質(zhì)問道。
“沒……沒有!”
這個時候,對方已經(jīng)漲紅了臉,臉上的痛苦之色,已經(jīng)相當(dāng)明顯。
“不說也罷,我會自己弄清楚的!另外,我可沒有打算賄賂這位同志!”
說完,許明右手一送,對方便捂著吃痛的手腕,連連后退幾步。
“我現(xiàn)在可以做御獸備案了么?”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位工作人員,這個時候,對方已經(jīng)看清楚手中的那枚勛章,正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這……這位同學(xué),當(dāng)然可以,請隨我來!”
這下,對方可不敢再怠慢,立刻畢恭畢敬地,雙手將勛章給許明奉上,然后再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中,一臉熱情地招呼著許明,引領(lǐng)著他,往御獸備案中心走去。
“他…… 他怎么可以?”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還能是怎么回事?竟然敢當(dāng)眾行賄,這件事我舉報定了!”
在眾人驚詫憤怒的目光下,許明奕奕然離開了現(xiàn)場,而在這些排隊的學(xué)生中,則有一些學(xué)生,面色不善地從隊伍里,悄悄撤離。
等到這些人從現(xiàn)場離開之后,他們便向著同一個方向聚集。
而后,一個染著金發(fā)的男子,出現(xiàn)在了這些人面前。
“烈哥,事情搞砸了!”
男子斜睨了這些人一眼,冷臉道。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真是一群廢物!”
“烈哥,我弄清楚了!那個小子手里的勛章是名人堂的榮譽星輝!”
這時,其中一人突然開口。
“那種東西都讓他拿到手了,看來趙皇城說的沒錯,這個小子的確有些手段!之前我還從別人那里聽說,徐會長和這小子走得有點近,看來是真的??!”
金發(fā)男子一邊捻動著自己的頭發(fā),一邊自言自語道。
“一個初年級的新生,也敢如此出風(fēng)頭,不過這里畢竟是學(xué)院,等到了學(xué)生會,到時候,就有他好看的了!你們幾個,去通知學(xué)生會的其他人,你!去跟趙皇城說一聲,這小子我王豪烈相當(dāng)看不過眼,如果想收拾他的話,記得算我一個!”
“明白,烈哥!”
等幾人離開之后,金發(fā)男子才陰測測地笑了一聲。
“許明是吧?徐飛盈可是我看上的人,敢跟我看上的人,走得這么近,你可要當(dāng)心自己的手腳!”
……
另一邊,剛剛被工作人員熱情招待的許明,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看著面前一臉和善笑意的負責(zé)人。
“這位同學(xué),你要備案的御獸,我們學(xué)院庫里,也沒有相關(guān)資料,我們也沒辦法給你登記?。 ?br/>
“什么情況,是祖靈鹿登記不上,還是說獵弩獸?”
“這兩個我們這里都沒有資料庫,要不你改天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