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承宗也點燃一支華子,陪著三個非事所士兵抽完。
忽然揮刀。
飛虹斬。
“噗噗——”
兩個人頭沖天而起。
身體瞬間枯敗。
但有一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退開,眼神瞬間兇狠:“你怎么發(fā)現(xiàn)的?”
巫承宗咧咧嘴:“你猜。”
“找死!”
“誰找死還不一定呢?!?br/>
“哈哈哈哈,巫承宗,來到我的地盤,還想活著離開?”
“為什么不呢?”
“癡心妄想!”
“你說,我要是沒把握,敢來?”
“這……”
巫承宗笑了,盯著套著非事所士兵外殼的BOSS,搖搖頭:“我要是你,會立刻返回來的地方并永不入侵,不然,你會死得很慘?!?br/>
BOSS怒吼一聲:“你恐嚇我!”
“你可以這么理解。”
“巫承宗,你太自大,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對的是什么!”
“詭異而已,在我眼里跟人沒啥區(qū)別,一刀下去你一樣會死?!?br/>
“放屁,我怎么可能那么脆弱?!?br/>
“那你讓我砍一刀?!?br/>
“等等,”BOSS反應(yīng)過來,冷笑一聲:“巫承宗,差點被你繞進去,但是,哪怕你有舌戰(zhàn)蓮花之能,也要死在我的領(lǐng)域里?!?br/>
巫承宗勾勾手指:“來啊,正好見識見識B級詭異的戰(zhàn)斗力?!?br/>
BOSS反而猶豫,不斷打量巫承宗:“說出你的來歷!”
“你看看我像哪兒來的?”
“你……”
BOSS更認真,猶豫片刻,忽然臉色劇變:“你,你身上有祂的氣息!”
巫承宗眨眨眼。
祂的氣息?
誰?
東岳大帝?
難道……這些詭異們誕生的地方也有東岳大帝?
還是說這些詭異本身就在東岳大帝的管轄范圍之內(nèi)?
東岳大帝的權(quán)限確實很大,生死陰陽只是諸多權(quán)限之中的一部分。
可如果真是如此,東岳大帝為什么會任由這些詭異入侵這一方世界?
這不是典型的陰陽顛倒生死逆亂?
東岳大帝能容忍這種事情發(fā)生?
想不通。
不過也沒關(guān)系,干就完了。
只要活著,遲早能找到真相。
這么想著,卻始終微笑,很矜持那種,對BOSS的話保持著既不贊同也不反對的態(tài)度。
他就想看看BOSS的反應(yīng)。
或許能從中推斷出更多信息。
BOSS卻咬著牙齒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絕對不可能跟祂有關(guān)系,你就是個獲得相關(guān)天賦或者技能的幸運兒!”
“是嗎?”
“是!”
“我說我是他老人家的人間行走,你信嗎?”
“不可能!”
BOSS厲聲否認,音量比之前更高,甚至還不自覺地后退一小步。
但這強烈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足以說明問題。
說明,BOSS非??謶帧?br/>
說明,祂不但很厲害而且對這些詭異的態(tài)度也絕對不友好,否則這BOSS不會是這樣的態(tài)度。
有意思。
真有意思。
巫承宗朝聲色俱厲的BOSS露出一個更燦爛的笑容:“你的否認并不能改變既定事實,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不管我是不是他老人家的人間行走,你都死定了,我來這里,就是要干掉你,不光要干掉你,還要推平這個詭域!”
“休想——”
“那就試試!”
巫承宗話音未落,激活千葉步。
千葉步。
飛虹斬。
“嗖——”
“咻——”
閃身出現(xiàn)在BOSS身邊,揮手就是一刀。
BOSS急忙躲閃,堪堪避開。
巫承宗再閃,再砍。
一刀接一刀,追著BOSS瘋狂砍殺。
從一樓大廳開始,一直追到天臺上。
BOSS站在天臺邊緣,色厲內(nèi)荏地指著巫承宗:“你,你不要過來啊——”
巫承宗提刀逼近。
十米。
八米。
五米。
三米。
千葉步。
飛虹斬。
鋒利的彎刀斬向BOSS脖子。
BOSS卻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任由身體向后傾倒,自由落體。
與此同時,整座大廈忽然向前傾倒。
巫承宗本能地抓住防護欄,試圖保持身體平衡,努力阻止身體從傾倒的大廈天臺墜落。
但很快反應(yīng)過來。
這是幻覺!
大廈還是大廈。
詭異或許有能力破壞這座大廈,把這座大廈弄塌弄倒。
但絕對沒有能力控制這座大廈傾倒再復原。
徹底破壞?
他不信。
這個BOSS就是通過這座大廈才得以入侵這方世界,這個詭域更建立在這座大廈的基礎(chǔ)上,如果徹底破壞這座大廈,這個BOSS和這個詭域的實力一定會被削弱。
BOSS會干這種事?
目前遠沒到那種程度。
所以,這一定是幻覺。
或者說是精神控制一類技能。
讓他誤以為大廈將傾,這樣,他在掙扎、自救的時候就有很大概率從天臺掉落。
現(xiàn)階段的玩家,從五十八樓天臺墜落,必死無疑。
而且BOSS完全可以在玩家墜落的過程中完成致命攻擊。
低頭,巫承宗面朝上墜落的BOSS臉上那得意的笑容。
于是,電光石火間,他站住了。
一動不動,就那么靜靜地盯著不斷下墜的BOSS,甚至還揮了揮手。
BOSS的笑容忽然凝滯。
下一秒。
大廈傾倒的幅度更大,巫承宗的身體不斷發(fā)出警示,讓他保持身體平衡,讓他掙扎,讓他逃跑。
可理智卻控制著身體一動不動,就那么靜靜地望著表情逐漸失控的BOSS。
十幾秒鐘后。
幾乎上下顛倒的大廈忽然回復原狀。
巫承宗完好無損地站在天臺邊緣,腳步都沒有挪一下。
BOSS則詭異地由半空飄回天臺,飄在距離巫承宗三米左右的半空中,陰沉地問:“你為什么沒感覺?”
巫承宗依然微笑:“你猜?!?br/>
“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否則就算你是祂……的人間行走也不可能在那種情況下無動于衷,說,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啊,”巫承宗忽然嘆了口氣:“我只是個幸運的普通人。”
BOSS暴怒,咆哮道:“普通人應(yīng)該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安度余生,而不是到處找我們的麻煩,那只會讓你距離死亡更近!”
巫承宗再嘆氣,反問:“躲起來就能遠離死亡嗎?”
BOSS:“……”
巫承宗聳肩:“看來你也知道,躲避和逃避并不能讓我離死亡更遠,既然如此,我為什么不勇敢面對呢?”
頓了一下,露出玩味的笑容:“何況,擊殺你們還有獎勵?!?br/>
“獎勵就那么重要?重要到讓你無視死亡的威脅?”
“唔,你這么問,還真讓我有點不一樣的答案,”巫承宗眨眨眼:“獎勵很重要,但沒有你們對我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