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好嗎,還是更燦爛,對我而言是另一天,我曾經(jīng)毀了我的一切,只想永遠離開,我曾經(jīng)墮入無邊的黑暗,想掙扎卻無法自拔,我曾經(jīng)像你像他,像那野花野草,絕望著,也渴望著,也哭也笑也平凡著,
這首《平凡之路》一直在循環(huán)播放著,其實如果虎哥從大排檔選擇來時路的話,估計憑著這輛豪華跑車的性能,早已經(jīng)到了他的海邊別墅,至于是什么原因選這條臨海公路便不得而知了。
以車子現(xiàn)在的速度勻速行駛的話,估計還要個十分鐘左右就能到了虎哥的“家”了,虎哥關(guān)閉了音樂播放器,夏天的太陽總是早早地就起來上班了,比學生黨,工作黨都要起的早,催出著人們起來收割夏日清晨的果實。
于笙,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可醒酒了,開始動了動身,緩慢的睜開了眼睛,看著外面臨海公路兩旁的樹木,刷刷的閃過。
然后轉(zhuǎn)過身子視線從車外轉(zhuǎn)向車內(nèi),酒勁尚未散去,他依舊還沒有意識到昨夜發(fā)生了什么大事情,猶如一個沒事人一樣,就像一個小貓懶洋洋的蜷縮在副駕駛座上,看到了駕駛座上的虎哥,突然一撅而起(車頂上為敞篷的,如果不是敞篷,估計于笙的這一個動作非得把車頂戳下一個大洞,這維修費又夠他喝一壺的拉),在公司里因為有著嚴格的上下級制度,等級制度森嚴,虎哥沒見過于笙這樣的小職員,同樣于笙也沒見過虎哥這樣的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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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笙驚訝的看著虎哥,努力的回想著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可是越想頭就越疼,實在是斷片了,無法記起,只能隱約的記起昨晚自己雨夜淋雨,然后去了一家大排檔,因為發(fā)生了口角的爭執(zhí),所以就打了起來,之后的就可是現(xiàn)在怎么會在一輛車上呢,眼前的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是誰,這輛車究竟在駛向哪個地方?一臉滿然的于笙心中一萬匹草泥馬在奔騰,默想著我可沒有錢,綁架我,那可得要恭喜你,你綁錯人了,我可是個窮光蛋,把我綁過去,還得管我吃飯,睡覺,這可不劃算。雖然心里是這樣想的,但終究還是想弄個清楚,畢竟這樣糊里糊涂可不是很好。
虎哥起初并沒有注意到剛醒的于笙,如果不是他剛剛的那一驚,估計自己現(xiàn)在依舊沉浸在《平凡之路》的平緩旋律之中。
“醒了,于笙”,虎哥沒有看他一眼,雙手緊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正前方。
于笙,更是驚訝,他到底是誰,怎么還會知道我的名字,丈二的和尚摸不清頭腦,只得隨口迎合一聲“嗯”
“請問您是誰,我怎么會在你的車上,你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還有我們這是要去哪?”于笙基本上是連貫的脫口而出,中間沒有任何的停頓,然而此時于笙的雙手早就緊握一團,出著冷汗,為了顯示出自己平靜,不緊張,他坐直了身子,盡量和虎哥保持一致的水平線,雙目盯著車身的正前方。
虎哥,沉默不語,專心的開著車,也不看他一眼。
兩人的坐姿出現(xiàn)了戲劇性的一幕,兩人就像會面的軍方間諜一樣,互不相視,坐直著身子,都看著正前方,然而于笙畢竟是年輕了一些,按奈不住了內(nèi)心的情緒,實在是無法理解眼前這個人的沉默。
他再次提了一下那些問題“你是誰,我怎么會在你的車上?”
這次,還沒有等于笙說完,虎哥便打斷了他的話,霸氣的回應(yīng)了一句:“我是來找你算賬的,你知道自己給我惹了多大的麻煩嗎?”
于笙還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一下,就被虎哥這霸氣的一答,給堵塞住了,像是一個惹完事受氣的小孩子一般,沒了之前的傲氣。
于笙錯誤的意識得到,原來眼前的這個人是那幾個大漢的幫手,完了,完了,我這是要被送進了虎口,恐怕就很難逃脫出來了,怎么辦,怎么辦?一定得想個辦法,逃脫出去,想想自己還是個處男,連女人的滋味都沒有嘗過,就這樣因為幾句口角,無緣無故的從人間蒸發(fā)掉,就真的是損了夫人又折兵,這賠本的買賣可不能干,太tmd的不劃算了。
“大哥,你放過我吧,我只是一個實習生,要啥都沒有,真的放過我吧,兄弟哪地方得罪你了,給你賠不是了”于笙說完之后腸子都悔青了,這完全不符合自己硬漢的形象風格,既然話已經(jīng)出來了,就只能硬著鼻子向前走了,走一步算一步。
“吆,剛剛的氣勢哪去了,怎么咩了?”虎哥還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前方,不看他一眼。
面對不確定的死亡,誰也不能假裝冷靜,畢竟你的眼睛在關(guān)鍵時刻會出賣你。
于笙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眼睛不停的打轉(zhuǎn),盯著車子的內(nèi)外,由于車速較快,根本不能打開車門,如果破窗而出,那么即使跳了出去,估計小命難保,手機又沒電了,只能將希望寄托于警察交警叔叔了,,可這是一段一望無際的直行的臨海公路,連一個拐彎的交叉口都沒有,上哪去找警察叔叔呢,這是于笙從高中畢業(yè)后,還是第一次這么迫切的希望看到警察叔叔。
未果,于笙再次請求虎哥放過自己。
然而等待的結(jié)果一樣,虎哥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心中不經(jīng)一樂,本打算等到了別墅,再告訴他實情,于是乎就繼續(xù)假裝冷酷逗著于笙。
不了解實情的于笙,現(xiàn)在就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亂竄,坐立不安。突然做了一個大膽的舉動,用手拉起了剎車桿,整個車身開始向前滑行開始像個無頭的蒼蠅打轉(zhuǎn),由于飛速的慣性,車子滑行后,尾后留下了幾道黑痕,虎哥憑著多年的開車經(jīng)驗,處事不驚,沉穩(wěn)應(yīng)對這一緊急狀況,才將車子順利的停了下來。
于笙,想順勢等車子停下來破窗而出的想法,開始實行了,但遇到了尷尬的一幕,車窗任憑他怎樣擊打,都完好無損,見狀不行,臨時改變策略,打開車門出去,左右晃著車門鎖,車門依舊不卑不吭的巍然不動(雖然此前試了一下,也未能成功打開),然而這個幻想也破滅了。
虎哥若無其事看著于笙的這些滑稽搞笑的動作,用手掌輕輕的劃過于笙的頭上,嚷道:兔崽子,你不要命了,我還想要命呢。
于笙膽怯的看著虎哥,不發(fā)一聲。
虎哥又補充了一句雷人的回復:你接著敲,能打破這輛幾百萬的豪車,算我輸。得意的笑了起來,虎哥將正駕駛座上的車窗打開了,隨即從西服的內(nèi)側(cè)兜里,拿出一包香煙,遞給于笙“小伙子抽煙不?”
于笙一臉蒙圈的看著虎哥,突然想到電視劇里的情景,為了造成不必要的麻煩,犯罪分子一般情況下都會將獵物提前麻醉倒,然后趁機將獵物身體上值錢的部位割除取走。越想此刻的情景就越像電視劇里的情景,太可怕了,于笙用手將虎哥遞來的香煙用力的推開了。
虎哥無奈的搖了搖頭,從中拿出一根,給自己點上,一只手搭在窗外,自由自在的抽著,而于笙則無語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神秘的男人。
他將手收縮了回來,問:于笙,你是哪人?
“h市的”于笙嘟啷的說道。
“哦,難怪,我聽著像”
于笙,不正眼的看他,干脆利落的嚷道“我求求你,讓我走吧,大家都別浪費時間了,要錢沒有”
“呵呵,誰稀罕給你要那點破錢”
緊接著說道:你這個犢子,老子昨晚半夜給你打電話,不領(lǐng)情,反倒罵老子,火線救你出來之后,你還敢踹老子的愛車,這也是發(fā)生在別人身上,早就讓他滾蛋了。
于笙,聽完此話一驚,莫非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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