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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吧干的騷逼好爽老板 從這里到亂墳崗最少也要大半

    從這里到亂墳崗,最少也要大半天的時間才能夠達到。但唐成浩卻對我說,并不著急去,而是等到了天黑之后,再去亂墳崗。

    “怎么?緊張?”唐成浩看著我問道。

    的確,剛剛的我一直都在沉默,一眼就能看出來滿懷心事。說不緊張,那是騙鬼的。我這心里完全沒底,先不說能不能偷盜地獄血菩提,要是遇見了袁蕾的阻撓,我又該怎么做?

    說和袁蕾沒有感情,這恐怕誰都不會相信。那種感情還在,并沒有完全消失,雖然淡薄了許多,但依舊是存在的。

    “是??!如果咱們的冥咒解除不了該怎么辦?要是解除了,沒有逃出鬼王的魔爪,直接被他殺了,怎么辦?”我說道。

    “別想那么多了,既然都去了,就順其自然吧!不過,按理來說,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危險。畢竟,鬼王也畏懼那個組織,而他也知道我屬于哪個組織?!?br/>
    “組織?”又是組織,這個誰都瞞著我,卻又不肯告訴我的這個組織,到底是什么東西?竟然連鬼王都會畏懼。

    “叮鈴鈴。”

    在我和唐成浩正談話的時候,我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拿起來一看,竟然是陳志彬打來的電話。

    猛然一想,他說過讓我在去的時候,跟他說一聲??蛇@件事讓我給忘了,操,這該怎么解釋?

    我還是接聽了電話,說道:“喂?!?br/>
    “你們走到哪兒了?”陳志彬沒有說別的,直接問道。

    我看了看路邊的牌子說道:“周口界?!边@里應(yīng)該是到亂墳崗的中間地帶,從加油站出發(fā)到亂墳崗,這個周口界,正是在中間的位置上。

    “你們能不能在周口界停車,等著我過去。有件事,我要和你們說一下?!?br/>
    我的手機并沒有開免提,但車里很安靜,唐成浩完全可以聽見陳志彬的話。還不等我開口,唐成浩卻說道:“好,我們在宜家賓館等你?!?br/>
    陳志彬說了一聲好,然后就掛斷了電話。我看著唐成浩,他也只是開著車,并沒有多說什么。

    這倒是讓我有些納悶,按理來說,他們倆之間不是應(yīng)該心存芥蒂的嗎?怎么這么爽快就答應(yīng)了呢?

    當然,我也不是盼著他們倆之間的那種芥蒂一直存在。能夠和平的相處,這也是我盼望的事情。

    來到了宜家賓館,我們開了兩個小時的房。

    你們也別誤會,我們開房也只是在等待陳志彬的到來。并不是我要和唐成浩發(fā)生什么關(guān)系,千萬別往哪兒想。

    不過,話說回來。這賓館還特娘真貴,兩個小時竟然收費五十塊,靠。

    之所以開房是因為外面太冷,也沒有一個可以休息的地方。有了這個房間,也能夠躺著休息會兒。

    我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瞎按著,一旁的唐成浩在喝著熱水看電視,突然轉(zhuǎn)過臉問道我:“唐尤志不見了,這件事你知道嗎?”

    我的神經(jīng)猛然一陣,從床上坐了一起來,裝作一副淡然的模樣看著他說道:“唐尤志不見了?我怎么會知道?”

    “他有一個大學(xué)小女友,那個女孩,好像和你認識吧?據(jù)聽說,在他失蹤前,你們是在一起喝酒的對吧?”

    我點頭說道:“對,喝完酒之后,他自己回家了。我說我送他吧,他說不用了。這件事,小三胖可以為我作證?!?br/>
    “他也在場?”

    “不,我是隨后找的他,因為我喝得有些多。所以,就去他那里休息了一會兒?!?br/>
    “哦,這樣??!”唐成浩說完后,又將頭轉(zhuǎn)過去,繼續(xù)看起了電視。

    我也裝作沒事人一樣,繼續(xù)躺下玩手機。這應(yīng)該算是一個警告嗎?也許唐成浩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那個表弟是如何失蹤的,肯定會猜想和我有關(guān)系。

    無所謂,反正我這里是有兩個人的。也不怕他搞什么事情,不然冥咒發(fā)作,對誰也都沒有好處。

    “我身上的冥咒已經(jīng)變成了黑色?!?br/>
    許久之后,唐成浩才說道。

    這并能沒有讓我有過多的驚訝,也應(yīng)該說是在我的意料之中了。這次去找鬼王也十分關(guān)鍵的時刻,成功我們都可以繼續(xù)活著,失敗都得死。

    只不過,相比起來,我應(yīng)該死的會晚一些。但早晚都是那么一回事,用火一化,成為一把灰,裝進盒子里埋掉吧!

    不知為何,我突然想起了我的父母。也許我老爸現(xiàn)在不知道在哪兒工作,也可能是在家里和幾個人圍在一起喝酒打牌。而老媽則是看電視,或者和其他的嬸啊什么的在一堆。

    唯獨我,卻像是一個沒有家的孩子。四處漂泊,面對如此的風浪,都要獨自去面對一切。也好在老天眷顧著我,而我的身邊也算是有幾個值得信賴的朋友。

    我起身走出了賓館,唐成浩看了我一眼問道:“你去干什么?”

    “去打電話?!蔽艺f了一句,就離開了。

    來到了走廊的盡頭,在看見電梯下樓之后,我站在了窗口。拿出了手機給老媽打去了電話,打這個電話的時候,我心里十分的忐忑,也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

    電話的盲音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我媽出門經(jīng)常是不帶手機的,也可能是她沒有聽見吧!

    沒有接也正好,我還沒有想好要說什么,要怎么說。即便是說出來,這是遺囑還算是什么?

    再我再次走進放進的時候,電視卻打開著,只是房間里的唐成浩卻不見了。這就讓我有些奇怪了,我就站在電梯和樓梯口,他應(yīng)該沒有下去,再說這是頂層了,他能去哪兒?

    我們的一切東西都還在這里,唐成浩去哪兒了?我翻找了整個房間,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這個人在哪兒。

    “唐成浩?唐成浩?”翻找了廁所,甚至都直接掀開了床上的被子,看他是不是藏在床底下。可隨后才發(fā)現(xiàn),著床底下是根本就不能藏人的,那這人還能夠去哪兒?

    我坐在了沙發(fā)上,看著茶幾上擺放著的水杯。里面的水還是熱的,而我出去的時間頂多也就十來分鐘的時間,這短短十來分鐘,他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

    “當當當。”

    就在我想著唐成浩會去哪兒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