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夜將虞夫人安置在一處環(huán)境清幽,裝飾典雅的別苑中,房中有花,有書,有古琴,極為符合虞夫人恬靜的性子。
府中沒有侍女,南宮夜便從暗衛(wèi)中抽調(diào)了兩名女子前來照顧虞夫人。
一應(yīng)細(xì)節(jié),南宮夜都處理的很好,面面俱到,沒有半點(diǎn)疏忽,這不禁讓虞夫人暗自驚異,他根本就不似傳聞中那般癡傻。
且一路行來這府中極為清靜,幽雅,并不見其他深宅大院的波詭云譎和明爭暗斗,凌王他居然沒有侍妾,連側(cè)妃都沒有一位,少了后宅女子的爭風(fēng)吃醋,虞夫人忽然覺得,若是林希能夠一直待在這里似乎也不曾。
“岳母大人!岳母大人!”
突如其來的一道聲音讓虞夫人驀然一驚,瞬間回過神來,左右看去卻不見南宮夜的身影,正疑惑間,卻見一只七彩的鸚鵡撲棱著翅膀落在了她頭頂?shù)臉渲ι希^續(xù)對著她叫:
“岳母大人!岳母大人!”
虞夫人:“……”
“娘子來了!娘子來了!”
虞夫人還沒人回過神,那只鸚鵡便又撲棱著翅膀朝院門飛去,七彩的羽毛揮舞的很是歡快。
林希腳步微頓,眸光清涼的掃了它一眼,“飯、桶。”
‘撲通’一聲,鸚鵡掉在了地上,差點(diǎn)摔死!
轉(zhuǎn)瞬又爬了起來,義憤填膺的瞪林希:“鳥可殺,不可辱!”
林希直接無視它,走向虞夫人,將手中的托盤放在了院中的石桌上。
她端的是一些點(diǎn)心和特意熬制的營養(yǎng)粥。
林希盛了一碗,遞到虞夫人面前,“您在這里還習(xí)慣么?有沒有什么缺少的東西?”
“不缺,什么都不缺!凌王他準(zhǔn)備的很周到,這里什么都好?!?br/>
“那就好,您趁熱喝?!?br/>
虞夫人捧著那碗粥,望著林希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開口,“希兒,你和凌王,似乎相處的很好?你對他……你心中是如何打算的?”
雖然虞夫人對南宮夜的第一印象很不錯,可他終究是雙腿殘疾,心智不全,這樣的男子如何能托付終生呢?希兒還那么年輕,若就這樣看,那這一輩子不就等于毀了么?
她是她唯一的女兒,作為母親,她如何忍心?
林希抬手,接住了一片自風(fēng)中飄落的秋葉,目光穿透那片落葉望向很遠(yuǎn)的地方。
“我暫時沒有想那么多,以后的事,誰知道呢?”
虞夫人聞言,心底幽幽一嘆,若她嫁的是一個尋常男子,便不用去考慮這些問題了,可偏偏她嫁的是凌王……
若是可以遠(yuǎn)走他方,就此隱姓埋名,遠(yuǎn)離京城紛擾,興許希兒還可遇見一良人,徹底忘記太子,忘記過去的一切,重新開始,或許,這樣才是最好的。
虞夫人心中忽然有了決定,放下碗目光灼灼的看著林希,“希兒,你想離開這里嗎?”
林希卻是一愣,雖然她一定會離開,可卻不是現(xiàn)在。
……
半個時辰后。
林?;氐阶约旱脑鹤訒r發(fā)現(xiàn)南宮夜正坐在大樹下,手里拿著一枝花,一片一片的揪著花瓣,腳邊已經(jīng)落了一地的殘紅。
聽到腳步聲,他抬頭看林希,眸色幽幽,一臉怨念!
林希被他那幽怨的眼神盯的眉心一跳,“你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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