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嫣柔師妹,你是怎么知道葉子是四娘的靈獸?”月小鳳苦笑一聲,這一對孿生姐妹,實在是太難纏了,不僅難纏,而且還潑辣無比,他與四娘之間誤會重重矛盾重重,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胡,而這兩女偏偏又是這么一副性子,這就是為何月小鳳不愿意見到兩人的原因。
“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就你與四師姐偷偷眉目傳情的舉動,早就被我與嫣柔看在眼中了。”
月小鳳心中一陣黯然神傷,就在水燕柔說起此事的時候,月小鳳腦中想到的卻是那個白衣如雪,后背之上曾經紋著守宮圣蓮花的女子。
月小鳳之所以會在此時想到的是這個曾經救了自己一命的女子而不是黃四娘,并不是因為他用情不專,而是因為他與四娘本身就沒什么,是,他是喜歡四娘,可是自那一晚之后,他便知道了他不能夠與四娘在一起了。
月小鳳的性格很像慕容離塵,頗有些一條情路走到黑的執(zhí)念,他沒有想過享盡齊人之福,因此他才會在碧海青天樓的那間密室中說出那么一番話來。
至于四娘為什么不在蓬萊島,他當然是知道的,如果他不走,四娘永遠不會回島,可是他知道,這兩位“姑奶奶”卻不知道,看樣子,這兩位“姑奶奶”平日里是與四娘關系極好的,不然他們也不會特意盯上了自己。
“姓月的,你到底找不找我們四師姐?如果你不想找,我們就一直跟著你,鬧死你,煩死你!”
月小鳳看著水嫣柔與水燕柔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想到自己真要是天天被這兩女纏著,那么他這輩子恐怕都不用安心修煉了,月小鳳嘆了一口氣,說道:“找,你們等著,我問問葉子!”
月小鳳輕輕一拂五色珠,珠內一道白色遁光飛出,霎時間這道遁光光芒一閃,一個十二三歲的女童出現在了月小鳳面前。
葉子自化形之后一直在月小鳳的五色珠內修煉,經過這七八十年的時間葉子不僅個頭長了不少,而且也已經修煉到了結丹初期的頂峰,下一步就要嘗試沖擊結丹中期的瓶頸了。
“葉子,你能不能感覺到四娘現在的方位?”
“公子,主人的現在在北方,但是現在葉子的感覺非常模糊,因此葉子推斷,主人應當是在極北之地!”
“極北之地?那不就是妖族的勢力范圍了?”月小鳳神色微變,心中暗道四娘怎么會跑到了妖族的領地之中了?
“小家伙,你的感應錯吧?極北之地可是已經深入妖族腹心了,四師姐跑到哪里去做什么?”水燕柔同樣心中震驚,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我是主人的靈獸,當然不會感應錯!”葉子一撅小嘴,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好了葉子,你先回去吧!”面對水燕柔這個“不懷好意”的人,月小鳳可不敢讓葉子在他們兩人面前多待,萬一一個不留神,葉子真能被水燕柔搶去當做了寵物。
“姓月的,既然你已經知道了四師姐的下落,你是不是應該親自走一趟,帶四師姐回來呢?”水燕柔聽聞黃四娘已經深入了妖族腹地,當地毫不客氣的便對月小鳳說道。
“好,我去!兩位師妹請回蓬萊島吧,尋找四娘之事,就交給在下了!”如果不知道黃四娘的下落,月小鳳或許不會主動去尋找,可是現在既然知道了黃四娘已經深入了妖族腹地,月小鳳便不能不管了。
妖族的領地,至少要比人族大十倍,尤其是妖族的腹心之地,七階以上的化形妖修比比皆是,而四娘,就算修煉得再快,也最多如他一樣是結丹后期的修為,這樣的境界只身一人深入妖族腹地,實在是太兇險了。
“不行,我和嫣柔要隨你去,誰知道我們兩人若是回了蓬萊島,你還會不會去尋找四師姐!”水燕柔聽到月小鳳要讓她們回蓬萊島,這兩女立刻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月小鳳看到水嫣柔與水燕柔這兩女奇怪的舉動,不免出言試探道:“兩位師妹,你們這次出島不會是背著我表姑偷偷跑出來的吧?”
兩女被月小鳳說中了心事,雖然她們二人竭力保持鎮(zhèn)定,但面上仍然不免露出了些許慌張之色,月小鳳看在眼中笑在臉上,說道:“二位師妹請回便是,二位師妹請想想,你們是我清絕表姑的親傳弟子,四娘是我父親的親傳弟子,而我又是青蓮道尊的兒子,玄真師祖這一脈的第三代弟子中可就只有咱們四人,兩位師妹若是隨我一同前去妖族,倘若出現了意外,咱們這一脈可就損失大了,兩位師妹你們說是嗎?”
水嫣柔的性格要比水燕柔穩(wěn)重些,月小鳳剛才的這番話說的合情合理,玄真師祖可只有他們四個徒孫,若是他們四人一起都去妖族的腹地,萬一出了事,玄真師祖這一脈可真的就要滅絕了。
見到水嫣柔剛要點頭同意,水燕柔連忙拉了水嫣柔的衣袖制止,并且小聲說道:“不行,咱們不能回去,嫣柔難道你忘記了嗎,咱們第一次偷偷溜進碧游宮拜見青蓮師伯的時候,師尊事后可是責罰了咱們在碧霞峰上面壁三十年,后來若不是四師姐前來求情,咱們恐怕真的要被師尊關上三十年了,而這次咱們又偷偷溜出了蓬萊島,咱們若是回去了,還不要被師尊責罰面壁五十年?”
“呀,對,這件事我險些忘了,看來咱們這次偷偷溜出島來,一日不能結嬰便一日歸不得了,只有等到結嬰之后回島,在師尊看到我們這么爭氣的面子上才能免了責罰!”
說起之前被責罰的事情,水嫣柔猶記在心,于是剛剛被月小鳳說動的心思立刻來了一個大轉變,當時否決道:“不行,我們不能回山,我們要跟著你監(jiān)督你?!?br/>
月小鳳看到兩女低聲耳語的表情,笑道:“兩位師妹不會是第一次離開蓬萊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