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種兵部隊的時候,我特別愛往新武器中心鉆,那兒都是開發(fā)研究的還沒有投入使用的新武器。老于這二胡如果能進新武器中心,投入到實戰(zhàn)中,那以后可不厲害爆了?兩軍交戰(zhàn),別的啥也不干,就搞一排拉二胡的,二話不說就開拉,讓敵軍在音樂中安息……
我這么一想就心思活絡(luò)了,想纏著老于問出這二胡的獨特之處。
老于很神,我一走過去,他竟然站了起來,從桌子的下面抽出一個黑色的鐵盒子。
“我知道你要問什么。”
“老先生指教?”
“這個叫次聲波?!?br/>
臥槽!我腦子里當時啥反應(yīng)也沒有了,只有這一個反應(yīng)。
等我反應(yīng)過來,老頭已經(jīng)拿著二胡走了,我火冒三丈,指著他的后背大罵:“你知道這東西是會害死人的么?你是不是瘋了?!”
剛才這餛飩館里這么多人,除了我們客人以外,還有那么多小孩,這東西可是要命的!
這個老瘋子,竟然在這么多人的地方用這個東西,他不是老頭我就揍他了。
老于竟然沖我揮揮手,頭也不回道:“少年郎,莫撒野。撒野要賠錢……”
“我陪!”我氣得半死,沖上去要找他理論,這個時候老甘忙沖了出來,從背后按住了我,“少東家,別沖動,別沖動!”
這老東西看著都半條腿跨進墳堆里了,沒想到伸手矯健得很,沒一會兒就已經(jīng)不知道去了哪里,從我的視野里消失了。
“你別攔著我,你不知道這家伙剛才用的是什么。次聲波!這可是武器!會對周圍的人都產(chǎn)生殺傷性,他就是一個瘋子!我不把他抓起來,他還會害更多的人的!”
看我還覺得他是武林老前輩,是江湖中不世出的人才,原來就是一個江湖騙子!
我靠,這個地方太危險了,我必須要叫夏葛懷來,把這個破地方給我端了。
老甘煞費苦心,按著我的手機不讓我打電話,一邊勸我:“老于他是逗你的,這個老頑童,就喜歡瞎開玩笑,我認識他幾十年了,他有多大的能耐我還不清楚么?”
“知人知面不知心,畫虎畫皮難畫骨。你看著是認識他,可是你對功夫方面的事兒一竅不通,可能你以為他一直就是有神功護體,其實這家伙就是個瘋子,他剛才那樣做,和拿機槍掃射差不多?!?br/>
當兵的都有這種融進了血液里的直覺,要保護無辜的百姓,這老東西這樣做無壓抑恐·怖分子,我怎么可能就這么算了?!
“哎呀,少東家!張超!”老甘著急了,“你的腦子這么聰明也不想想,要老于真是這樣做的,他自己能活到這個歲數(shù)么?”
老甘這一喊,我耳朵差點兒讓他給喊炸了,這家伙的聲音真大,可是他也把我喊醒了,這家伙說的是對的。但是那種被次聲波攻擊到的感覺是真的,我當時就感覺有一臺推土機在碾壓我的五臟六腑。
老甘苦心勸道:“我的少東家,你就放一千二百個心吧。我好歹也是個讀過書的,我會不裝超次聲波有危害么?要老甘那句話是真的,我敢天天往這個地方跑么?你說老于別的我信,可他剛才那句話,絕對是假的?!?br/>
我一瞬間不知道哪個更荒唐,是相信那東西是次聲波,還是老甘這家伙有“超能力”。
我想了想,回頭把那個黑盒子重新拿了起來,發(fā)現(xiàn)非常輕。
次聲波武器我也見過,不會這么輕的,而且外觀也不太像。
我摸了摸盒子比較薄的一塊,一拳頭錘了下去,然后看著兩個卡磁帶的轉(zhuǎn)輪哭笑不得。
“這他媽的是一個播音機!才外面一點兒也看不出來?!?br/>
這東西絕對不可能是次聲波,白瞎我剛才發(fā)了那么大的火,我被一個老頭給晃點了!
老甘湊過來看了一眼:“看見了吧,我跟你說過,這老于就喜歡開玩笑。你看他這么好的店鋪,卻叫柴火餛飩,這家伙就是個老頑童?!?br/>
我想到剛才他和小孩湊在一起玩王者榮耀的樣子,還真的是和老甘說的很像。
“這店是他的?我以為他只是一個拉二胡的。”
“這店當然是老于的?!崩细士粗榈舻牟ヒ魴C,無奈地苦笑,“你弄壞了他店里的東西,準備賠個五萬吧?!?br/>
老甘這一句話剛說完,不知道哪里飄來一陣雄厚的男人聲音:“老甘,還是你厚道?。 ?br/>
我一口血差點兒沒噴出來,媽的,這回是真的遇到黑店了。
我下樓的時候,還遇上了跟往上送餛飩的服務(wù)員。
“您這是去哪兒啊?您的三鮮面這可剛上呢?!?br/>
我氣得想笑,道:“不吃了?!?br/>
“不吃也得給錢啊?!?br/>
“就沒見過你們這么掉在錢眼兒里的店,送上去,給老甘吃,他付錢?!?br/>
我非也似地溜了,然后我打電話給青青,讓青青過來接我,但青青問我能不能過去接她一趟。
“你怎么了?你開著我的車,還讓我來接你?”
“很近,你從剛才下車的地方往左邊走,有個叫柴火餛飩的店面后面有一個駿然廣場,你上來,我在五樓。”
“你最好是真有事兒找我?!蔽铱扌Σ坏?。
“當然真有事兒,你過來直接進女廁所,別猶豫!”
“?。俊?br/>
“不和你多說了,快點兒來?!?br/>
我給弄懵了,拿著手機在那兒反思,我是不是對我的女員工太好了,弄得他們有點兒無法無天?
我扭頭一看,反正這商城就在背后,去一趟也無所謂。
到了五樓的廁所門口,我又打電話給青青,問她到底搞什么鬼。
“我在這兒呢,你快來,這個隔間里是個男的,讓我給鎖里頭了!我不知道他手機里有沒有拍到什么,我不敢報警,我怕我的艷照被傳出去!”
青青一接到我的電話,立刻在女廁所里喊了起來。
我往里一看,青青正用力地用背堵著一扇門,門里的人正瘋狂地撞擊著。
“死三八,你少他媽的虛張聲勢嚇唬人,這廁所平時根本沒人來。狗日的,老子一出來立刻就弄死你,放老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