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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見女人比的圖片 東遠侯府溫千袂

    東遠侯府。

    溫千袂同底下一人大眼瞪小眼。

    “你母親做了錯事,被本侯抓了,難不成還要本侯將她無罪釋放。她做錯事情,還有理了?”溫千袂沒好氣道。

    蘇修然捻著自己的衣角,兩腿并攏,委屈且有理道:“侯爺,娘親極少有做錯事的時候,你說她做錯事,那侯爺可否告訴我,她做錯了何事?”

    蘇修然得知他娘親被抓的消息,全是托了謝染的福。

    謝染這人心底藏不住事,還愛打聽風聲,一有風吹草動,便能將全部“家當”說出來。

    蘇修然一得知消息,同書院的兩位夫子請了假,兩位夫子自然是不放心的,所以沈鶴便自告奮勇護送他來了東遠侯府。

    沈鶴如今還在東遠侯府門口等著。

    溫千袂看著底下跪著的小家伙,心底對蘇挽有氣,然在這小家伙身上,是一點都發(fā)不出來,直接泄火了。

    當然他還是穩(wěn)得住的。

    可偏偏這小家伙撲閃著長睫毛,眼底漸漸還淌出淚水來,坐在椅子上的他,此刻簡直如坐針氈。

    他從沒有和這樣的小孩子接觸過,更說不上幾句話,上回蘇修然來的時候,依稀之間也就說了“嗯”“哦”這類的詞。

    溫千袂實在不耐煩了,干脆站起來,背過身子不看他,然侯爺?shù)募茏铀€是端得起來的。

    只聽他道:“你母親包庇罪犯,還屢不聽勸,她若能將罪魁禍首告知本侯,她早就從那牢中出來了,甚至……連那牢房都不用進?!?br/>
    蘇修然聽得認真,聞言將身子轉(zhuǎn)過去,面對溫千袂的背影,磕了個頭:“侯爺,娘親若真像侯爺說的包庇罪犯,那我作為人子,也是有責任的,請侯爺也將我一起抓了吧。”

    溫千袂一愣,這孩子有些本事,若是他真的將他抓了,此事再傳了出去,外界就會說他溫千袂氣量小,不分青紅皂白地亂抓小孩,與小孩子過不去,那他顏面何存。

    書房內(nèi)靜了片刻,溫千袂遙遙地想了想,道:“你可以去牢中見見她,最好是勸勸她將人供出來,她只要說了,我就將他放了?!?br/>
    蘇修然想了想,道:“多謝侯爺?!?br/>
    衙門牢房。

    一天了,整整一天了,蘇挽和方掌柜背靠背坐在草席上,面對著僅剩的半碗水,兩人都蔫蔫的。

    這溫千袂是在熬他們,不給飯吃,只給水喝,想來他也是知道他們都有重要的東西在人世,不會輕易想死。

    蘇挽有蘇修然,方掌柜有仙聞書齋。

    蘇挽非蘇修然不可,仙聞書齋陪伴方掌柜半輩子,都有了感情。

    蘇挽想著,再過一天,要是實在不行,就招了吧。

    “哐當”一聲,牢門被打開了。

    蘇挽和方掌柜同時回神,兩人又同時看到了蘇修然。

    方掌柜覺得自己可能真的不行了,都出現(xiàn)幻覺了。

    小娃娃怎么會來這里,還對他點頭,這……

    他突然偏頭看向蘇挽:“丫頭,我是不是要死了?”

    接著“嚶嚶嚶”哭了起來。

    蘇挽沒理他,自知自己雖然也餓得頭昏腦脹,但還算醒,自己的然然來了總還是認得出的。

    只是……然然怎么會突然來這兒?不是應(yīng)該在書院上學嗎?

    蘇挽看了看牢房外,沒有人,但不得不防著點。

    蘇修然走過來,喊了聲“娘親”,又喊了聲“方伯伯”,方掌柜便哭得更加兇了。

    方掌柜老淚縱橫:“丫頭,你瞅,他還對我說話?!?br/>
    蘇修然本想解釋一句,但沒來得及便被蘇挽拉了過去。

    蘇挽道:“然然,你怎么突然進來?是誰同你來的?”

    蘇修然想了想之前聽溫千袂囑咐的話,道:“是同沈夫子一起來的。”

    蘇挽知道沈鶴,在心里猜想了一下大致情況,又問:“那……沈夫子怎么不進來?”

    蘇修然想了想,道:“沈夫子錢不夠,進不來,所以就只讓我一人進來了。”

    蘇修然這話倒是句實話。

    想要來牢里探監(jiān),進來都是要交點費用的,要不然進不來。

    蘇挽大致猜到了蘇修然怎么知道自己入獄的事,靜了片刻后,安慰道:“娘親沒事的,娘親會出去的,然然不用太擔心?!?br/>
    蘇修然一把抱住蘇挽,顯而易見地感覺到自己娘親瘦了一圈,帶著哭腔的嗓音,道:“娘親,你都瘦了,娘親,你究竟犯了什么事,怎么突然就進來了……”

    他看了一旁的方掌柜一眼,方掌柜還在哭,蘇修然便好似被感染到似的,也流了眼淚,蘇挽便更加心疼了。

    蘇挽替蘇修然擦了擦眼淚:“然然聽娘親說,娘親一定不會有事的,娘親一定會出去的?!?br/>
    蘇挽稍稍壓低聲音:“是不是,侯爺帶你來的?”

    蘇修然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蘇挽微微一勾唇,她就知道是溫千袂,想要利用蘇修然來刺激她,讓她招供,可她偏不如他的意。

    顯然蘇修然一定是聽了溫千袂的話假意投誠,可溫千袂忘了,她的然然是她一手帶大的,一舉一動稍有不對的地方,她都看得出端倪。

    他的然然明顯是緊張了。

    蘇挽耳邊一直有哭聲,都聽得她不耐煩了,她此刻正好想到一個計謀,心底厭煩方掌柜沒有,便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道:

    “我說方老,你能不能清醒些,咱們還沒死的。”

    她將蘇修然的手遞給方掌柜,方掌柜畏畏縮縮地一摸,后背立馬直了起來,不敢相信地道:“這……這是真的小娃娃呀,原來我不是回光返照啊,我還沒死啊?!?br/>
    方掌柜魔怔地笑了起來,蘇挽再也沒理會他。

    然蘇修然還是問了一句:“娘親,方伯伯他……沒事吧?”

    蘇挽瞥了方掌柜一眼,不好妄下定論,斟酌片刻后,道:“這……說不好?!?br/>
    蘇修然點點頭,沒再說話。

    伴隨著方掌柜魔怔的笑聲,蘇挽同蘇修然飛快小聲交代了幾句,蘇修然便走了。

    一個時辰后,牢房外來了人,將蘇挽和方掌柜一起“請”了出去。

    桌案上“啪”的一聲,案子開始重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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