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您看下這個,這是一早我在門口發(fā)現(xiàn)的,上面寫著是您的名字。”林家的管家將手中的信封交給林天賜,林天賜放下手中的報紙有些疑惑的接過信封打開來看,他看著里面的照片有些不明所以,知道最后看到照片上的一個人瞬間臉色蒼白的睜大眼睛不敢相信……
“老爺,您怎么了?”管家的呼聲有些高引來了正在下樓的白佑慧。
“怎么了老爺?”白佑慧連忙跑過來看著一臉蒼白的林天賜不明所以連忙質(zhì)問管家,“老爺這是怎么了?”
管家也很慌亂連忙指著茶幾上的照片說:“早上有人給老爺送來了那些照片,老爺看完就這樣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白佑慧連忙的拿起桌子上的照片看,看了幾張她也是立刻捂嘴驚慌,看著照片上的人她也無力的跌坐在沙發(fā)上;
管家一看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便立刻跑上樓去“小姐,小姐,你快下來,老爺夫人有些不舒服?!?br/>
允兒正好收拾好要下樓吃飯就聽到管家越來越近的呼喊聲,“出什么事了?”
“小姐,你快下樓看看老爺和夫人吧!”
允兒看著管家慌張的樣子連忙跑下樓直奔客廳沙發(fā)上的父母,她看著二人那般絕望頹廢的狀態(tài)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她注意到白佑慧手中的照片,她緩緩的伸手去拿過照片,仔細的看著,可是并不認(rèn)識照片中的人,她一臉疑惑的看著林天賜和白佑慧希望他們二人能給自己一個解釋,“爸,出什么事了?”
林天賜沒有回答她,而是突然掩面痛哭起來,二十六年前的記憶如潮水般的向自己涌來,來勢之磅礴似乎將自己吞沒到不能呼吸,他忘不了那悲慘的呼叫聲,他忘不了手足互相殘殺的自己,他鬼迷了心竅做了那么件殘忍的事情……
“爸,你別哭呀,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見林天賜還在痛哭連忙來到白佑慧身邊,“媽,你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這樣我才好想辦法來解決呀?”
突然白佑慧像是清醒般的看著允兒,眼眸又流出希望的光,“女兒,你不是說你認(rèn)識一個很有勢力的人嗎?你求求他幫幫我們吧,爸爸媽媽還不想死?!?br/>
允兒一臉的不明所以的看著白佑慧,“媽,你到底在說什么呀我聽不懂,什么死不死的到底是什么事?”
白佑慧有些慌張的看了一眼管家,“老王,你先出去吧?!?br/>
“是夫人?!?br/>
看著管家離開后,白佑慧立刻抓住允兒的手,“女兒,有人想害我們林家,你不能見死不救,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林家?!?br/>
“媽,你說清楚來龍去脈我才好想辦法呀?”允兒被搞得一頭霧水。
“那個那個,你去聯(lián)系你的那個朋友讓他幫忙想辦法讓我和你爸爸出國避一下?!卑子踊塾行┗艔埖恼f著,她自然沒有什么膽量了,出了事她先想到的就是逃;
“媽,媽你看著我,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允兒用力的掰正白佑慧的肩膀讓她整個人與自己對視;
白佑慧此時此刻就像一只驚弓之鳥一樣脆弱,她就是一個沒有大腦視錢如命的風(fēng)塵女人,當(dāng)時看上了林家的家勢想盡一切辦法榜上了林天賜這顆搖錢樹,而后慫恿他弒兄嫂才換取現(xiàn)在的林氏現(xiàn)在的榮華富貴;
“當(dāng)年,當(dāng)年你的爺爺奶奶將林氏的主要產(chǎn)業(yè)都留給了你的大伯,而我只有一點林氏的股份,另外給了我一處房產(chǎn),就因為我娶了你的母親,所以讓我一切從零做起在你大伯的手下最基層做起,當(dāng)時我年輕氣盛,覺得我并沒有哪里比你的大伯差,他們分明就是偏心,后來什么都不肯好好做,你的爺爺奶奶也很失望對我,我一時氣不過,聽了你母親的慫恿我做了這一生我都無法挽回的事情。”一臉悔恨的林天賜此時發(fā)黃的雙珠渾濁,充滿悔恨和絕望,老淚縱橫的臉上瞬間蒼老了許多,不過一切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知道這件事終究不可能藏一輩子;
“爸的意思是……”
“沒錯,你大伯和嬸嬸的死不是意外,是我,是我做的。
白佑慧也是悔恨的掩面痛哭,她知道所有的好日子都到頭了……
允兒不敢相信的捂住嘴巴,她終于聽到了這個讓自己又害怕又無法接受的真相,現(xiàn)在真真正正的聽到自己的父母承認(rèn)這件事情的真相,自己簡直不敢相信這驚天的謀殺;允兒害怕激動的渾身顫抖,看著手中的照片,她看著上面的人還有幾張別的照片上面都是一些看似閑雜人其實都是一些盯梢的人吧;
“這上面這個人是誰?”
“他就是當(dāng)年被我收買的警察,”林天賜絕望的說。
允兒看著幾張照片心里嘀咕著漸漸冷靜下來,目光突然變得冰冷起來,“爸,就是說他如果消失了就不會有人證明了是吧?”
林天賜和白佑慧同時不可思議的看著允兒“你要做什么?”
“女兒,你是不是有什么辦法?”白佑慧似乎又看到了什么光芒。
“爸,當(dāng)年的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已經(jīng)成事實了,這么多年訴訟期也過了,只不過出了這么一個證人而已,為什么不想辦法將他除掉?”
林天賜感到心頭一痛,他自然明白允兒的用意,為什么這個唯一爭氣的女兒卻也有這般心腸?
“你不要做令自己悔恨一輩子的事,我不希望你的人生上有這種污點。”
“爸,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您和媽做坐牢嗎?我們家弟弟已經(jīng)去坐牢了,你們也去坐牢的話您覺得我的人生還會有嗎?”
林天賜一時語塞,看著女兒那般他覺得自己不但不是個好兒子好兄弟更不是一個好父親;
“這件事情交給我來做,您不用管了。”允兒拿起照片就要離開。
看著允兒的背影林天賜急忙喊住:“你有什么辦法,你沒看到他已經(jīng)被人保護起來了嗎?”
允兒站住腳步低頭看著手中的照片緊咬牙根眼底一片陰狠緊緊的攥住手中的照片,毅然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