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痕,我不準(zhǔn)你告訴他!”
無痕無奈的輕聲嘆息一聲,“月影,你要知道我們現(xiàn)在是被皇帝盯上了,這個老家伙當(dāng)年可是號稱殺手之王的,而且手下與之交好的殺手更是不在少數(shù),只有妖刀才能夠與之抗衡,若是……”
“無痕,不要說了!”
月影突然十分粗暴地打斷了對方的講話,然后抬頭看了一眼對方,一字一句的沉聲道,“無痕,我不準(zhǔn)你告訴他!”
看到對方堅決的眼神,無痕無奈苦笑一聲。
“好吧,就知道是這個結(jié)果,那我就不說了!但是月影……你若是真的喜歡妖刀的話……你應(yīng)該告訴他讓他知道……”
“你……誰說我喜歡他的!”
月影原本蒼白的臉色突然浮上一抹紅暈,整個人原本冰冷的臉色立刻變得嬌羞無限,讓一旁的無痕都有些看呆了。
“以后不準(zhǔn)再這樣說!”
月影狠狠地踩了無痕一腳,然后才立刻收斂情緒,恢復(fù)了古波不驚的樣子。
“時間不多了,我們必須去趕飛機了!”
兩人從人群中一路穿梭,無痕的視線則是不斷的觀察著周圍的游客,某一刻無痕的眼神瞳孔一縮,再次看到了兩個身穿黑衣的家伙鬼鬼祟祟的站在機場中東張西望。
對方一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了這邊的月影,無痕則是連忙拉著月影朝登機口走去,在經(jīng)過一旁的機場乘警時,無痕用流利的英語說道,“那邊那兩個身穿黑衣的家伙,剛才我在廁所聽到他們兩個對話,他們想要在飛機上搶劫,而且他們的身上還帶著槍械!”
乘警臉色大變,立刻通過呼機召喚人手,然后不一會兒從四周涌過來十幾個警察,飛快的朝著對面人群中的那兩個人跑去。
等到警察圍住那兩個家伙的時候,無痕已經(jīng)和月影順利的檢票登機了。
這是一座古老的莊園,完全是十八世紀保存至今的老式建筑,這座莊園經(jīng)歷幾百年風(fēng)云,幾度更換主人,當(dāng)然現(xiàn)在他的主人便是曾經(jīng)在殺手界赫赫有名的皇帝。
皇帝有喝下午茶的習(xí)慣,即使他不是真正英國本土居民,但是他依然努力再往貴族的方向靠攏,而喝下午茶自然是皇帝這些年努力養(yǎng)成的一個習(xí)慣。
身體蜷縮在藤椅當(dāng)中,讓自己全身放松,整個人一副懶洋洋的狀態(tài),一旁的一位有著湛藍色瞳孔的女仆正在用纖細的手指擺弄著面前的茶具。
在皇帝的一旁,有一個中年人站在這里,對方已經(jīng)來了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卻依舊恭恭敬敬的彎腰站在一旁,一句話也不敢講,因為他知道皇帝的習(xí)慣,在喝下午茶的時候皇帝是從來不講話的,即使是有再重要的事情,下人也得等在一旁,等皇帝喝完下午茶,然后在匯報。
終于,皇帝緩緩地將手中的杯子放下,然后一旁的女仆整理干凈桌面,端著盤子下去了。
看到皇帝的視線看過來,早就等在一旁的中年人連忙上前,彎腰恭敬地匯報道,“皇帝大人,那兩個人跑掉了,坐上了去南非的航班!”
“跑掉了?”
皇帝的眉頭輕輕一皺,視線掃過對方,讓這個家伙只感覺全身一陣發(fā)冷,好像整個人被老虎盯上了一樣,忍不住全身打了一個哆嗦。
“是……是的!”
“我們的人追蹤兩人到了巴黎戴高樂機場,然后我們的人有兩個被打暈藏到了女廁所中,還有兩個被乘警給拘留了!那兩個家伙十分的狡猾……”
中年人的話突然講不下去了,因為她已經(jīng)感覺到皇帝眼神中的冰冷寒意,他知道皇帝對自己的能力感到不滿了。
“對……對不起皇帝大人,是我……是我辦事不力,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一定將那兩個人給抓回來!”
“請您給我一周……不不……三天,三天時間,我保證一定將那兩個人抓住給您送過來!”
“不用了!給你的機會已經(jīng)夠多了,我的手下不養(yǎng)廢物,像是你這樣只知道浪費糧食的豬,我真的不知道你還能夠有什么作用!”
“皇……皇帝大人……”
中年人突然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滿臉冷汗,幾乎是一把鼻涕一把淚,但是等他剛剛抬起頭,便感覺一側(cè)的太陽穴被一柄堅硬的東西頂住了,他知道,那是槍管。
冰冷的金屬觸感幾乎瞬間涼透全身,這一刻中年人只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
有些膽戰(zhàn)心驚的回過頭,但是還未等他看明白身后的人時,子彈已經(jīng)穿透了他的腦袋,結(jié)束了他的生命。
砰!
一聲轟響,猶如是碎裂的西瓜一樣,紅白之物四濺,尸體軟趴趴的倒在了一旁的地上。
“泰格,你在我身邊多久了?”
皇帝仿佛是沒有看到面前這血腥的一幕一樣,懶洋洋的靠在藤椅上,就像是一個正在曬太陽的老人一樣,當(dāng)然若是沒有面前的這血腥一幕的話,皇帝也的確和普通的老者沒什么兩樣。
“回皇帝,七年了!”
“嗯!七年了,也不短了!從今天開始,你負責(zé)他的職位吧,負責(zé)管理門下的那些家伙!”
站在皇帝面前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白人漢子,一聽到皇帝的這句話,這家伙原本冷酷的臉龐突然一顫,雙眼中露出一絲掩飾不住的激動來。
“謝……謝謝皇帝!我一定會好好干的,絕對不辜負皇帝的期望!”
“嗯!月影和無痕這兩人都不簡單,不然我們派出去的那幾組人也不可能全軍覆沒了,要不是月影有傷在身,恐怕這些家伙連對方的蹤跡都找不到!”
“不要輕敵,既然這一次讓兩個人跑了,那也算是他們的運氣,不過他們能不能夠躲過我的追殺,嘿嘿,這可就不一定了!”
“南非么……”
皇帝突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后擺了擺手,“行了,你下去吧!”
“是!”
……
南陽市神焱集團大廈總部。
蕭陽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一旁還坐著阿飛和老海幾個骨干成員,真?zhèn)€辦公室云霧繚繞,這些家伙一個個都是大煙槍,一旁的煙灰缸都已經(jīng)擠滿了煙蒂,期間蓮花還站起來走到一旁打開了辦公室的窗戶,不然的話,恐怕這房間中的煙霧還要嚴重。
“人手都已經(jīng)集結(jié)的差不多了,馬上就要舉行上層議會,我們這邊隨時都可以對滄州市展開行動!”
說起這個阿飛的臉上一臉興奮,自從占據(jù)了南陽市和濟北市之后,阿飛就對周圍的幾個地區(qū)覬覦已久了,不過陽哥吩咐過現(xiàn)在的工作是平穩(wěn)過度,所以阿飛才不敢輕舉妄動。
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不同了,大家已經(jīng)徹底的完成了對南陽市的掌控力,既然上層議會一直對自己這邊虎視眈眈,那么自己這邊總不能夠坐以待斃。
“時間差不多了,這幾天你們就可以展開對滄州市的滲透了,記住不要引起太大的影響,我們的目標(biāo)只是解決掉那兩個執(zhí)事!”
蕭陽這幾天的情緒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剛開始的幾天,蕭陽幾乎吃住全都呆在醫(yī)院,親自照顧瀟瀟的一切,后來還是蘇媚和瀟瀟的規(guī)勸,蕭陽才逐漸的恢復(fù)過來。
“陽哥,這件事情你放心,只要是單純的幫派爭斗,現(xiàn)在我們可是不怕任何人的單挑!”
阿飛嘿笑了一聲,也不是他說大話,而是現(xiàn)在他們確實有這個實力。
蕭陽又交代了幾個細節(jié)之后,一旁的老海才出聲道,“我的老教官同意出山了,他愿意加入我們!另外這段時間我們一共召集了近五十名退伍軍人,我都親自把過關(guān)了,每一個的條件都很不錯!”
“好!這是一個好消息。盡快將這些人組織起來!說不定將來會起到大作用的!”蕭陽臉上難得的露出一抹笑容。
神焱大廈地下室大廳中。
這里原本是一個很大的倉庫,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人徹底整理了出來,沒用的東西全都清理了出去,兩個倉庫之間的墻壁徹底掏空,顯得十分的空曠。
這樣一來兩個大廳的范圍就大約有五百平左右,十分的空曠,只不過,現(xiàn)在這個偌大的大廳中已經(jīng)站滿了人,全都是五大三粗的的漢子,整個大廳是亂哄哄的,顯得十分的熱鬧。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理著部隊的大兵青皮發(fā)型,這樣的發(fā)型基本上只有兩種人有,一種是在監(jiān)獄中呆過的犯人,還有一種便是部隊上的士兵。
當(dāng)然,若是這些人一下子出去走在大街上,絕對會引起轟動的。
大廳很大,在大廳的另外一側(cè),擺放著各種鍛煉器具,沙包,啞鈴,單杠,舉重,應(yīng)有盡有。
五十幾個人三三兩兩的站在大廳中,也有人簡單的交流了幾句結(jié)果便會意外的發(fā)現(xiàn),好多人竟然是和自己來自同一個老部隊,頓時幾個人滿臉興奮的湊在一起交談起來。
“喂,兄弟,你也是退伍兵?你是哪一屆的?”
一旁墻角一個高個子掃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一個小青年,視線在對方略顯單薄的身體上掃過,眼神中閃過一抹疑惑。
“06屆的,c集團軍t師b旅偵察營二級士官?!?br/>
“靠!真的假的,我也是上偵察營的,不過我是04屆的!”
結(jié)果對面一旁正在吸煙的一個家伙興奮的湊過來甕聲說道,頓時將周圍不少人的視線全都吸引了過來。
“老班長好!”
“嘿嘿,不用客氣,都是兄弟,都是兄弟!”
像這樣的情況幾乎在沒個角落都有發(fā)生,因為大家基本上都是南陽市的本地人,因此不少人都是來自同一個老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