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飯桌,朱老板不再提正事,只是談吃談喝,說伍書記是從海邊來的人,就不要吃海鮮了,我們吃河鮮,嘗嘗這家酒店的河蝦。雖然河蝦沒有海蝦爽口,卻另有方番風(fēng)味。雖然河魚沒有海魚鮮美,但是,經(jīng)過廚師烹飪,卻很有特色。老板光叫朱老板不要總嘮叨個沒完,說伍書記什么沒吃過?喝酒,還是喝酒!我先敬伍書記一杯,承蒙伍書記的關(guān)照,我才能在南山市有一席安身之地。
伍國棟笑著說:“你去南山市發(fā)展的時候,我還在臨水市和朱老板打交道,那時候,我在南山市呆不下去,才流落他鄉(xiāng),所以說,你在南山市發(fā)展,和我沒有一點(diǎn)關(guān)系?!?br/>
老板光連連說:“那里,那里。南山市的人都說,你采用移回大戰(zhàn)術(shù),出去兜了一圈,再殺回來,就是南山市的大哥大了?,F(xiàn)在,我是大發(fā)展,還是小進(jìn)步,都靠你一句話!”
伍國棟笑哈哈地說:“聽老板光這么一說,我倒像是黑社會大佬了!”
碰杯的時候,他把朱老板也拉上,說你不能失言,你說過的,我喝多少,你也要喝多少。朱老板話中有話地說,請伍書記放心,我絕對牙齒當(dāng)金使,決不失言!其他幾個董事也陸續(xù)敬伍國棟,便一一喝了。當(dāng)然也都拉上朱老板。
陪了一圈,朱老板說:“雖然,我們喝了好幾杯,但都是陪伍書記你喝的,現(xiàn)在,我正式敬你一杯?!?br/>
老板光說:“要敬就敬大杯的,你們都是海量,而且,又是老交情!”
伍國棟說:“我們的交情,總是水火不容,要么他進(jìn)我退,要么我進(jìn)他退。他高興的時候,我卻痛苦,而你痛苦的時候,我卻高興!”
朱老板說:“精辟!精辟!不過,今天喝了這一杯,我們改變歷史,我高興的時候,也是伍書記你開心的時候!”
伍國棟卻笑著說:“有時候,美好的愿望離現(xiàn)實(shí),總是有一段很長的距離!”
朱老板“哈哈”大笑,說:“看來真應(yīng)該用大杯了,不大杯喝,喝不出感情?!?br/>
伍國棟忙說:“大杯就不用了,很快就喝醉了?!?br/>
老板光插了一句話,說:“我們叫兩個小姐進(jìn)來幫你喝怎么樣?”
朱老板也不等伍國棟表態(tài),搶先說:“我無所謂,伍書記叫多少人來幫他,我就敢一對二,一對三……”
話音未落,就有董事招呼服務(wù)員去叫酒店的媽咪。
伍國棟大聲說:“不用陪,我自己喝!”
他知道,小姐一進(jìn)來,這酒就不知會喝出什么花樣來。剛才一進(jìn)房間,就意識到這頓飯,他們不僅要喝酒,還有很多文章要做,否則,不會預(yù)定這么一個房中房,大房吃飯,小房可以喝茶聊天,可以洗鴛鴦浴,還可以上床休息。
很顯然,他們希望把伍國棟喝得今晚不設(shè)防!
老板光依然不死心,湊近伍國棟說:“伍書記你放心,我們叫小姐也不干什么,只是陪喝酒,再說了,這里的小姐,一個比一個漂亮,而且,很會討客人高興,喝酒從不推辭!”
伍國棟開玩笑地說:“這酒可不便宜,為什么要別人幫我們喝?是不是太浪費(fèi)了?”
朱老板知道再勉強(qiáng),或許會鬧得不歡而散,就說:“伍書記說得對,男人喝酒,不要女人幫。女人滾一邊去!”
其他人也心領(lǐng)神會,有人便出去,阻止不讓媽咪進(jìn)來了,只有老板光還有點(diǎn)不甘心,悄悄問朱老板,就幾個大男人喝酒,有什么意思?朱老板問他難道看不出來嗎?伍國棟對他們是有戒心的,有所防備的,不會太隨便的。
老板光又問:“你在車上是怎么跟他談的?他不愿意?”
朱老板說:“要說的我都說了,我看得出來,他有動心,但是,還不能操之過急!”
這時候,枝子的電話打了進(jìn)來,伍國棟忙走出房間聽。房間外面是一條長走廊,就見每一個房間門口,都貼墻站著一位穿紅色制服的服務(wù)員小姐。伍國棟從房間出來,站在他們房間的服務(wù)員以為他有事,便用微笑的眼神詢問他,有什么事?見他拿著手機(jī),便沒說什么,又貼著墻規(guī)規(guī)矩矩地站著。
枝子問:“你那邊還沒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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