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爺,我求求你了,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朋友,需要來這里才能救他,所以我需要找到太廟山,還請你告訴我們怎么走!”看著我就差跪下了,老大爺又嘆了口長氣。
“誒……也罷,你們既然有重事,那我就告訴你們,反正你們也找不到那個位置。”老大爺扶著我,讓我看向了一個條細長的小道。
“看見了嗎?那個就是去太廟山的路,跟著路一直走,你們就能找到了。好了,我也得下山回家了?!崩洗鬆斠贿呺x開,一邊冷冷的嘆著冷氣,心里好像還有些不愿意的樣子。
得知了去太廟山的路,我哪兒還管那么多,叫上歐陽震就離開了,可一路上歐陽震都在給我說剛才那個老大爺有點問題。
我和他的想法倒是相反,老大爺指的路,根本沒有任何的危險,反而非常的平坦,讓人有種舒心的安全感,一路上因為月光的關(guān)系,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歐陽震,我看你就是太小人了,我說你堂堂一個醫(yī)士,為什么膽子那么???你怕什么?”
歐陽震的膽子實在太小了,遇到一點小事情,就怕成這樣,現(xiàn)在就連遇上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家他都會怕成這樣,簡直一點都不像男人。
“不是我膽子小,是我的直覺太準了,你不覺得這里非常的奇怪嗎?大白天的都會鬧鬼,而且還是兩只,那樣的來頭,來上山干嘛?喂怨靈不成?看他的樣子也不想是第一次來這里,他怎么就沒有事發(fā)生?”
這些都證明不了什么?人家老大爺不是已經(jīng)給我們指路了嗎?要不是他,估計我們現(xiàn)在還在那里亂撞,要是再撞上什么怨靈之類的,到時候就別想回去了。
歐陽震沒有繼續(xù)還嘴,抿了抿嘴唇靜靜的跟在我的身后,我知道他肯定還想說有古怪,但現(xiàn)在就算真的有古怪,我能怎么吧?讓我打退堂鼓嗎?絕對不可能,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到太廟山了,所以我絕對不會放棄了,除非死在這里。
沒想到之前我們遇到的鬼打墻,居然浪費了那么多的時間,現(xiàn)在距離三天已經(jīng)快到了,要是明天晚上我和歐陽震還沒找到太廟山的話,一切就危險了。
要是靳斯因此回不來,我該怎么辦?難道要我回到醫(yī)院,繼續(xù)上班,然后當成這一切的一切賭沒發(fā)生過嗎?
看著頭頂上的月光,不知不覺間,眼眶紅潤了臉頰,這不是霧氣,而是真真實實的淚水,是為了靳斯而流的淚水。
當我把眼淚擦干時,以睜開眼睛,前面就傳來了強烈的燈光,刺的我完全睜不開眼睛。
“林珊!不,不好了,我們,我們又回來了!”歐陽震指著前面的燈光,驚悚的看著我,我根本搞不懂他在說什么,用手擋住耀眼的燈光,當我把前面的情形看清楚之后,我才明白,歐陽震原來是這個意思。
“為什么,到底是什么情況,我們怎么回來了?”
出現(xiàn)在我倆眼前的,便知那輛大貨車,我還清楚記得當時男子說過,他說一到晚上他就會離開,而扯上的便是怨靈,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了,車上確實也沒有任何人,只有一股股的陰風吹過我的臉頰,讓我非常的吃痛。
“我要回去!”我將歐陽震推開,立馬往回跑,原來一開始我和歐陽震就被老大爺耍了,他指給我們的路,根本不是什么去太廟山的,而是下山的路。
現(xiàn)在月亮已經(jīng)高高升起了,我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不知怎么搞得,心里莫名其妙的生疼,這一刻我腦海里全是靳斯那冰冷有酷帥的影子,要是明天晚上之前不能找到他,這一輩子我就再也沒有機會看見他了。
“林珊,你慢點,當心一點!”歐陽震大步流星的跟在我身后,一點累的樣子都沒有。
只是現(xiàn)在的我,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我腦海里只有靳斯,以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現(xiàn)在不用說我都明白,我肯定是被算計了,肯定是那個老家伙算計我。他肯定只不想讓我上山,然后給我指了一條下山路,讓我陷入了自己的思維。
不對!
他不是說他自己也要下山嗎?那他走的那條路是什么?難道也是下山路嗎?這個想法在我腦海中一直打岔,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我又遇上鬼打墻了?打著打著我就下山了嗎?
“歐陽震,你覺得到底是什么情況?那個老大爺說他走的是下山路,那我們這里也是下山路,到底是什么,你知道嗎?”
現(xiàn)在光靠我自己,根本想不通這些事情,只能讓歐陽震幫忙了。
“你笨阿?如果他真心想騙你,你覺得他會說他是騙你的嗎?他會說我們走的這條路是下山路嗎?他走的就算是下山路,他也不可能給我們說,所以,我斷定,他走的條跳應該就是上山路,一開始我就在懷疑,難道你不覺得那個人臉上的陰氣很重嗎?”
歐陽震瞇著眼睛,看來他一開始就沒相信過,可遇上我這種豬,我當時怎么就不聽歐陽震的,我居然選擇相信了一個陌生人,也不相信歐陽震。
“那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走他那條路嗎?”
歐陽震沒說話,先嘆了口氣才開的口。
“林珊,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那么容易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想他要去的地方,就是太廟山,他不想讓我們上去,是有原因的,現(xiàn)在就算我們走了那條路,想找到太廟山,估計也沒那么容易阿?!?br/>
我也知道歐陽震說的這些話的意思,可現(xiàn)在能怎么辦?如果那條路真的是通往太廟山的路,不管怎么樣,我也要去試試看,太廟山,無論如何我也要找到。
“靳斯,你等我,我一定會把你救回來的?!?br/>
因為速度比下山時候快,我當太陽到達頭頂時,我和歐陽已經(jīng)再次的來到了那個地方。
“真的考慮好了?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錯了,想回來的話。估計就沒有時間了?!?br/>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沒有選擇權(quán)了,我怎么辦?雖然這里有不少岔路,但只有這條路的幾率是最大的,所以我必須要選這條。
“走吧,行與不行,都只能拼一拼了?!?br/>
我先踏了進去,歐陽震緊跟在后面,一會的功夫,什么月亮,什么平坦的小道,什么都沒有了,留給我們倆的,只有樹林中野獸怪叫的聲響,還有周圍的一股陰森,而且前面不遠處,還有薄薄的一層細霧,讓人對前面的環(huán)境產(chǎn)生了恐懼。
我不知不覺間就抓緊了歐陽震的胳膊,小心翼翼的前進著。歐陽震也小步小步的移動著。
“林珊,你不覺得這里非常的陰森嗎?那另外的那條路根本不能比,這里好像很有多怨靈的樣子。”歐陽震的話,讓我打了個顫抖,都上居然有東西在動。但我抬起頭卻看不見任何的東西。
當我將頭放下來之后,后面突然有個黑影閃了過去,帶著微微陰風,比起這個,我覺得今天早上發(fā)生的鬼打墻可愛多了。
“歐陽震,這里到底什么情況,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我怎么覺得有無數(shù)雙眼見在盯著我們,而且還血淋淋的?!?br/>
我并不是故意嚇唬歐陽震的,是我真實的想法,這種想法,在心里按捺不住,被這種感覺盯上,相信換做誰都會心里毛毛的。
“看來你也感覺到了,我猜的沒錯,我們進入了一片危險的區(qū)域,可以說,這里就是活生生的人間地獄,如果沒人救我們,今天估計就是我們的死期了。”
“不會吧,那么嚴重,你到底猜中什么了?怎么回事?”
我環(huán)顧著四周,小心翼翼的,生怕有什么東西突然間的冒出來。
“還記得今天我們看見的老頭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就是這里的主人,人稱,養(yǎng)靈人!”
“養(yǎng)靈人!”
這個稱呼,我至今都忘不了,不是因為我見過什么的,而是因為這個稱呼,當初我看見過,養(yǎng)靈人,用簡單點的話來說,就是飼養(yǎng)那些怨靈的人,怨靈就像寵物一般,被養(yǎng)靈人飼養(yǎng)者。
如果真是歐陽震說的這樣,那現(xiàn)在我們的周圍,真的有著大批的怨靈嘍?當初我也只是在書本上看見過,從來沒有想過居然真的有這種人在世界上,你說養(yǎng)什么不好,居然想著去養(yǎng)鬼,是吃飽了撐的吧?
“總之一切都小心一點,一會有什么事發(fā)生的話,你就站到我后面,閉上眼睛!”歐陽震大概也知道如今已經(jīng)陷入了危險,如果他繼續(xù)裝下去的話,兩人都要喪命。
與其不明不白的死掉,還不如公開身份,拼一把,說不定還有一定的機會。
“你怎么一下子變得那么有勇氣了?你這時想英雄救美不成?”我調(diào)笑著,這個時候,能開一個筱筱的玩笑,也算是一件不錯的事情了,要是今天我真的在這里死掉了,也算是開心的死掉的。
“切,英雄救美?我想請問一下,你算是美女嗎?頂多也就只能算是湊合吧!”
歐陽震的話,徹底的激怒了我,什么叫做頂多算是湊合?難道我有那么差嗎?我一把揪住歐陽震的耳朵,問他到底幾個意思,雖然老娘長的只能一般,但比起那些一般的,我還算的上是卡哇伊的,歐陽震居然那么不懂得行賞。
“得得得,你是大美女,你是大美女,我就是想英雄救美成了吧?快放開,疼啊!”歐陽震吃痛的看著我,看見他這個模樣,我心里也才好受一些,隨手一甩,讓他以后說話的時候,好好的考慮清楚,要是敢說我半個不字,我就把他的耳朵給揪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