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擎鐵打過電話,表示一家叫程香的家族企業(yè)對薤葉蕓香做出的香水很感興趣,但要等到年后才能接觸,或者過年的時候,他們的負責人會到豐林旅游,到時見面也行。
陳安樂瞧著墻上的rì歷,也就一周后的事了,就說到豐林時大家見個面,他也能做個導游。帶他們游歷豐林甲天下的山水風光。
田擎鐵拿了兩斤離蕊金花就走了,臨行前還用手指點點陳安光,意思是說,你小子會發(fā)財。顯然,他瞧出陳安樂鉆制薤葉蕓香香水沒花多少材料。
走出院子,倒顯得有些空蕩蕩的沒人氣。
村小放假早,一放就是一個半月,秦允真回西安去了,韓夢薇也回家了,就剩下他一個人住在院里。
倒也方便了些,不用擔心馬chūn花喘息太大聲,被她倆聽去,隔天老給他翻白眼。
明天他也要回家了。
房里的兩個紙箱,就是馬chūn花給準備的,小半箱的干羊肚菇,大半箱的熏銀龍魚,另一箱則是宰好的走山雞和一些野菜。
都說不用帶這些,馬齊峰硬要塞,要做飛機回家,只能到縣里讓快遞送回去了。
村子里陸續(xù)有男人回來,但想要全都回來,還要一周時間。
徐嫂丈夫帶著兩個孩子也回來了,聽到那吊腳樓里夜里傳來的叫喚聲,假得出奇,想必習慣了的她,對她男人那跟牙簽一樣的玩意兒,根本就瞧不上吧。
能叫喚,也是配得他,免得傷了他自尊心,再攪和起來,鬧得家里雞犬不寧。
昨天跑齊曉麗家去了,讓她好好的滿足了一回,見她躺在身上,一副戀戀不舍的模樣,倒也算有情有義。
現(xiàn)在整個苦井鄉(xiāng),七八萬人,有好幾千婦女都用上了齊曉麗銷售的。
光這里賺的錢就有快二十萬,她早就半夜睡覺都笑醒好幾回了。
家里院落也拾掇得干干凈凈的,還摸了白灰算是小小的裝修了一回,本來還擔心孫笑笑去城里讀書的花費,現(xiàn)在嘛,光想著還有兩萬婦女沒用上,她就暗暗的下決心,先把苦井鄉(xiāng)攻陷,下一個就是草坪鄉(xiāng)。
要將人口足有五十多萬的毛洪縣的生意都做了,那才叫本事。
陳安樂也樂得她做這事,除了讓孫笑笑經(jīng)濟上有后盾,再就是讓這女人別老成天就想著他那玩意兒,上下兩個村的亂轉(zhuǎn)。
她也給陳安樂裝了一箱子的禮物,有些是臘好的禾花魚,有的呢,則是她到各個村里推銷里找到的特產(chǎn)。
還特意給陳安樂打了個圍脖,馬chūn花手可沒那么靈活,他就沒那福份。
一箱東西早封好,讓人送縣里快遞去了。
等到天一放亮,陳安樂就在馬齊峰的目視下,跟馬chūn花一塊兒騎著自行車,到鄉(xiāng)里轉(zhuǎn)班車,再到縣里,先將快遞寄了,才去市里買了飛機票。
“你別不回來了……”
“別說傻話,你初二不要過去嗎?地址記好了吧?別弄丟了,我家離機場不遠,你跟機場大巴坐到豐河橋邊,再找輛出租車,兩分鐘就到了?!?br/>
“嗯,知道了?!?br/>
抱著她深情一吻,轉(zhuǎn)身進了登機門……
站在桂青中學門外,陳安樂瞧著進出的學生,半年不見,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回家放下行李,就趕過來,要跟校長報告,正是下午放學的時間。學生如cháo水般涌出來,有直接跑到門外的nǎi茶店坐著的。
也有坐上小車揚長而去的,還有跑到對面的輟學生小混混身邊扯閑篇的。
“小陳?!”
突然聽到熟悉的聲音,陳安樂就往對面瞧去。
“郭主任。”
站他身前的是郭chūn芬,教務主任,在陳安樂出事的時候,她也在校長林金水的帶領來,去過醫(yī)院和追悼會現(xiàn)場。雖沒為陳安樂說過一句話,但她本質(zhì)上還是個不錯的人。
年紀也不大,三十六七歲,丈夫是教育局初教科的科長。這冬天穿了件桃sè的高領毛衣,顯得她的胸部特別圓潤,本就是略為豐滿的身材,現(xiàn)在能說得渾圓珠玉了。
下身又穿的是黑sè的牛仔褲,長發(fā)披肩,臉蛋有點圓,但還能說得上漂亮,硬要打分,7分是跑不掉的。
蹬著小牛皮鞋走上來,打量了陳安樂幾眼,就笑:“黑了,也壯了,更瘦了。瘦下來可真是jīng神多了,像個帥小伙?!?br/>
“郭姐,”見左右沒人,陳安樂也笑,“我在那邊可沒吃啥苦,就光顧著減肥了,要沒什么成績,我可羞于見人了。哪像郭姐,啥時瞧著就是選美大賽冠軍級別的,往這門口一站,人家還以為是咱桂chūn中學的?;?。”
郭chūn芬眼睛一亮,這個小陳,以前癡肥癡肥的,也不愛和人說話,學校年紀小的都叫我郭姐,偏就他硬要叫郭主任,這可沒想到,跑到山里支了半年的教,嘴也甜起來了。
“?;ㄉ兜膭e亂說,你是回來報到的吧,走,我也正好要找林校長,咱們一起兒過去?!?br/>
跟在郭chūn芬身邊,陳安樂心中不自覺的拿她跟徐嫂比較,年紀是差不多,都能說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可就氣質(zhì)來說,郭chūn芬要甩徐嫂八條街去了。
齊耳短發(fā)撥在腦后,有股子說不清的嫵媚味。
短發(fā)可不是任何女人都能留的,留的不好,就成女漢子了。
郭chūn芬的身材也不矮,一米六三,穿著短根小牛皮鞋,就跟陳安樂一般高了,齊肩走,一股香味就從她身上飄過來。
低頭往她胸前瞥了眼,真像塞了兩顆白玉西瓜在里面。
“吃苦了,恨校長嗎?”
陳安樂一愣,搖頭:“他也是為他家里人著想……”
“你就裝吧,你心里不恨,我就不信了。你出事那天,林金水還在辦公室里大發(fā)雷霆說是找不到人去支教,他那外甥女要進不來咱們學校,他就要這滿校的老師難看……”
陳安樂眼中不易察覺的閃過一抹冷光,隨即笑道:“要是我,也會跟他一樣。”
郭chūn芬詫異的瞟他眼:“聽說你在那里做校長了?”
“原來的校長跑去做支書了,我這個校長要正確來說,得加個代字,可是啊,那一個小學,還沒咱們一個大班大?!?br/>
郭chūn芬微微點頭,到辦公樓下就停住腳:“我還是不上去了,你一個人過去吧?!?br/>
陳安樂走出幾步,突然想起一件事。
林金水不是一直在打郭chūn芬的主意嗎?要不是她丈夫在教育局是實權(quán)干部,他早就下手了。她是在躲開他吧?
站在校長辦公室外,陳安樂聽到里頭一陣喘息聲,就試著推了下門,門露出一條縫。就見林金水坐在真皮椅上,抱著個短腿褪到腳根上的初中女生,在做觀音坐蓮。
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將手機伸進去,按下錄像鍵。錄了有一兩分鐘,等那女生轉(zhuǎn)過頭,又按下拍照鍵。三分鐘過后,兩人都消停了,陳安樂就將門拉上,站在走廊里玩手機游戲。
再過一分鐘,那女生滿臉退cháo后的暈紅,提著書包走出來。
看到陳安樂站在那里,還愣了下,才低頭快步離開。
又等了五分鐘,陳安樂咳嗽一聲,敲響門。
“請進?!?br/>
屋里還盤旋著那股子味,陳安樂用手扇風。
“怎么了?”
“有蚊子。”
“大冬天哪來的蚊子?”
林金水沉臉說:“我聽人跟我匯報,你在支教的時候,可光做閑事去了。沒好好教學生。人家毛洪那邊可是很有意見?!?br/>
陳安樂摸出包煙,打開打火機,抽起來,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笑容,瞧著對面的林金水。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校長辦公室不許抽煙!”
“是,不許抽煙,可以搞女人是吧?”陳安樂笑道,“還尼瑪是初中生,你知不知道十六歲以下發(fā)生xìng關系算是強jiān?”
林金水冷笑道:“陳安樂,你去山里一趟,倒長了些腦子,不過嘛,你腦子長上了。剛才那個女生是因為曠課,屢教不改,我才將她叫過來好好的教育,你張嘴就污蔑校領導,就不怕我處分你?”
“你處分吧,由得你,反正你不是早就想把我弄出學校嗎?把我弄去支教還不夠?還想干脆要我退職?退就退吧,我也不在乎,一個月三千多,算個屁。但是呢……”
陳安樂搖晃著手機:“你要再跟我睜眼說瞎話,我也不怕承擔傳播yín穢物品的罪名?!?br/>
林金水瞧那上頭的照片,終于臉sè一變,手往前一伸,就想奪下手機。
“傳到云端去了,你拿了手機也沒用,我在機場換的手機,指紋聲紋雙識別……”
陳安樂一臉嘲諷的瞧對面的林金水。
“那女的主動找我,我又不是木頭,難道還要把她推開,”林金水黑著臉說,“我實話跟你說,我上頭有人,你光拿這手機,奈何不了我?!?br/>
“是,你有人,我沒人,不過我能讓你名聲臭掉,”陳安樂笑道,“后天的家長會,我讓所有的女生家長都看一遍?你說他們還會讓你做這個校長嗎?他們向教育局施壓,就算jǐng察拿你沒辦法,為了教育環(huán)境,你這校長還能做下去?”
林金水手不停的發(fā)抖,這陳胖子跑山里是做什么去了,他娘的,他是去支教嗎?這怎么跟變了個人一樣。
“你說,你想,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