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梓玉和其他兩名女同學(xué),拍著手起哄,讓徐宏宇高歌一曲。
徐宏宇長得唇紅齒白,膚白貌美,卻是十足的公鴨嗓子。
現(xiàn)在好歹也是小明星,萬一被誰錄了音放到網(wǎng)上,那形象可就一落千丈。
沒辦法,夏梓玉一個勁鼓動讓他獻(xiàn)唱,只能勉為其難。
大口喝下半杯啤酒,清清嗓子,把架勢拉出來,開口了。
呃……才唱了三句,兩個女同學(xué)已經(jīng)受不了,紛紛捂著耳朵。
夏梓玉白了他一眼,擺擺手,“STOP!STOP!”
你讓我唱,我就唱,還得唱完!
徐宏宇鳳眼微閉,忽略身邊男生傳來的‘噢噢’慘叫聲,依舊我行我素地展示歌喉。
夏梓玉剛剛喝了半杯奶啤,臉色發(fā)紅,性子也放的開,直接吆喝道,“宏宇,別唱了,太難聽了!”
徐宏宇終于停了下來,“小玉玉,唱不唱都是你說了算。
你不愛聽,我就不唱!”
旁邊的幾個男女生開始起哄了。
“哎呀,酸死了!”
“歐呦,我們宏宇大明星,這么聽小玉玉的話?。 ?br/>
“不得了,我班又一單身男子,成功脫單!”
夏梓玉急哄哄地反駁,“別瞎說啊,我已經(jīng)有主了。”
男女生們又開始起哄,
“你的主,是誰???”
“對啊,讓我們看看唄!”
誰?
商界梟雄,地獄惡魔,肖亦雄啊!
如果這些人,知道他腰上有把鋒利的匕首。
他的保鏢們,腰間插著一把隨時上膛的槍,恐怕都會嚇得魂飛魄散。
徐宏宇見夏梓玉站那里發(fā)愣,憂傷地嘆了口氣。
回國這一個多月,他把夏梓玉的近況調(diào)查的一清二楚。
她的真命天子不是他,也不是聶展平,竟然是冷血無情的皓月會所老板,肖亦雄!
她跟誰好不行,偏偏要跟他?!
徐宏宇有一肚子的疑惑,奈何身邊有外人,始終沒有機會問她。
旁邊的同學(xué)見當(dāng)事人都不吭聲,以為兩人心虛,起哄的更加厲害了。
“哎呀,我們要看看小玉玉的知心愛人!”
“對啊,真命天子,別藏著掖著,讓我們見識一下唄!”
“快快,玉玉給他打電話,讓他來喝酒助興!”
夏梓玉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讓肖亦雄跟這幫青瓜蛋子喝酒?
怎么可能?!
“是誰要跟我喝酒?好啊,我請!”
包廂門推開,一個俊朗有型、五官立體的翩翩男子,走了進(jìn)來。
“啊!玉玉,這……這是?”一桌的男生女生,見到來人,都愕然了。
女生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來人。
這個男人太英俊酷帥了,凌厲的寒眸中帶著濃濃的柔情,鋒銳的唇部透著無盡的魅惑,精干的板寸彰顯利落干練……
總之,是個有無限魅力的男人。
男生們,不凡有關(guān)注財經(jīng)新聞的,其中一個男生小聲嘀咕,“他好像是海天集團(tuán)副總裁肖亦雄,也是這家會所的老板!”
“???原來是商界大咖!”
肖亦雄目光不錯地睨著呆愣如木的夏梓玉,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刈叩剿媲啊?br/>
輕輕攬上仟腰,端起她喝剩的半杯奶啤,舉了舉,“同學(xué)們好,初次見面,先干為敬!”
天了嚕,堂堂大總裁,竟然先干為敬?
桌上的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徐宏宇微微皺皺眉,挑釁地睨著溫文爾雅的肖亦雄,暗罵道,笑面虎,披著羊皮的狼……
他從箱子里,拿出四瓶度數(shù)高的啤酒,一人面前兩瓶,平靜地說道,“這段時間我在國外拍戲,多虧肖少照顧小玉玉,我替她家人謝謝你?!?br/>
言畢,舉了舉酒杯。
寒眸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恥笑,面含淺笑,舉了舉酒杯。
兩個男人一口氣喝干凈了。
放下空酒杯的剎那,肖亦雄隨意地一說,“明姨在我家,你要想她,可以隨時來看?!?br/>
什么?夏梓玉的媽媽汪明月,竟然在肖亦雄家里?
那他們的關(guān)系定然不一般了。
徐宏宇的俏臉頓時難堪了。
對于夏梓玉來說,孰重孰輕,已經(jīng)見了分曉。
肖亦雄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恰恰表明了真相。
旁邊的吃瓜群眾紛紛釋然,看來肖亦雄和夏梓玉已經(jīng)住在一起,儼然一家人了。
不過,這些還不夠,肖亦雄不會允許,夏梓玉被扣上婚前同居的惡名。
他主動打開一瓶啤酒,望著羞澀的夏梓玉,溫柔一笑。
隨即,對著桌上的同學(xué)舉了舉杯,“不瞞大家,昨天,我和玉玉在國外注冊結(jié)婚了。
所以,照顧她和她的家人,是我分內(nèi)之事。”
吃瓜群眾再次驚的合不攏嘴。
沒想到,夏梓玉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徐宏宇清秀的眉頭擰成疙瘩,幽怨地瞅著她。
那雙眼睛里,帶著詢問和迷惑。
夏梓玉想低調(diào),沒想到肖亦雄這么高調(diào)宣布婚事。
只得紅著臉,沖大家莞爾一笑,然后朝肖亦雄懷里靠了靠。
行動勝于任何語言的力量。
這個微動作,已經(jīng)向大家宣告,她屬于他了。
男女生們,反應(yīng)過來,紛紛拿來啤酒,輪換著跟肖亦雄碰杯,一杯接一杯,祝福聲此起彼伏。
喝到最后,男女生都趴下了,徐宏宇面色漲的通紅,眼神幾近迷離。
肖亦雄酒量了得,只是有些微醺。
夏梓玉站起身,示意一邊看戲的梁坤,“坤哥,麻煩給我的同學(xué)開幾個房間,今晚不回學(xué)校宿舍了?!?br/>
梁坤呵呵一笑,“雄哥早都讓我訂好了房間,現(xiàn)在,我就送他們過去?!?br/>
當(dāng)張晨陽扶徐宏宇時,他大力地甩脫了手,“我還有話沒說完,等會再走?!?br/>
張晨陽為難地看看肖亦雄,讓他定奪。
肖亦雄點點頭,“你們送其他人走吧。”
人都離開,包廂里只剩下三個人。
夏梓玉知道徐宏宇喝多了,關(guān)切地端來一杯蜂蜜水,“宏宇,你休息吧,有話明天清醒了再說?!?br/>
徐宏宇拉著夏梓玉的手,幽怨地看著她,眼眸里透著不舍和離別的意味。
終于,他站到她面前,沖著肖亦雄喊道,“你剛剛說的話算數(shù)嗎?
一輩子照顧她,愛護(hù)她,一生一世永不分離?”
肖亦雄淡淡地咧咧唇,擲地有聲,“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如有違背天打雷劈!”
夏梓玉小聲嬌嗔,“哎呀,都喝多了,干嘛發(fā)毒誓?!?br/>
徐宏宇思忖片刻,轉(zhuǎn)身拉過夏梓玉胳膊,牽著她走到肖亦雄面前。
鄭重其事地說道,“我和玉玉從小一起長大,夢想就是娶她,照顧她一輩子。沒想到,她選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