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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風(fēng)騷軍嫂性愛故事 顧彥坐在醫(yī)院的病床上肩膀和

    ?顧彥坐在醫(yī)院的病床上,肩膀和后背都纏著厚厚的紗布,麻藥的作用消失之后,疼痛密密麻麻的如潮水蔓延上來。但是他并不準(zhǔn)備用魔力愈合這具軀體,這點疼痛和他曾經(jīng)承受過的相比,根本什么都算不上。

    他深知以秦曜的修為,如果當(dāng)時真的想要阻止,那個魔物不可能傷得到他。

    既然已經(jīng)決定演戲,就要善始善終,有首有尾。

    反正電影已經(jīng)殺青,自己就安心在醫(yī)院‘養(yǎng)傷’一段時間吧。如此一來,料秦曜怎么都不能再懷疑他了。

    顧彥愜意的瞇了瞇眼睛,準(zhǔn)備繼續(xù)睡一會兒。

    門忽然被推開了。

    秦曜一身黑色風(fēng)衣,高幫皮靴,風(fēng)衣的下擺還沾著一些水珠,似乎剛剛才從外面回來。他將手中的長柄傘收起放在一旁,來到顧彥面前坐下。

    顧彥不好繼續(xù)睡了,睜眼看著秦曜。他沒有開口說話,他在等秦曜先說。

    秦曜定定看著他,似乎也在等他先開口,一時間有些沉默。半晌,秦曜終于先開口,他組織了一下措辭,聲音低沉,“你好些了嗎?”

    “好多了?!鳖檹┱f。

    “昨天……”秦曜看著顧彥,眼底浮現(xiàn)一絲歉意。

    顧彥打斷了秦曜的話,“你是什么人,在做什么事我都不關(guān)心,也不必告訴我。我這個人很怕麻煩的?!?br/>
    “……”秦曜頓了下,“好?!?br/>
    “我要休息了?!鳖檹┟鏌o表情的下著逐客令,以秦曜的傲氣而言,這會兒應(yīng)該轉(zhuǎn)身就走,不再管他了。

    秦曜果然站了起來,“那我不打擾你休息了。”

    顧彥露出一絲笑。

    “明天我再來看你。”秦曜說完轉(zhuǎn)身出去,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顧彥的笑容僵硬在臉上,明天還來?難不成秦曜其實還在懷疑他?所以要觀察一段時間?

    他什么時候才能徹底擺脫這個可惡的人類!

    等他恢復(fù)修為,第一件事就是殺掉他!

    想到暫時還要和秦曜虛以委蛇一段時間,顧彥的心情就不太好了,連醫(yī)生護士都能感受到他的低氣壓,換藥打針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

    …………………………

    徐明再次見到顧彥的時候是在醫(yī)院,換藥的時候他看著顧彥的傷口,眼眶都有些紅了。沒想到只是出去給顧彥換個號而已,回來顧彥就弄成這個樣子。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自己當(dāng)時怎么就沒跟著呢?徐明心里自責(zé)不已。對白雅的印象也變得非常不好起來,雖說白雅是顧彥的母親,可是之前顧彥那么艱難的時候從來沒見她出現(xiàn)過,現(xiàn)在顧彥終于好過了……就來找顧彥,結(jié)果顧彥就出事了……

    他憤憤的將顧彥的手機卡換成新號,道:“我已經(jīng)打聽過了,前天你……母親找到公司去,公司的接待員不明就里,就找劉維要了你的號碼,給了你母親。”

    “讓他們下回注意。”顧彥淡淡道。

    “我已經(jīng)叮囑過了,下回不論來什么人都不能給,你以后名氣越來越大,萬一再來個冒充你親戚的,豈不是誰都可以要到你的號碼了?”徐明賭氣的說。

    顧彥挑眉一笑,小助理居然還會生氣?不過事情辦的還不錯。

    “不過你這樣,就不能參加劇組的殺青宴了?!毙烀髀曇舻吐?,“鄒導(dǎo)還專門囑咐過讓我通知你的?!?br/>
    “你替我轉(zhuǎn)告鄒導(dǎo)我的歉意。”顧彥一笑,臉上沒有半分失望。

    受傷受的還挺是時候的,可以免了不少應(yīng)酬。

    “嗯,我知道了?!毙烀鲬?yīng)道,又陪著顧彥說了會兒話就離開了,他還有許多事情要做。

    結(jié)果第二天一大早,顧彥的病房就熱鬧非凡。

    鄒導(dǎo)、許倩等合作過的演員都來了,就連蔣承也在,還有其他比較熟悉的工作人員,浩浩蕩蕩的將病房塞了個滿。顧彥挑挑眉,他都不曉得自己居然人緣還不錯。

    太意外了。

    鄒導(dǎo)代表眾人對顧彥表示了慰問,其他人也都上前關(guān)切的問了幾句,蔣承沉著聲音讓他好好休息。不論真假,都毫不吝嗇的散發(fā)著自己的善意。

    劇組的大姐還代表其他劇組的小姑娘給顧彥捎來了一大袋子的禮品。吃的用的各種小玩意堆滿了顧彥的床頭……

    顧彥聽著耳邊的聒噪,第一次覺得人類也不是那么煩,這真是十分奇怪的一件事。

    難道他不應(yīng)該把這些吵鬧的螻蟻全吃掉,讓他們安靜下來嗎?

    果然是在人間呆久了,忍耐度得到了提高吧。畢竟有些事,忍著忍著就成了習(xí)慣了……

    盡管他并不擅長忍耐。

    “好了,你好好養(yǎng)傷,我們就不吵你了。過段時間電影的宣傳還需要你呢?!编u導(dǎo)十分看好顧彥,今天給足了顧彥的面子,此刻笑著總結(jié)了一下,就帶著浩浩蕩蕩的隊伍離開了。

    顧彥微笑點頭,目送他們離開,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他視線掠過桌上的袋子,頓了頓,還是打開來看了看。

    有巧克力,糖果,小熊玩偶,信件,音樂盒等等……千奇百怪。顧彥唇角勾起,真是無聊的人類,如果她們知道自己在他眼里都只是食物而已,還會有這樣的心思么?

    顧彥將袋子放了回去,這些腦子進水的愚蠢人類,注定就只能作為食物而存在。

    “你的朋友來過了?”秦曜的聲音忽然響起,他推門進來,看到滿屋子的禮品,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不知道為何,他一直覺得顧彥不像是一個善于結(jié)交朋友的人,他似乎總是渾身散發(fā)著冰冷和生人勿進的信息,孤冷深入他的骨子里,就算掩飾了,也難免會透露出來。

    正因為如此,秦曜懷疑過顧彥是魔物,魔物總是不屑于和人類打交道的。

    顧彥不太想回答秦曜,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已經(jīng)將不歡迎表達的很明顯了。

    秦曜看了出來,但是他卻不想就這樣離開。

    他伸手把那堆禮物往桌子里面推了推,然后拿了一個玉瓶出來,輕輕放在桌上,用一種平淡且隨意的語氣道:“這是我配的傷藥,對你應(yīng)該有點用?!?br/>
    顧彥眉梢一挑。

    秦曜拿出手的東西,當(dāng)然不是凡品,但奈何他不能用,顧彥嘴角一扯,聲音微微上揚,帶出些許譏諷的味道:“你的藥有合格證嗎?”

    “……沒有?!?br/>
    “你有行醫(yī)資格證嗎?”

    “……沒有?!?br/>
    “那你還是拿走吧。”顧彥淡淡看他一眼。眼中沒有絲毫信任可言。

    “……”

    秦曜唇角抿起,眼神微暗。他有多少年沒有拿過東西出來了?他出手的東西何時不被那些達官顯貴趨之若鶩?何時不是萬金難求?但此刻在顧彥面前,卻感覺自己像個無證行醫(yī)居心不良的騙子……一片好心卻還要接受這種質(zhì)疑。

    他的眼神就有些冷,能作出這些,已是他難得的歉意了,畢竟是他誤會了顧彥,令他受傷,但這不代表他要低三下四的承受這個卑微人類的挑釁,他從不和不相信他的人多費口舌。

    這時候他應(yīng)該灑脫點走,對這種不知好歹的人眼不見為凈。

    秦曜深深看了顧彥一眼,然而昨夜的一幕又重現(xiàn)在眼前。這個看似冰冷無情的男人毫不猶豫撲向那個女人的身影,他鮮血淋漓、明明很痛卻故作無事的表情……秦曜深吸一口氣,他和顧彥計較什么?不過是個無知的凡人罷了……倒顯得自己刻薄而沒有度量,他緩和了一下語氣,再次說道:“你且放心用,我的藥……效果還不錯?!?br/>
    顧彥看著秦曜,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忽然說:“你難不成是在同情我?”

    秦曜怔了一下。

    “你又不是我的朋友,雖然之前的恩怨勾銷了,但我們連熟人都算不上。你一再看望我,還專門給我送藥,肯定也不是因為在乎我,那么……只能是同情了?!鳖檹┞曇舻?,似乎并沒有什么憤怒的情緒。

    秦曜卻正了正神情,說,“我不是?!?br/>
    他對上顧彥波瀾不驚的黑眸,心中生出一種認知來,同情是對這個男人的侮辱。

    所以他不會同情他。

    “那樣最好。”顧彥咧嘴一笑,神色輕松,如同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坝行┦掠行〇|西,從來沒有奢望過,自然不會因為失去而難過。我——根本不在乎?!?br/>
    “一點小傷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你不需要同情我。”他看向秦曜,臉上只有淡漠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勉強。

    是的……就是這樣的,他根本就不在乎。就算白雅真的是他的母親,他也根本不會在乎。

    他是誰?他是沒有心的魔物。他誕生于深淵魔界,他從尸山血海中殺出來,最殘酷的生死之爭、最痛苦的煉獄折磨,沒有什么是他沒有經(jīng)歷過的。他為了生存可以不擇手段不惜一切,直到最終足夠強大,直到他擁有一切,但那又如何?其實他什么都不在乎——哪怕是他自己的生命。

    因為不在乎,所以不會受傷,不會痛苦,不會難過……

    他連自己都不愛。

    沒有人能夠傷害一個連自己都不愛的人。

    他的強大,無懈可擊。

    顧彥微微一笑,“所以你可以走了?!?br/>